“那你就是在骗我。”颓丧的语气说。

瓦伦的手指进入毛毯。他抬起眼睛，强硬道：“怎么办，之之，我今天必须惩罚你。”

“？”她加起退，想要阻止他，然而裙子就是这么方便，邹之懿突然惊呼出声，她只在小电影里见过这种场面。

“瓦伦——你住手！我答应你！我马上就公开！”

“晚了，我不高兴，你就是欠惩罚，你知道我好骗，所以一直说好听的话哄骗我，不然我也不会被你骗这么久。”他越说，鼻子越酸，眼眶也跟着湿润，力气也失控，邹之懿开始疼，酸痛，酸胀，她骂他，可惜瓦伦没学过，大爷大妈没教过他，听不懂。

瓦伦知道她可能是疼了，于是住手，埋头俯身，他圆了心愿，邹之懿也不疼了。转而她情况不太对，瓦伦中间暂停，抬起头看了看她，毕竟他只有这一个女朋友，还是要好好关照她的感受，恋人哪有什么隔夜仇，瓦伦现在给自己出了一点气，心里畅快不少。他仔细观察一会儿，既然邹之懿没事，那他就要继续了。

结果他刚继续，脸上就浇了一脸水。

“你对我有意见，何必尼奥我。”

瓦伦低头，继续惩罚她。谁让她尼奥他呢。她要是再尼奥，他就继续田，田到她不尼奥。可是实践了一会儿，之之可能是烦他了，嘴上说不出来，另一张嘴替她说。不过他真的很喜欢这张嘴，它尝起来很好吃，和他想象中一样好。

瓦伦田完去亲她的嘴，结果邹之懿扇了他一巴掌。瓦伦一生气，气得也不田了，他要让邹之懿见识见识他的厉害。

不让你尼奥出来，他就是孬种。

……

经历了这种事情，邹之懿哪还有什么骨气，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人看光田光，屁股缝儿里都没了秘密，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瓦伦绝对是老天派下来惩罚她的。邹之懿只给瓦伦一个后脑勺，说什么她都不理。

瓦伦很委屈地说：“我还有个办法。”

“什么。”

“我以后可以用被子盖住你的脸，这样你看不到我，我也看不到你。把退张开就可以了，方便又省事。”

“…滚。”

-

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邹之懿体验过后，知道是什么滋味，但她终究还是年轻，无法完全接受、尽情享受这种事，她为自己想过，以防瓦伦半夜趁她睡觉，偷偷来舔，需要为他准备止咬器，止咬器上锁，钥匙在她手里，这样到了晚上一定安全，不用担心自己被舔醒。

邹之懿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能性，她下单了止咬器，但是还要再等几天。

大冷天，不影响瓦伦吃冰棍，他说：“我热。”其实还是威廉给他泡的那个水箱有问题，他自打泡了几天之后，虚弱的身体以一种很神奇的速度迅速恢复，除此之外，带来一点副作用，他觉得自己的情/欲也一并增强了。邹之懿回来没几天，他看见她，内心的躁动不知道压抑了多少次。

邹之懿睡得沉，她不知道，瓦伦经常在她睡着的时候，面无表情，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有时候他也在心里想：就这么个女人，有什么放不下的，她算什么，就算没有她，也有的是别人。

可是，真到邹之懿对他说：“我们公开吧，挑个时间，我要一个浪漫的仪式。”

瓦伦整个人完全是另一种不值钱的状态。

“真的？真的？”瓦伦的心提在嗓子眼，眼眶莹热，两手捧着她的脸，“你、你真的愿意？”

不等她回应，瓦伦的身体已经将她团团包围，灼热的目光盯紧她的脸，瓦伦拥了个满怀，闭上眼睛，细细地蹭，用自己的脸去摩挲、贴碰她的脸，用力地蹭，在脖颈间蹭，仿佛势必要把自己的味道蹭在她身上。

瓦伦在喟叹，“之之，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爱你，之之…”瓦伦忍不住亲在她的脸上、唇上，这些地方顷刻间便多了印记。

邹之懿有些难以回应他的热情，她闭上眼睛，宽慰自己说：算了，反正就这一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