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因为工作,滴酒不沾,我怕他介意,自从住在他家就没……喝过酒,”樊晓说,“或许让我喝一次,我就能想起来,那一天我……到底干了什么。”
“要喝什么?”
“香槟。”
这一夜,樊晓把一瓶巴黎之花都干了。
喝醉的她像个爱笑的傻子,搂着枕头软声软气喊“咪咪你是一头小猪~”。
咪咪是她以前养的一条白色中华田园犬,四岁的时候被车撞死了。
“樊晓,这是几?”骆夜洲对她竖了个食指。
樊晓嘿嘿笑着,握住他的食指,盯成了斗鸡眼:“是棒棒糖。”
“你醉了就这德行?那天是怎么和天星吵架的,难道宋……!”
樊晓狠狠一扯骆夜洲的领带,把他拽到跟前。
“不准再提他名字,嗝……”樊晓红着脸警告,食指轻点骆夜洲的鼻梁,“你恨我?你这衣冠禽兽,你凭什么恨我?”
“我要是告诉你,那年,我怀过你的孩子……”
骆夜洲顿时瞪大眼睛,扶住她瘦弱的肩,紧张地质问:“你怀过谁的孩子?”
“我问你什么时候怀过孕?!告诉我!”
“樊晓!!”
樊晓被摇得脑袋里的水都在晃荡,睁着无辜的双眼,说:“什么,我没有怀孕啊,我没有。”
“一次都……没有。”
骆夜洲懵了。
“你不信吗?”樊晓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那要试试吗?”
“我……”骆夜洲喉结微动,并不动作,樊晓嫌他磨蹭,把人推上床。
纯黑的羊绒毯无声滑落,他手肘撑着被面,仰起头,与樊晓四目相对。
她整个人的重量无所保留地压下来,肌肤热得通红。
骆夜洲知道她是真醉了,醉得神志不清,侧躺着把她揽在怀里,她里面没穿内衣,柔软地贴着。
“你上次问我舒不舒服,”樊晓的脸埋在他胸膛前,“舒服的,我喜欢,你的身体。”
骆夜洲无语:“不要像个渣女说话。”
樊晓眨巴亮晶晶的眼,好奇地问:“你不亲我吗?”
骆夜洲深吸一口气:“你今晚是在发疯吗?”
“不亲算了。”樊晓重新回到他臂弯里,安静片刻,忽然抬头往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Yes!”樊晓握拳给自己打气,“我赢了。”
骆夜洲一脸呆滞:“你赢在哪?”
“你初吻,归我了。”
“我初吻早就给你了。”
樊晓震惊:“那就是说,我的初吻也给你了?”
骆夜洲:“当然。”
“哈哈哈,”樊晓笑着打他,“被我骗了吧,我初吻在七岁那年就给了我家咪咪。”
骆夜洲:“……”
“咪咪它非要亲我——”
骆夜洲任由她闹了一阵,捏住她的脸,说:“听好,碰一碰这种过家家的亲吻根本不算吻,吻要用到这——”他张嘴,指着舌头,“学会了吗?”
樊晓脸一下子红了,这次不是喝酒的缘故。
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性感。
“我不会……”
骆夜洲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竟从樊晓迷离的眼眸中觉出一丁点期待的意味。
“不会?”他抑制着本能的欲望,额头抵住她额头,沉声说,“那我教你。”
他把她压到身下,捧着她的脸,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