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是对什么人了。”
他就这么尽情地羞辱她。樊晓这次没有骂回去,看着骆夜洲的眼神满是失望。
她胸口一阵酸涩:“我和天星不可能吵架。”
“为了宋羽书。”
“……”
一室死寂。
骆夜洲闭住眼,陪了声笑:“好一个沉默啊……”
“为了宋羽书打起来,觉得这个理由很正常是吧,以及在醉酒情况下为了个男人,怒扇天星一巴掌,这都是有可能的,对吗?”
樊晓耳根发烫。
“你到现在也喜欢宋羽书啊。”
骆夜洲侧过身,支着额头:“那我告诉你,我下午去见了宋羽书,他哭了,说即使结婚了也依然爱着天星,新闻看到天星去世,他每晚背着老婆在会所买醉,彻夜不归。”
“至于你,他亲口说,他恨你。”
“开心吗,樊晓。”
“那个男人总算对你上心了。”
一只枕头砸过来,骆夜洲挥臂挡开,下一秒就见樊晓朝自己扑来。
“你滚——”樊晓骑在他身上愤懑地出拳,“滚!滚出去!”
“这是我家,而且你骑着我,我滚不了。”
“我叫你滚!!滚啊!!!”
骆夜洲起身,十分轻易地握住樊晓乱挥的手臂,她眼眶里掉下泪珠。
“我不要听你说话!我不要看见你!我恨、恨你!恨你!!你以为一直关着我,亲手给我做吃的,我就会喜欢你吗?!你以为告诉我,宋羽书恨我,我就会放弃吗?!”
“好,我放弃了,但我一辈子也不会——不会喜欢你!”
骆夜洲冷淡开口:“你就是带着这样冲动的情绪打了我妹妹?”
樊晓一下子安静了。
“然后又拿刀……”
骆夜洲没再说下去,他想起卫荣的话——
“你妹妹,也有可能是自杀。”
失神之际,樊晓已经挣脱他,从他身上下来,大步跑出去,朝墙壁不要命地一撞。
咚!!
余音略微地回荡,她在他面前软绵绵地倒下了。
一切发生太快,床上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樊晓?”
骆夜洲下床,小心翼翼走向她。
一个不动的她。
“樊晓……”
“你……说句话……”骆夜洲跪在她边上,伸手摸到湿漉漉的东西。
这东西在淌,范围越扩越大。
他瞳孔骤缩。
“樊晓?!”
“樊晓!!!”
连拖鞋也顾不上穿,他惊慌失色地爬起来,差点摔了一跤,抱着满头是血的樊晓冲出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