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说话向来好听。
要钱的和审批的关系需要多密切吗?一个巴不得报上去就能得到钱,另外一个恨不得少给点再少给点,总是借各种理由拖慢进度,找到可以节省的地方。
所以背地里户部总是骂户部是一群抠门精,户部觉得礼部每次要钱都是狮子大张嘴,贪得无厌!
见面都要互相哼两声的关系,日后也有的是机会打照面,现在根本不需要这个所谓的机会。皇帝不可能不知道,因此要两人共同来筹办这次宫宴,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东方啊!你夫人近来可好?”皇帝这是知道雪怜也曾在感应寺失踪。
东方回道:“太医瞧过来,只是受了些惊吓,没别的问题。”
皇帝“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朕待会儿叫他们准备些补品给你带回去。”
“多谢陛下。”东方深深的行了一礼,接着说:“臣有一事相求,还望陛下准允。”
“你说,朕能做到的一定答应你。”皇帝大手一挥,十分慷慨
“内子在感应寺里毕竟是受了些惊吓,总是待在府里不利于疗养。”东方看着皇帝,目光诚恳:“臣斗胆恳请陛下答应内子一同筹办此次宫宴。”
东方说完,见皇帝面露犹豫,于是接着说:“我这个人总是比不上内子心细,有她协助,定能事半功倍。”
此话说完,皇帝面色终于豁然开朗,称赞地点点头:“没错,女子的确是要细些,且这次宫宴是为皇后所办,女子也能更通晓女子的心意。朕准了!”
站在一旁的季礼见皇帝说完上前一步,学着东方的话说:“臣觉得东方大人说得几是,也想为内子求得这份恩典。”
皇帝见两人都这么识趣,笑容更盛,止不住的点头:“好好!能为夫人着想到这步,已然很不错。你们两个的请求,朕都准了!”
皇帝见今日的目的已经达成,对两人挥挥手:“你们回去吧!都好好跟你们二人的夫人好好说说!你去派马车送季大人回府!”
两人并肩从御书房出去。
几日不见的功夫,身旁这位小小侍郎摇身一变成了与他平起平坐的户部尚书,这可真是令人震惊。
东方瞥眼看着这位新上任的尚书,在分别是,依旧笑脸盈盈地说:“季大人,我就先走了,改日找个地方好好聊聊这件事儿。”
季礼颔首:“大人慢走,改日在下安排好之后派人上贵府通知。”
“那便麻烦季大人了。”东方也是半点不客气,竟然直接应下来了。
因此雪怜在给陆芸讲这件的事儿都时候,难得对远在府里看书的东方点点头,表示赞同。
就应该让那个穷书生多做些事儿。
陆芸扫了一眼屋子,小小的屋子坐满了人。
今日是季礼定下的商谈的时间与地点,就在玉福斋二楼。
东方说两方分开谈,让两位夫人好好叙叙旧。
季礼虽然一直不明白陆芸到底是怎么跟东方夫人熟络起来的,但也一直没找到机会好好问问,此刻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点点头,同意了。
因此雪怜与陆芸两人便到了走廊最里面的一件屋子。
结果两人刚关上门,便听见外面有人把守在外面的婢女叫走,她们便知道有人来了。
果不其然,窗门从外被拉开,一个接一个人从外面鱼贯而入。
一人找一个位子就把狭小的屋子坐满了。
“宋词,第一阁没事儿干了吗?”
“北,任务做完了?”
“上官南,账对完了?”
“阿云,你怎么也来了?”
陆芸挨个问过去,得到了一个回答:“因为没有任务啊!”
她忘了,第一阁从那日起,便不再接其他人的任务了。
宋词捏起拇指大小的糕点放进嘴里,喝一口茶水顺下去:“所以你是怎么计划的?”
陆芸食指敲了敲桌面:“你们没想?”
几人分分点头,异口同声道:“想了。”
“所以你们是怎么计划的?”
宋词右手五指并拢放在脖子前划拉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假死脱身。”
北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偷偷带出去不久行了?何必搞那一出。”
上官南一撩袍角坐在圆凳上,手指修长,捏着白瓷杯,一下一下吹着热气:“擒贼先擒王。”
“什么?”宋词和北还在争辩,听见他说的,纷纷看过来,眼睛里满是疑惑。
她们不是要救人吗?怎么变成擒贼去了?
上官南放下茶杯,抬眸与对面的陆芸对视:“想要安全把殿下带回去,那些守卫是一大隐患,如果挟持了皇帝,那么也就不会去估计一个败锅质子。”
陆芸扬眉:“那你有想过那些去挟持皇帝的人能不能回来。”
“完成任务前,性命也是我们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