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夷兽。”
姬巫衡媚眼如丝,看向舒白日,鲜红的唇角未有一分落下。
舒白日见了,不禁觉得有些瘆得慌。
“你来做什么?你是怎么来的,路上可遇到了什么危险?!”
浮山尽一把将她拉至身侧,满脸担心,说着就将灵丝探入她体内查看情况。
待查的她身上并无异样之后,方安心下来。
“啊,因为你不见了,所以我想掌门打听了你在哪儿......”
舒白日一面盯着姬巫衡,一面失神说道。
姬巫衡也同样凝神在她身上,脸上笑意满满,美艳的娇容如同一朵滴血芍药。
舒白日赶紧别过了眼神。
“尊上,此事与她并未有丝毫相干,她并不知臣下所做之究竟。”
浮山尽又向姬巫衡俯首请罪。
“此番作为皆出自臣下一人,望尊上莫要牵涉其他。”
“哈啊~”
姬巫衡轻笑一声。
“你所作为本尊自不会牵涉其他,可现在确实她来干涉本尊呢。”
“若天下人人皆如她这般将天威之言当做儿戏,那我岂有不罚的道理。嗯哼,你说是不是啊,仙尊?”
她故意说道。
舒白日看着她,总觉得这个美艳非凡的神女,身上有着不同于其他修道之人的气场。
那是一股能诱发人来自心底欲望与贪念的私妄,即带给人们希望,也将人推向深渊......
看着她,舒白日内心莫名觉得心脏有一丝绞痛。
“可你所做所谓本来就不对。”
舒白日反驳她。
“本来就不是该罚的事,怎么就能凭你空口之言开罚。”
“就因为你是神仙?那你这神仙也不做好事啊。”
“什,什么。”
“呵,舒白日,多年未见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说话呛人啊。”
“我看你就是进了轮回这情商还是这么低。”
姬巫衡反驳她。
“实事求是就是情商低啦,倘若人人都像你这般虚与委蛇搬弄是非那岂不是要天下打乱了?”
“总比你一副没礼貌讨人厌的模样强。”
“我这是生性洒脱,比不得你矫揉造作!”
“霍!本尊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把粗鲁莽撞叫做生性洒脱的!”
“你今天就见到了,娇气鬼,你是不是暗地里还都对着你身边的人嘤嘤撒娇下命令啊,嘤嘤怪。”
“你哪里又看得见我私下的情况了!就是本尊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也是他们愿意!”
“哟哟哟,还愿意嘞~”
他俩就这样左一言右一语的对峙着,甚至将浮山尽夹在了中间,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么回事。
“那个,你们停一下下吧,别每次见面就开吵好嘛。”
浮山尽小声提议道。
“是她先开始的!”
“是她先开始的!”
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浮山尽:......
“等等,我去叫沅清岁过来。”
“哎!!!等等!!”
浮山尽正要离开此处纷扰之地,姬巫衡立刻叫住了他。
“不准告述夫子!”
浮山尽愣住了,没想到姬巫衡位至天帝,还会怕老师。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但他转念一想,很快明白了其中缘由。
“该不会......”
“我已经回来的事你没能让他知道吧?”
浮山尽试探性问道。
见姬巫衡扭捏不答,那大概率就是了。
这本来没什么,但天帝执法需告知诸神,而她却未对和神言明,这其中必定有其他原因。
比如,她根本就不想让沅清岁知晓她后面的计划,从而牵制她,就像她修道成神时一样。
“尊上此番作为臣下作为臣子并不想多说什么,只是......你瞒得过一时,可后面又如何?”
浮山尽的语气一瞬变得警告起来。
“而今日尊上若成功将臣下归墟,相比也并非只是为了惩戒诸神吧......”
“呵呃。”
姬巫衡不以为意,依旧妩媚的笑着,妖冶的身子拂过阵阵香甜。
“而今本尊才是天帝,你说这些又有何用。”
“是,本尊确实不只是想惩戒你这么简单。这种事情,你两百年前不就该知道了?”
她绕着舒白日走了一圈,眼里甚至多了一抹喜色。
“我派黎山道将你捉拿至天界,便助他找到天书得以成神。”
“没想到他竟然那般无用,你没捞着,聂氏皇族的事情还让你们插了手脚。”
“而今他还想跟我讨要功法攻打蜀弦宗,本尊怎会答应。”
“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自己跑到天界来了,怎么,是想好要与我联手了?”
舒白日被她说的不明所以。
“我也想知道,你抓我,究竟为的是什么。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修为连金丹都不到。”
姬巫衡低头笑了声。
“夷兽啊夷兽,我当你是失忆了,竟连自己的能为也给忘了。”
“好。”
“那我就告述你。你,舒白日,仅存于地界的夷兽,十二诸神至今未能填补的那方神位。”
“你有毁天灭道之能,而本尊可控天下人心,只要你答应与我合谋。”
“这区区三界不过你我掌中之物,如何?”
舒白日并未太过吃惊的看向她,凝眉说道。
“说实话,对我而言你不过是我今天才认识的陌生人。一个陌生人突然说要你和她联手征服世界,想想都不可能轻易答应。”
“何况,这种事真的是能随意说出口的吗?你就不怕有人发对?”
“更而且,我是人,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夷兽,也没有毁天灭道之能。”
“哈。”
姬巫衡像是被气笑了。
“对,我们确实是陌生人,但我的提议很有趣不是吗?”
“至于他人的反对,呵,谁反对杀了谁就好,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