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自然是,几个人……”
她不想承认,但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浮山尽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徒儿不必为难,因为这个问题是我提的,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是我答的。”
说完,就要转身拉她离开。
可舒白日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师尊,那悯空禅师呢,你认识他对吧。”
舒白日疑惑的看向浮山尽,今日悯空禅师所作所为俱显示他与浮山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这是他的命数。”
“和羲和相遇。”
“为羲和所累。”
“最后,为她而死。”
“他本可以不顾这一切的,他的那副身体本来支撑不了三年,黎山道给他下的药不比老皇帝的轻。”
“只是他一直在等人将真相言明,正如……”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没再说什么。
“走吧,我将那群人困在了大殿之内,依聂楚楚如今的功力她尚不会有危险。”
“但再撑下去就有麻烦了。”
“我们得赶紧弄醒霁无渊那臭小子。”
说着,便拉着她往霁无渊昏睡处去了。
——
黎山道自那次换皮之后就再未回过皇宫,这几日他与坤旭诸家勾结往来,已然笼络不少势力。
只要他一身令下,就是发兵之时。
就是不知,他这兵真如二皇子期颐一般为皇家所用,还是令被他用,目前尚未定下。
他远远躲在嘉善帝都某处,却也能微微察觉到某种异常的能量波动。
他清楚的知道皇宫出事了。
黎山道若是想帮协二皇子不是无法,一道召集令便可攻入皇城。
但是……
“现下我还有必要帮助那二皇子吗……”
黎山道摩挲着下巴,远边天空夕阳下落将人来人往的嘉善街道染上一层霞红,如血染般鬼魅。
他坐在帝都远边酒楼上,观望着一切。
“尊上,宫内出事了,您看我们要不要即刻派人协助二皇子?”
一旁的侍从在他身侧说道。
黎山道却摆了摆手。
“他二皇子是何等人物,身边自然有李家并其他诸多大臣助阵,况聂楚楚手下有的不过两支小队。”
“又何必浪费军力给他们。”
“是。”
“那……我们现在是……?”
“……蜀弦宗现下无人,或许是进犯的好时刻。”
“把人召集起来,叫蜀弦宗的那几个细作盯紧了,先派几个人打前锋,暗中再送几个人混进去!”
“今日先扰他们一扰,后面几日,便是我们攻城略地时!”
“是!”
——
及至浮山尽用灵力唤醒霁无渊,他一睁眼,便是对浮山尽一顿劈头盖脸的埋怨。
“现在想起来我这个掌门来了!”
“一开始的时候不救,现在又救什么救!”
“咋滴,出事啦,就出事能想到我啊!”
他满脸委屈的抱怨着。
“行了,你我还不知道。”
“明明可以自己醒来还非要我叫。”
浮山尽却冷声说道。
“你无非是不想直接参与皇宫是非。”
“当下你却是不想参与都不行了。”
“你什么意思?”
霁无渊没好气问道。
浮山尽只是依照一惯的高冷态度,将先时于殿上得来的玉佩碎片置于霁无渊跟前。
“聂楚楚正被聂惇并诸大臣围攻,若你还想依羲和之言保她,便莫再磨蹭了。”
霁无渊看着那玉佩,心头一紧,慌忙向大殿处飞去。
舒白日看着霁无渊离去的方向,紧皱的眉头松缓不少。
“师尊,你为何不直接出手救聂楚楚。”
她问。
“……”
“啊,这其中牵扯太多。”
他只敷衍的回复了这么一句,随后担心的看向舒白日。
“徒儿。”
“?怎么了?”
“倘若,为师过几日会离开几天,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他说。
“就是聂楚楚有天大的失误,你也要保证帮协她才是。”
“唯有如此,蜀弦宗才能得以保全。”
他这样说,就好像……
“师尊,你是不是知道……”
远处一阵巨响,打断了舒白日的问话。
“看来他们已经结束了。”
浮山尽看向不远处说道,并对着那个方向念了道咒语,收了结界。
“走,去看看。”
大殿内,几位大臣是死的死伤的伤,二皇子更是遍体鳞伤为侍从所压。
经管二皇子这边已然被降伏,但聂楚楚的样子看上去也不是怎么好,她几乎就要倒下。
但她还是强撑着身子走到众人面前,空中飞过一道皇娟。
她用血指在上面写道:
【今二皇子聂惇加害当今圣上,失仁失德,欺君罔上,弑君之罪不可轻饶。现,暂押地牢,介时问斩,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