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跟踪过黎山道,他在万花楼亦有势利。”
“而且就是在天子脚下,也在做些食人精魄的勾当,那日我确实见到有几尊尸首被吸干了精魂,干瘪瘪的被埋在了花园中。”
“这......会不会与合欢宗的勾当有关?”
漫疏桐想着,一瞬,她有些明白了。
这些人若是借用那些被逐出宗门的弟子的面皮,然后诓骗宗内弟子,确实可能做出些勾当。
“近日都是哪些人与万花楼来往紧密?
漫疏桐赶紧问市无尘。
“是,葛掌事门下的......王志正师弟!!!”
市无尘突然说道。
“葛掌事亦跟了掌门往宫宴去了,王师弟怕是亦在席列,而合欢宗若要对蜀弦宗动手脚,就只能是在宫宴时节!”
漫疏桐分析道。
“莫不是!”
“王师弟他对掌门他们做了手脚!”
市无尘惊觉。
“当下掌事他们还没有回来,长老府也只留了两位长老。遭了!一旦宫人发现此事乃我宗所为,那聂师妹就是有万般的劝说能力,二皇子也定要与我宗不休!”
“不行!我们得在他们发现真相之前将此事告知师尊!”
漫疏桐急切说道。
“师弟,宗内不可无人监管查看,你且快去快回,速速将此事告知师尊!”
市无尘点头应下。
——
皇宫之中,面对几人接连昏迷,舒白日不禁紧张担心起来。
浮山尽见她如此,便摸了摸她的头,好似安慰。
“师,师尊……聂楚楚她,还有掌门他,他们不会有事吧?”
浮山尽犹豫了一会儿,只是给了她一个勉强的微笑。
舒白日看的心里很不是自在。
“师尊,事情真的这么严重吗?”
她拉着浮山尽的衣服,肉眼可见的紧张。
“楚楚她该怎么办……”
傻徒弟,她还在担心聂楚楚该怎么办,孰不知,现在最该担心的却是三界之间会不会由此引起争端。
可浮山尽无法明说。
她,夷兽,地界唯一的意识体。
她会成为这场争端上最有利的工具。
“不必担心,徒儿。”
浮山尽玉指摩挲着舒白日的脸颊,温柔的动作让舒白日有些发愣。
“我在,就不必担心。”
这话是管用的,舒白日相信浮山尽。
这时,外面却又出来一阵噩耗。
是坤宁宫!
“仙尊!”
葛琪子正从坤宁宫赶了回来。
“陛下他,陛下他已……已驾崩!”
“什么?!!!”
舒白日吃惊的站了起来,又是愣神了许久。
浮山尽却显得并不意外,甚至还能平静的安抚葛琪子的情绪。
“这样……那殿下呢?”
他问。
“陛下既然遭害,那同样陷入昏迷的殿下也是难逃一劫吧?”
“……”
葛琪子没想到他会问的这么直接。
但现在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
“仙尊,殿下她,亦是昏迷不醒。”
“据宫人所说,他们在坤宁宫发现殿下倒在了陛下所就寝殿,一旁还散落着玉药碗的碎片。”
“……”
“她竟这般大胆,竟在跟前行凶,这番操作,但是本尊不明了……”
浮山尽摩挲着下巴,思考着究竟。
直到窗外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静。
“师尊!!!”
是市无尘的声音。
他一落地,便看见一旁的葛琪子,不由的顾虑了几分。
“可是宗内有事?”
浮山尽才送了信函过去,市无尘这么快就来了,大抵是在蜀弦宗查到了什么。
市无尘看了看葛琪子,那人却没有退下的意思,相反,还一直紧盯着他不放。
好像是在这里刻意拖延他。
浮山尽看到了葛琪子的动作,也不掩饰,直接让市无尘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说吧,都是宗内人,无妨。”
“是……”
师尊都这样说了,市无尘也无法。
“师尊,我们最近发觉万花楼有所异动,恐怕里面的人早就为合欢宗的人换皮。”
“而且,而且,最近有几个弟子与万花楼来往密切。”
“哪几个?”
葛琪子问。
市无尘却顿住了。
“但说无妨。”
浮山尽打住了葛琪子的问话,让市无尘就地说出。
“掌事长老门下亲传弟子……王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