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金清酒并市无尘带着一众官兵来压制自己的时候,王志正还在为从师父那里获得褒奖而沾沾自喜。
“搜!”
金清酒一声令下,让王志正一时间不明所以而慌了神。
“师兄,你们这是做什么!”
“好歹说出是由,我犯了什么罪!竟要被你们如此对待!”
王志正被捆压在地上,发出阵阵疑惑。
那日皇家和掌门出事,宫内只传出了老皇帝和聂楚楚的消息给在朝大臣。而掌门牵扯到宗门内部事宜以及天下门派纷争,便在浮山尽的意思下将此事隐了过去。
他宴会时也不在现场,而在外围殿宇,不清楚情况也是自然。
金清酒也不理他,只是仔细盘查手下的人搜出来的东西。
聂楚楚出事那天,金家已经派了一小支人暗地支援,这其中也有淮西公主的安排,所以金清酒目前能放心支用这部分的人而不必担心出内鬼。
因为金家皆忠臣,若有不服令者,也早不再是金家的人。
市无尘走到王志正跟下,蹲下身子,仔细的打量着他。
他其实是有些不信的,这个脑子里只有是非而无其他的二货少年郎,会有本事或者说,会有对同门下手的心思。
有时确又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可若真冤枉了他,市无尘也是不愿。
倒不仅是道义上的问题,更多的是这样简单的手法他都没看出来,倒要叫人笑到大牙了。
“王师弟,如今掌门和聂氏皇族出了些事情。”
“我们盘查下来,此事或与师弟你有干系。”
“还望你知无不言。”
“掌门他......出事了?!!掌门究竟如何,可有大碍,为何身为宗门弟子我不曾知晓!”
王志正脸色急的煞白,看他的表情像是真的不知道掌门发生了什么事。
“师兄你为何说这与我有干系?近日我未曾见过掌门啊!”
“......”
市无尘疑惑了,难道真的不是他?
可这时他身后传来了搜寻结果。
“找到了!”
一个金家修士于一木箱后找出一个雕琢精致的木匣,那木匣正是那日合欢宗送往葛琪子处的,上面还被施了道浅浅的禁制,少有人察觉。
“那,那时师父赠与我的!”
金清酒也没管王志正的话,他现在最要紧的任务就是赶紧查出凶手。
尽管他也不信王志正会作出这等背叛宗门之举,但现在还无法明着替他脱罪。
金清酒一打开木匣,一股夹杂着尸腐味的异香立刻四散而开,闻的人不禁昏昏欲睡。
“不好!”
金清酒赶紧盖住木匣,就是他也愣了好一会儿。
这种香味的花他从未见过,不用细想就知道里面就是师父他们口中的噬魂花。
“噬魂花......”
在场的众人都看傻了眼。
物证完备,谈若无人出证替他辩护,在这个节骨眼上王志正是相当难以正名了。
“师兄,这可怎么办?”
市无尘看向金清酒,两人都知道此番下去的结果,当真难办。
金清酒也是无法,只说。
“且先带下去,后面在看师尊他们要如何处置。”
王志正就这么被稀里糊涂的带了下去。
而王志正本人还愣怔在木匣中的物件上。
噬魂花......师父怎么会给他这种东西......
那木匣是他来皇宫前师父给他的,当时宫宴事情繁琐,而且他深觉此物珍贵便想回宗后再查看,还是说,有人对他的匣子动了手脚?
但无论究竟,一个逆某反忠的大帽子已经是不由分说的扣在了他头上。
他被钳制在了地牢之中,昏暗不见天日,亦不曾见有人来看望他。
只是那天,舒白日竟成了第一个来见他的人。
昏暗的地牢中,老鼠因为人声躁动而四下逃窜。
她看着王志正瑟缩在一角,手脚被铁链所束缚,她仿佛看到了记忆中的自己。
上一世,她因市无尘和王志正之死而被冤枉。
而这一次,市无尘没死,被扔进地牢的也不再是她。
市无尘成了将王志正送进地牢的人,而她则成了牢笼外的看客。
她将手里的食盒放在了牢门旁,湿漉漉的地面泛出一股恶心的潮味。
她知道王志正的功力不必食用这些,但作为一个现代人,她还是不好空手上门失了礼节,就是能宽慰他一下也好。
“你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