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的西疆,连天的火光在天际化作一条长线,没有人知道坤旭营寨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二日西漠却又立马恢复了往日的平和,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原阳试图派人探查消息,得来的也只有右将再度被遣返回都,而他们日夜不见的太主殿下也身患重病,被送了回去。
几日后,嘉善帝都传来国丧——羲和太主,殁了。
这一切好像该就这么结束了,自此,原阳也被傲来国主遣返回都,只是等着他的又是另一场腥风血雨。
不知国主从哪里听来了消息,言他与羲和太主私下勾结,有意与坤旭联结以撺掇国主之位。
至此,原阳遭受了一场无妄之灾。
后面的事情聂楚楚也是知道的,原阳自傲来过宫廷事变以后,便一心求佛,世人都说他是想借此逃避世俗,可在聂楚楚看来,他却像是在赎罪......
再后来,便是原阳太子自缢而亡,至于这段红尘往事,也一同掩埋在了西疆的厚土黄沙之中,再没人知道究竟。
但一切都还未结束......
“那是!”
聂楚楚看着景象中最后出现的人脸,瞳孔瞬间增大了几分。
当——
玉佩掷地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长鸣,聂楚楚从景象中清醒了过来。
她看着碎了一地的玉渣,陷入了沉思......
“绝对,不会。”
——
另一边,舒白日和浮山尽所在住处。
单薄的门扉后面传来阵阵窸窸窣窣的谈话声,好似恋人的蜜语,又好似闺中好友的绵言。
“师,师尊,这样真的行的通吗?”
舒白日瑟缩着身子乖乖蜷在浮山尽怀中,脸颊被浮山尽身上温清的杜丹花香沾染的绯红。
“你要是不大点儿声的话外面的人怎么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呃......师尊,有必要做的这么过吗,就是用按摩器按摩而已,他们真的会当真?”
他将她鬓角耳发轻轻挽起,眼神里蕴藏着旖旎。
“谁说不会当真,徒儿这副样子,真是好看极了。”
“红着脸,就像熟透的樱桃。”
“声音也好听,这样的声音,真想让你多发出一些啊。”
他的手指在舒白日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下巴的轮廓抚上了脖颈,食指轻抵肌肤在她的喉咙出停留。
“那样的声音,就是在这里发出来的吧......”
他紧盯着手指抚上的地方,喉结不自然的吞下一股炙热。
“师尊......?”
这时,床榻旁侧的窗扉吱呀响动了一声。
浮山尽顿住了动作,两人相视一看。
三皇子来了......
浮山尽指尖绕弄着舒白日鬓间的耳发,悄声说道:
“人来了,徒儿可要好好表现才是。”
舒白日深吸一口气,她虽然不愿意,但为了让三皇子再也不要想粘脚虾一样监视他们,她才答应师尊提出的这种烂办法。
“啊~”
她蔫不哀哉的叫了一声出来。
浮山尽:......
“这和为师想的似乎有些不一样?”
“我又没经历过那种事情,我怎么知道怎么做。能发出一声来,弟子就已经很给师尊面子了好嘛?”
舒白日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说道。
说着,又发出两声惨叫。
“啊,啊。”
那是一种比乌鸦还要难听的一种叫声。
“徒儿啊......”
见她不认真,浮山尽在她腰间轻轻掐了一下。
“咦!”
这下方正常了许多。
“你,你要做什么,你不要乱来......”
“但只这点似乎不够呢。”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猛然被踹开了!
“你!你!你们在做什么!!!”
画面很美好,但在此刻的三皇子眼中却着实碍眼。
舒白日这个合欢宗末流弟子!好大的胆子!
她是怎样的污浊人物,采补竟然采到他女神头上来了!
不行!绝对不可饶恕!
只见他一个箭步猛的上前,一把将舒白日抬了起来,扔到一旁。
舒白日被扔的一脸懵逼,还好浮山尽一开始就给她身上下了护身咒,不然就凭三皇子那金丹之身一摔,她一介凡人魂都得没了。
她内心可畏怨声道载。
“好啊,我吃亏做受欺负的一方也就算了,怎么摔也是摔我?”
“明明师尊就长的一副耐摔的模样啊!”
三皇子不理会她,而是径自走到浮山尽跟前将他扶起。
浮山尽的衣服因为方才的举止松垮了不少,脖颈下大片的白袒露出些许风光。
三皇子见了不禁脸色一红,立刻将自己外衣脱下要披到浮山尽身上。
浮山尽只看到舒白日被某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男人摔倒,也不领会三皇子的好意,而立刻跑到舒白日跟前将舒白日扶了起来,还语气超~~~级温柔的安慰了舒白日一通。
给一旁的三皇子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美人,你这是做什么,我是来帮你的,你怎么反倒帮这个邪修?”
三皇子问道。
“哎~呀~殿下,您在说什么呢。她怎么会是邪修呢?”
浮山尽意识到自己行为过了,赶紧装作一副娇滴滴的样子柔声柔气的说道。
三皇子听了,心都要化了。
“美人你不要被这个邪修骗了,她方才分明是要用媚术蛊惑你,让后采你精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