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选了创伤膏、一个扫帚状的飞行器和一大堆吃的,光这些就花了她近几万元。
“当真是奖励翻倍的给物价也翻倍的涨啊。”
舒白日抱怨了声,接着就将所有的吃食喂到了肚子里。
显然漫疏桐并不清楚舒白日没有浮山尽灵力的补充就会灵力匮乏,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持体力不要晕倒。
“轻点儿,你想被二姐发现吗?”
这是,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怕什么,还怕那个人跑了不成。我们现在只要按照爹说的去做,保管能成。”
两个男声在屋外显得格外醒目。
舒白日:我怎么感觉这种事不久前也发生过?
“愣着干嘛,去看看二妹把送过去的东西喝了没有。”
一个对另一个吼道。
“怎么不你去?这种打头阵的活儿就知道让我去做。”
“去!”
一个对另一个厉声命令道。
“去就去!”
许久,又是一片寂静。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踏声和铁链声。
“你们要干什么!”
是漫疏桐的声音!
“放开我!我是漫家二小姐竟也敢如此对我!”
“你已经不再是漫家的人了。”
一个浑噩的声音透过拿着铁链的人群走到漫疏桐跟前,漫疏桐已经被缚神鞭绑的不能动弹。
“你要干什么!”
漫疏桐冲着漫老爷嘶吼着,声音贯透夜空。
“哼!干什么!你私下与合欢宗勾结,我作为漫家长老,只好大义灭亲!”
“老东西,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你带回来的那个妖女分明是合欢宗末流弟子,并非缙云仙尊亲传弟子!”
“竟然假借邪修之人来我漫府妖言惑众,就是你是我亲女儿,我也是断断不能答应!”
漫老爷说的义正言辞,就像是真的一样。
漫疏桐看着满屋拿着缚神鞭和阴曌皿的族人,这才反应过来。
这群人是要借她这个“正名”,将舒白日送往黎山道那里。
若师尊真要追问,怕是他们只会说是她将舒白日带到了黎山道那里。
而正是这群老东西发现了她的“行迹”,一时只将她揽下,而舒白日已然交付与黎山道手中。
呵!真实算的一副好算盘!
漫疏桐怎么也没想到,当初自己是为漫家铺路而来,而自己却成为了他们铺路的石子!
回想起方才,她还在与舒白日慷慨激昂的辩论孰是孰非,而今她就要成为自己口中的“弱者”。
竟如此荒唐可笑!
她怎么可能忍!
只见漫疏桐拼尽全身力气,将那缚神鞭用灵力尽数震碎。
漫家所有人见她就要逃脱,赶紧布阵对抗。
漫疏桐拔起长鞭,对着阵法中的人就开始挥鞭击敌。
可对面的人实在太多,她根本就反抗不过来。
突然,空中闪过一道黑沙,立刻就要将漫疏桐团团围住。
舒白日躲在屋内,分明听得外面的打斗声,而且她还清楚的听到了漫疏桐的声音。
“怎么办,要出去帮她吗。”
舒白日在房内犹豫着。
“若帮,她先时故意将我囚禁在这里我还帮她未免显得太傻。”
“若不帮,她好歹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别傻了舒白日!这条人命可能让整个蜀弦宗的人都灭亡!”
“可那又没有发生,我若见死不救我又和她有什么两样!”
“救!”
“不救!”
“救了有可能还会被师姐送到黎山道那里。”
“不救也会被漫家送到黎山道那里。”
“怎么选都是要与漫家拼搏,救吧!”
在最终的犹豫下,舒白日还是从百宝囊中挑出一张解咒符,一瞬将漫疏桐施加在房内的禁术给解开了。
她先是躲在一角,生怕被人发现。
她的功力浅薄,和这群人硬碰硬就是送死,她就想静待时机拉着漫疏桐就跑。
可空中一道黑沙卷过,立刻给了漫疏桐重重一击。
只阴曌皿中的黑沙一经裹挟住漫疏桐,舒白日就一点儿接触不到了!
“不行!”
眼疾手快之下,浮山尽慌忙逃出浮山尽给他的“救命符”,那符纸直朝黑沙飞去,在触及黑沙的一瞬,蓝色的灵力立刻化作水浪将黑沙裹挟。
就趁现在,舒白日赶紧骑上她的扫帚飞行器飞向漫疏桐,拉着她就要跑。
众人见此纷纷拿出法器追赶。
好在系统给的东西虽然贵但质量是顶顶的,一圈下来她们将漫家的那群人给甩的远远的了。
舒白日在扫帚头把控着方向,漫疏桐趴在她的肩膀上,身上被黑沙创成重伤,如今是昏迷的东倒西歪。
无法,舒白日拿出了创伤膏,她本来是想自己逃跑受伤时用的,如今看来也只能给她了。
“哎,希望你吃过这一鉴后能像其他被主角感化的反派一样不再偏执作恶吧。”
舒白日给漫疏桐受伤的地方抹上了好些创伤膏,漫疏桐的外伤虽然不见了,但还是不见清醒过来。
“喂,你醒醒啊!你别死啊!”
“我这辈子手上还没死过人呢!呜呜呜!你别吓我!”
“我跟着死人一起骑飞天扫帚很恐怖的!呜呜呜。”
舒白日有些吓哭。
“没死......”
漫疏桐有气无力的在她身边说道。
“去见师尊......会救......”
“你是说师尊能救你对吗?好好好,你先别死,我这就带你去找师尊!”
“别死!别死!呜呜呜,我不想和死人一起走夜路啊!!!”
“好烦......闭嘴......不会死。”
“哦哦,呃......呃......”
但她还是止不住抽泣。
“别哭......女孩子的眼泪最值钱......”
“哦。”
舒白日终于止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