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鬼!我可是想在剑术多指教你一些呢,对你的剑修前辈放尊重些。”
“我有师父,我又不是没师父的小孩,干嘛要你教。怎么你师父不管你你就给别人做师父?”
“你这死小孩!信不信我揍你!”
“哟哟哟,看来我说对咯,你师父不要你咯~”
“你还说!看打。”
“行啊,师兄敢打,我就往师父那里告状,师父和仙尊可都是明事理的,蜀弦宗不允许弟子私下斗殴。”
“你。”
“师兄还打不打啊?”
王志正贱兮兮的向市无尘挑衅,一下引来了周围人群的注意。
时下一片乱哄哄的。
黎山道搁着二楼厢房窗扉处细缝间瞅向杂乱处,一眼瞥见了人群中的市无尘,瞬时眉头紧皱。
“掌门,他们是跟来的?”
老三警惕的跟在掌门身旁问道。
黎山道摇头。
“不,他不是跟来的。”
“本座的易容术需要从活人身上剥皮,没人知道万花楼上上下下都被我合欢宗侵透,就连掌柜的也是换了人皮的修士。”
“这些人是来万花楼采买的,不用花太多精力在他们身上。”
“是。”
老三一面答应着,黎山道合上了窗扉的缝隙。
就在黎山道视线离开人群的一瞬,市无尘朝他刚才的方向看了过去,眉头紧皱。
浮山尽让他探查黎山道一行人的踪迹,他本在二皇子的宫宇等了许久却未见他们有所动静,好不容易出来却进了万花楼,又好巧不巧的碰到王志正他们。
市无尘干脆将计就计,打算引起他们的注意探明他们究竟在搞什么鬼。
“行了行了,跟您讲两句玩笑话你还当真了。”
市无尘对着王志正说道,准备把当下的情况糊弄过去先。
“我是师兄,还真能为了几坛酒就和你动手不成?”
“谁知道呢,师兄你的风评在宗内可......”
话已说出口半句,王志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胡话。
“咳咳,抱歉师兄。”
他尴尬的立在一旁。
市无尘的脸色本来很不好,但还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
“无妨,世人都这么说,我习惯了,你也是世人,难免随波逐流。”
“只是师弟,耳听为虚,眼见却也不一定为实。”
“我走了,你好好把这些酒水带回去吧,你给的那坛女儿红让长老记到我的头上。”
说着,市无尘便一个纵身消失在了原地。
市无尘走后,便有三个衣着破烂浑身邋遢的人物被黎山道身边的老四引路到了厢房内。
三人一件黎山道的模样,其中身材较魁梧的便出面怒骂。
“冷秋生!你撂下我们几个自己一人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先时在宗内就看你不顺眼,师父说的没错你就是个白眼狼!”
王德禄指着黎山道的鼻子怒骂道。
“呸,什么东西!”
“哼。”
黎山道只是笑了笑,让一旁的老二给王德禄三人看茶。
“这么说,你很了解我咯。”
“哟呵,装什么装啊!以前你在宗内的时候要不是我给你提供长老府的消息,你以为你有机会和合欢宗的人通风报信?”
“告诉你,要不是宗内还留着我几个靠得住的兄弟,也想通过合欢宗牵线弄钱,你以为老子稀罕和我合作!”
“妈了个B的,你小子拿着消息就不知道人跑哪儿去了,搞半天是自个儿找了买家吞了钱!”
“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交代!”
莫求乾和枚得权也在后面嚷嚷着要交代。
“哦。交代,这自然是好办。”
“那不知后面两位对在下了解多少。”
“呸。”
莫求乾淬了他一口。
“你在老子跟前摆什么横谱呢,当初要不你狗日的老子我能有如此下场。”
“老子今天不为别的就为给王哥争口气,妈了个巴子的王八羔子,生出来没□□的玩意儿怎么天下的好事都让你给占了!”
“老子不服!”
“对!不服!”
枚得权也附和。
“不服,也好办......”
话音未落,一道血痕立刻从莫求乾和枚得权两人的喉咙间贯穿,两人立刻血呛了一地窒息咽气。
一瞬,王德禄吓得双腿发软双膝“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大哥饶命!修士饶命!英雄饶命!”
王德禄被吓得屁滚尿流,捶地哭呛。
“还骂吗?”
黎山道云淡风轻的问道。
“不不不!都是我该死!没有眼力见!”
王德禄扇着自己巴掌连连道歉,一时间他的脸被自己打得血肉模糊。
黎山道嫌弃的挥了挥手,老六立刻动手将王德禄一剑封喉。
“真脏。”
“无论是这几个人,还是本座现在这幅躯体。”
“带下去,把皮剥了,你们几个人也该缓缓脸色了。”
“剩下的扔进阴曌皿连成魂丹。
几人照做,老二、老三、老五将那三人的脸扒了下来,还在了自己脸上。
就用阴曌皿将躯干灵力吸食殆尽,最后只剩下三聚黑色的干尸。
晚间,万花楼前庭是歌舞升平,一片热闹欢愉不胜数。
而在□□,几个打杂的小厮将那三俱干尸埋在了芍药花的根茎下。
市无尘看在眼里,却无法行动,只能将此情景报告回浮山尽处,自己径自回到蜀弦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