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多么简单的两个字,但她就是说不出口。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合时宜。
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说出喜欢,也不想自己的喜欢被如此草率的对待。
她猛的将浮山尽推开了。
愤恨的双眸中满是真心被践踏的怒意。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华丽殿宇。
浮山尽偏过头,脸瓜子火辣辣的疼。
他用手背的冰凉静息下那股火辣,乌发披散挡住了眉眼,以至于看不清他发丝下的神情。
“呵。”
他笑了一声。
“徒儿的反应......还真是好样的......”
说完他便不再有其他反应,只是躲在一角整理衣装。
面对这样的冷静回应,舒白日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背座了一会儿,谁也没主动挑起话头,谁也没有回应彼此。
这般没有争吵的后续,倒显得两位对方才的事并不怎么用心。
不,应该说对彼此不用心。
窗外日色已是大明,一阵清风拂卷桂香散进屋内。
外面传来一道传召声。
“舒姑娘、浮姑娘,淮西公主有请二位,还望与朝阳公主同去。”
舒白日闻此顿时想到刚才浮山尽所说。
那位大人物不仅要见聂楚楚和师尊,竟然连她也算上了,可是,为什么呢?
舒白日看着浮山尽从容不迫的回应传话侍者。
“劳烦公公转告朝阳殿下,我们必定到场。”
他这样子仿佛已经知道那位大人物要谈些什么了。
待侍者走后。
虽不甘心,但舒白日还是开口问出了。
“师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些什么?”
浮山尽并未立刻回她的话,只是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舒白日以为浮山尽是在为刚刚的事情置气,嘴里不禁悄声抱怨了声。
“小气鬼......”
“呵。”
浮山尽却笑了。
“为师小气?那不如让徒儿再在为师身上多甩几鞭子,如此方显大气不是?”
“咳咳。”
“如果你刚刚不那么强硬的话我就不会这么做了。”
“是吗?”
闻此浮山尽玉手轻抚她的发丝。
“那倘若我不这么做,徒儿会告诉为师你的真心吗?”
“这,这和那是两回事!”
“而且弟子现在问的是师尊,师尊怎么还反问起我来了......”
舒白日有些心虚的反驳着。
“徒儿想知道?”
“这事与聂楚楚有关徒儿自然想知道! ”
浮山尽松开了她的发丝,脸上微妙的戏谑变回了往日的清冷。
“好啊,徒儿想知道,那为师自然会告述你。”
“不过得等徒儿说出那句‘喜欢’之后。”
还未等舒白日回应,浮山尽便拂袖离开,留她呆在原地。
“徒儿还在等些什么,可莫要你的闺中密友等急了。”
旭日初升,青阳斜透纱绢笼罩在浮山尽的笑颜上,明媚动人的像一颗将化的雪媚娘。
舒白日眼馋的盯着他,终于在浮山尽牵住她的手时回过神来。
“有什么好心动的。”
她揉捏着胸口,觉得闷闷的。
一路上,舒白日就这样被浮山尽牵着跟在聂楚楚身后。
路变得越来越开阔,沿途的宫宇也变得繁复,浩浩朱墙逐渐让人感到威压。
明明今日天气晴朗,却有着别样的凄寒。
这让舒白日不禁打了个寒颤。
皇宫,原来是这么可怖的地方吗。
不知不觉中她拽紧了浮山尽的手。
浮山尽的脸颊微不可查的鼓动了一下。
行过森森汉白玉铺的大道,众人在一座明显比聂楚楚所住处更华丽的殿宇中驻足。
面对厚重紧掩的朱门,聂楚楚克制的吸了口气。
待她将胸腔内的气息吐纳尽,她才让传话让侍者扣门。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得氛围。
朱门被打开了,只聂楚楚他们三人走了进去,其余人等则被停驻在了朱门外。
一进门,宫苑内香腻纷扰。
领头的宫女将三人带至内殿,朱阁之中又有珠帘隔开。
帘幕后方只见一位人影,倩影袅袅,青烟萦绕。
聂楚楚上前宫女将她放进帘中,却将舒白日他们隔在帘外。
“诸位是殿下的朋友,还请在此用些茶点,殿下不时就会出来。”
“淮西宫的茶点乃坤旭芳雅之最,还望诸位喜欢。”
说着,一众宫女就端着各色茶点过来,放下之后却有意挡住了帘幕方向的视线。
舒白日虽疑惑,但在这种场合终究没敢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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