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一会,才继续说:“爱人之间,本应坦诚。”
归子月余光瞥向言故。
这男人有故事。
“爱有很多种,没有人能否定充满谎言的爱不是爱。”
男人呵呵的笑着,睁眼看归子月,问她:“你认为,桑木花象征什么。”
归子月怔愣片刻,不知道他怎么问这么个问题。
垂眸沉思,给出了答案:“我不知道,一朵花而已,所有的意义都是人赋予的,我此前从未注意到这朵花,更不用说给它赋予意义。不认识”
“这样…”男人喃喃道:“难怪要你扮演她。”
男人话音一落,归子月双目一凛,看向他。
归子月道:“你也是桑木村人?”
言故不知道什么时候将绳子解开了,双手拖着下巴好以整暇的看着归子月。
似乎觉得很有意思,想要伸手摸摸归子月的眼睛。
只是手刚伸出去一半就被眼睛的主人挥开。
男人点头。
“我叫桑桥。”
桑桥?桑木…
归子月说出她的了解:“我在这个村子没有见过有姓桑的。”
“你很厉害,寻常人不会特地记村民的姓,你不是普通落难小姐,来桑木村目的也不一般吧。”桑桥若有所思。
又摇摇头,“有目的就有目的,与我何关,即使桑木村出了事,也是他们活该。”
归子月趁机追问:“为何桑姓消失了?桑木村民风质朴纯良,一个姓从村子怎会突然消失,还是村姓…”
听了归子月的话,桑桥不禁嘲讽:“质朴?纯良?你说他们,质朴纯良…”
哈哈哈哈哈哈!
桑桥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
归子月虽在白天暗中给村长的水中下了药,却也怕药在村长身上发挥不完全。
此时听到桑桥突兀的大笑,伸手点了他的哑穴。
动作干脆利落,语调轻柔解释:“我也不想的,无奈之举,还请见谅。”
瞧着人冷静了,归子月才解开他的穴。
桑桥道:“你们果然不是一般人。”
言故点头。
复又摇头,连忙指着归子月道:“她不简单,她不一般,我是一般人。”
这些天和言故关在一起,桑桥摸清和言故的相处模式,这个时候他直接当做听不见,不接言故的话。
也不接归子月的话了。
归子月问桑桥:“村长抓言公子,是为了钱,那抓你呢?”
桑桥不出声。
言故插进一句:“桑桥兄弟比我还早进来许久。”
桑桥仍然不出声。
归子月换着法子问,桑桥对此通通不理。
任凭她说什么,桑桥都不回应。
归子月无奈放弃,转向已经自己把自己身上绳子解开的言故。
“你怎么不走?”
言故道:“我走了就没意思了。”
归子月也学着桑桥的样子,把自己后背靠在墙上,回答言故:“本来也没什么意思。”
言故蹲在归子月旁边,摆摆手,摇头道:“非也非也,小月在哪里哪里有意思。”
缠缠绵绵的话落地,桑桥没忍住睁开一点缝隙,看了二人一眼。
归子月给了言故一记白眼。
“说的我像灾星,走到哪,哪里出问题。”
言故表明心意:“怎么会呢,我就喜欢和小月这样的人相处。”
这就是承认她带来麻烦的体质了?
归子月道:“都被关仓库了,四面除了墙就是草,能在这地方品出一两分趣味,言公子胸有沟壑,小女佩服。”
“不必不必,小生毕竟目的不纯,担不起这么大的评价。”
归子月一脸你终于承认了。
桑桥不会再多透露信息,看过这里关的谁后,归子月觉得无论村长都什么算计,都不会出大问题。
归子月问言故:“你走不走?”
言故摇头,递给归子月一串缠在一起的绳子,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口口声声说着她来接他,有人来救他的话,却也主动留下。
归子月没说什么。
她伸手接过绳子,原封不动的把言故缠上。
言故又坐回了归子月进门时的位置。
归子月小心的将四周恢复,乘着月色而来的人,于日月交接之时离开。
回到张大姐家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归子月躺进被子里,半刻钟后。
归子月的房门被敲响了。
归子月揉了揉双眼,打折哈欠开了门。
敲门的是张大哥。
门口站着的确实张家夫妇两人。
“刚刚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