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黑蛇抛妻弃子,实非良人!”
“等一下!”莯离举手:“前面三点我理解,第四点和青竹先生有什么关系?”
她问出疑惑,主打听不懂就喊暂停。
青竹悠闲放下手,看着他等待解释。
昊心的五六七八九十条原因统统卡在喉咙里,少顷他眼睛咕嘟一转,大义凛然解释道:“是这样,为了突出黑蛇的真实性情,上述四点难舍难分,缺一不可。用语文老师的话说,最后一点在全文中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
莯离无语。
承哪门子上启哪门子下。自圆其说。
青竹站起身,直接抬脚将面前废话一箩筐的闹心家伙给踹出门去,“滚下去做饭,再敢来我面前胡说八道,便罚你和大黄带着金碗出门讨饭三日!”
咣当!
门被青竹从里面用力合上,差点撞到昊心的鼻梁。
“欸…你别生气呀…”昊心生无可恋转身,顺着灯红酒绿的楼道径直前行。
他自顾自安慰道:“还知道出门讨饭给我配个宠物保护我,青竹对我真好。”
莯离龇牙咧嘴搓了搓胳膊,追上昊心询问:“诡密,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旁观者清。
莯离从第二次见他们开始就发现了昊心的怪异之处,如今仅差一句准话。
“哇,你都看出来了,为啥他还把我当个小孩呢?”昊心一脸受伤,朝她摆摆手,随后捂住心口激励自个道:“罢了罢了,滴水穿竹,我一定会成功的。”
莯离只震惊了一秒就接受了现实。
多稀奇,帅哥基本上都内部消化了。
她引着昊心去一楼厨房,给出诚恳地看法:“诡密啊,以青竹先生的多思敏慧,不可能感觉不出来你的心思。”
昊心顿觉挫败。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是他养大的。试问你能接受养大的孩子对你下手吗?”
“你是他养大的啊。”莯离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说:“按照凡人的平均寿命和社会公德以及法律,我不能接受。”
“对吧。”昊心摊手,“他是死心眼,根本不可能往那个方面想。”
“但是……18岁和58岁不能接受,但一千岁和五百岁可是天作之合啊!关键你们还是养成系,养成系你懂不懂!”
莯离突然流露出猥琐笑容,“你们已经省去培养感情这一步了,相信我,接下来就看你是想做up还是down了。”
两人同时止步。
昊心高高扬起眉,小声试问:“这二者对于发展有何增益?”
莯离笑得充满深意,“down需要卖弄风骚,至于up,虽有生命风险,嘿嘿嘿,但一哭二闹三扑倒,往后受益无穷。我这样说,你心里有决断了不?”
昊心翘起嘴角,握住莯离双手,感慨万千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数理化。我方情感军师,可靠、可靠啊。”
两人相视一笑,诡密之情溢于言表。
毫不知情的青竹到浴室洗了个手,回到沙发前脱鞋躺下,准备闭目养神。
安静下来没两分钟,“扣!扣!”的敲门声响起,以为是闹腾的滑头回来磨人了,青竹坐直上半身,笑骂:“装什么乖,一个星期也没见你敲两次门。”
犯错的时候跪得比谁都快,青竹无奈摇头,“滚进来,敢说废话腿打断。”
门轻轻推开,青竹偏头看过去,眼神一变,“三秒内出去,不然便去死。”
离锁立马拘谨地关上门,“师父,我有些话想和您说,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唯唯诺诺的恳求声从门外传来,青竹没空听满是筛子的话,点明道:“找阎王来替你佐证暃熠神魂有问题,这个办法是谁教的,你心里该比我清楚。”
“不是这样的,师父……”
“我杀你不过挨道雷,还是说,你想做老头的下酒菜?”青竹轻飘飘打断他的话,那语气,足以让气氛陷入沉默。
差不多五分钟过去,门外过道响起了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青竹捏捏眉心,刚要重新躺下,门又被敲响了。
“早那么坚持,何故犯下大错,找死的莽虫,说不好,我今日生取你蛇胆!”
门利索打开,“是我,不是离锁。”
咻——
茶几上的空杯子被丢出去,刚好不偏不倚地砸中阎王脑袋。
他顾不上伤,伸手接住落下的陶瓷茶杯,倏地,一道青色剑影闪过,阎王一看不对,迅速拉上门。
竹剑反应迅速,立即紧急刹停掉头。
“呸——!差点害我毁坏公物。”竹剑记下这笔账,不爽的潜回青竹境内。
青竹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他按了按额角暴动的青筋,心里面开始无比后悔答应来此处小住的决定。
一切事实都在向他证明,娇惯熊孩子对家长不好,青竹保证不会再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