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舞的目光回道:没事的,顾馆长不必费心。
顾思黎方走了。天一零儿忙走过来,同古月靠去了休息室。
闻清见众人散了,大家也都出去,便走到星黎那里,宁霜零给星黎擦一擦血,闻清便问道:"你们没事罢。"
三人便说没事。
闻清方道:"那我走了。"
闻清便出去。不多时姜海威又进来了,把一个瓶子递给古月舞:"古月姑娘。这是安神的药,拿着罢。"
古月舞,"姜局长,这就不必了吧。"
姜海威:"真的不用?"
古月舞:"我就是累了,真的没事。有段时日没有做这个,也有些生疏了。"
"你应该先把他喉管割了的。"
"也不能这么说。那毕竟就不是凌迟,是解剖尸体了。在生联那是不算刑罚的。倒是应该先把他眼睛剜了。也不是。罢了,再说吧。"
"也罢。我这里还有去血腥味的清露,你要不要?"
"姜局长是要做生意吗?"古月舞带着笑意问。
"自然不会。送你们了。"
"那就,多谢局长了。"星黎道。
天一零儿也谢过了姜海威。三人便回去了。
星黎便去洗澡,又向浴缸里滴了清露,确实是去了血腥气,伊于是迷迷糊糊地换了衣服,又被零儿拉着把头发吹干了,然后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凌宇辰小心翼翼地给古月舞盖好被子,便问宁霜零:"零儿,你还好么?"
"这倒也没什么。那个九林把舞姐姐伤成那样,剐了也话该的。只是又让舞姐姐费神了。你可还好?"
"我没事。零儿,你说,会不会有一天,我也被剐了。"
"别这么说。"宁霜零站起来,"你要如此说,我看那个安神的药你倒应该拿着。不若,我给你要去?"
"你知道听风阁在哪么?"
"哦。这有何妨,我去找思黎姐姐,伊定然知道。说不准伊那里也有呢?"
"那怎么不直接去找周木冥?"
"我又不知道省长在何处,说不准伊又去开会了。再者,你都从省长那里讨了那个,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的鹤氅了,我还去找伊?"
"那有什么?本来就是阿黎于屏州有恩,一件鹤氅罢了,值得什么?"
"这一件鹤氅,白狐狸的皮革啊,怎么也值得千百两银子罢。冷姑娘甚至于说这在市面上都没有的,是外头来的贡品,也就是他那里有做织造的,才能得来。"
"那你说,这东西和我的命哪一个重要?"
"你若只是凌天一,若死了奈何也掀不起甚么风浪来,你的命值不值得千两银子,却是真不好说。"宁霜零冷声道。
"你......零儿,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其实我难道会好受么?我也心疼阿黎啊。"
"我知道。你是比谁都不好过了,可我怨谁去?九林都给姐姐剐了。我难道会好过么?我....我不应该怪你。只怪我自己。我,和你赔罪了。"
"霜零,你不必如此。"
"这值得什么。对了,九林的子案了了,咱们也该回去上学了罢。"
"也是。你的伤可都大好了?"
"我又没伤着什么,早都好了。那等舞姐姐醒了,我们作业补完了,就回去上学罢。"
"我只是担心星黎。"
"舞姐姐?伊若是打定了主意你拦伊的住?哪怕周省长顾馆主姜局长伊们也奈何不得伊,何况你哉?"
"是。对了,你以为姜局长和闻清…?"
"那是姜局长和闻清的事,不干我们的事。管它做什么。你怎么不说孙欣和于主任呢?"
"孙欣和于英峰又不是大教室这边的。罢了,不管这些。"
星黎昏睡了半日方醒,听说上学的事,不禁笑道:"我正想提呢。霜零真知我心也。"
凌宇辰:"我就不知你心了?"
"你?怎说呢......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