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林再次放声笑了，笑得喘不过气，笑得听者彻骨生寒，那笑是何等癫狂。"好啊，我认罪。"

古月舞回转身问道："秦副局长，九林这可算是认罪了。"

秦天昭道："算。多谢了。"

但古月舞没有说的是，伊其实知道根本不是夏国来找九林，而是九林去找的夏国情报局。因为一旦如此说，屏州便会知晓生联对夏国多有了解，生联是有渠道直接找夏情的。如此一来，屏州方的怀疑便会加深。而若说是夏国找的九林，反倒给夏国加深了奸商形象，九林就是个被利用的。九林清不清楚古月舞的动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样可以给自己减刑啊。就算九林清楚古月舞的动机，他为了死的痛快点，也不会认是自己主动找的情报局。古月舞算准的便是他自私透顶这一点。至于九林死不死的痛快，古月舞倒不在乎，九林只要死了就行。而且行刑的是古月舞，伊反倒希望九林死痛快些，自己这个刽子手也能少点心理压力。

于是这件合作共赢的事就这样成了。

秦天昭等人又何尝不以为星黎审的潦草了些许?但反正是个结果，而且基本没什么问题，把九林杀了就行了。而且又是用生联方的律法治九林，和屏州是没有干系的。

大家皆大欢喜的结案，给九林判了个一级凌迟刮骨。

这是生联最轻的一类凌迟，最重的是九级，要在保证生命活着的情况下刮骨三万六千五百刀。当然，生联还有更重的大刑，譬如"灵界"，是用灵力在被行刑者的精神之海里模拟各种酷刑，使这生命的意识被杀死数千次，再用这生命最害怕的一种酷刑真正杀死其□□。与这相比，炮烙之类已经是很柔和的刑罚了。

当然，屏州没这些变态的酷刑。

哦不，还有一个稍微怀疑这件事真相的人——听风局局长姜海威。不过伊暂时并未深究。

然后古月舞就被凌宇辰拉去休息，宁霜零也与他们同去，秦天昭回了城防局，周木冥倒颇有雅兴的去找姜海威下棋。

姜海威："怎么忽然有雅兴光临我这里了，豫才?"

周木冥："距离下一次开会还有两个时辰，发言我可以现编。这个时间下个棋够了。"(这个会不一定是大教室的，周木冥要开的会太多了。)

姜海威："围棋可不一定够。"

周木冥："谁和你说要下围棋?我们下五子棋。"

两人便下。

"海威，你看如今新华的这些少年如何?"

"很好啊。"

"好却好。只是难为瀚海了。舞丫头，宁丫头，天一，子韵，他四个却好，可星黎不是这里头的人，不韵不是，天一不是，孔明到底是要匡扶正义于大陆的，届时的去留也不好说。至于颜丫头，伊倒是这里头的人，可如今到底是不给逼到绝路上难以成得事，真到绝路上了伊倒也不错。天机塔杀蜘蛛是一把火，那天翠屏峰上烧红了半天的焰腾腾的也是一把火，都烧得漂亮。也是，伊才十一。伊如今还是个孩子。等伊长大学也就好了。会是个好的。

"鸿期小子呢，他也还小，行事也意气些，成日家有不平的便怼，又成日家拉着他们一班人打篮球。这样也好，实际他也不错，也够聪明伶俐，成日家也往死里预习，温书，卷那些个作业。他只是太散漫放纵了些，他小，还不懂事，还是一团孩子气。但确是个聪明孩子。也不是个纯良得没心思的。说不准再大些也就好了。

"他还聪明?"姜海威挑眉。

"又不是说宁丫头那种聪明。宁丫头虽然小，才满了十一，可伊就不是个孩子。宁丫头那样的聪明已不能言聪明了，也不能言早慧了，伊那是惊才绝艳的，是要折了什么才能抵的。那堪霜零本来就.....所以就更不像个孩子了。孩子呢，他们是会为了些无足轻重的小事捶胸顿足的，颜丫头和鸿期就是，和先生吵一架就要伤心，考的不好了也伤心，什么也伤心。要杀人呢?要么是不敢的，要么是不懂得而敢。宁丫头是懂得，伊又是个不想多害人的，也敢，伊就不是什么孩子了，天一也不是。天一确实是聪明。只是他还小。而且他这个年纪要和舞丫头拉拉扯扯的未免早过头了。他能力上不够也只是太小了，也未经太多事，以后也就好了。

"至于渔小子。是个好孩子，只是暂时不太中用。他倒是个细致孩子。只是他也心太好，太孩子气了，也还未能成的事。倒是踢得一脚好足球。不过他这样的孩子，料他是成不了高俅的。

"冰雅丫头不是这里面的人，也不算。再说扬丫头。伊那一手欧拉公式耍得倒是真不错，要是再弄几个高阶的金身轮盘就绝了。伊的成绩也不错，和鸿期那小子似的，说不定可以让他两个进个红岸。扬丫头这孩子也可爱。只是那鸿期如今也没什么责任心。现在自然是进不得红岸。扬丫头...关键伊的父亲母亲都不愿意干这个。我是知道他们的。本来都是云明大学出来的，他两个若是去搞搞研究，说不准也是能出成果的，偏生不愿意做这些，生怕出了什么成果被军方拿去用了，为祸于天下。武器研究就更不愿意干。尤其是那个张本龙。他本来是个有大才的人，即使比不上晓旭也差不多了，可只怕锋芒被看见了，一味藏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