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怪就怪这孩子长了这么一张脸,便他真的是个傻子,月西楼也是不会放他离开的,更别说,这小家伙还是个神童,和盛云锦一样聪明。
月西楼双手环胸:“是是是,我好讨厌,委屈你了。”
这小脾气,竟也像盛云锦,月西楼爱屋及乌,也跟着纵容着他。
盛云锦啼笑皆非,很是无奈道:“那现在呢,还想离开吗?”
晏儿摇头,抓着盛云锦的小手,歪着脑袋看他:“不走了。”
“我喜欢皇叔,我想和皇叔在一起。”
盛云锦揉了揉他的脑袋:“好,那就和皇叔一起,皇叔保护你。”
“那皇叔您能蹲下来一点吗?”晏儿开心地说道。
盛云锦疑惑,但还是撩袍蹲下,目光柔和:“怎么了?”
晏儿扑到盛云锦怀里,在盛云锦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晏儿喜欢皇叔,好喜欢好喜欢~”
盛云锦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干脆弯腰将晏儿抱起来,一边走,一边哄他道:“晏儿真乖,皇叔带你去吃好吃的糕点,好不好?”
盛晏儿:“好~”
猫咪连忙跟上,发出又软又细的喵喵声。
唯一被抛弃的是站在院子里的月西楼。
这就算了,以前月西楼都是拥着盛云锦入眠,现在多了晏儿和那只猫,月西楼就只能睡偏房。
“……”月西楼肠子都悔青了,合着盛云锦开心了,自己没地方去了呗。
虽然生活有点小瑕疵,但月西楼也算是体会到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感觉,再加上刘湾被流言蜚语压的抬不起头,月西楼每日都笑的满面春风。
今日回府,月西楼还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明厌传消息过来了。”
正教晏儿下棋的盛云锦,动作顿住,抬眸看他:“怎么说?”
月西楼笑着和盛云锦挤在同一张椅子里,将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笑盈盈道:“人已到药庐,不过还需和明厌商讨一番,说是等有了新方子,就进京为你诊脉。”
看来人都到齐了。
好戏终于要开场。
盛云锦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手中棋子落下,棋盘上的局势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晏儿不由得瞪大眼睛。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下,月西楼道:“阿锦,你会长命百岁的。”
“借你吉言。”顿了顿,盛云锦询问,“刘湾那边如何了?”
月西楼微微眯眼,冷声道:“兔子要急眼咬人了。不过别怕,他斗不过我。”
盛云锦:“我不怕。”
他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为的就是能亲手报仇雪恨。
所以他不怕,他只希望来的更快一点。
风霜过境,无人能幸免,他的棋局,该收网了。
……
相府,书房之中,刘氏一党的官员悉数到齐,每个都是位高权重,深受丞相信任。
其中当属温逐风最得刘湾青睐,所以他也是第一个说话的。
“丞相,月西楼阴险狡诈,卑鄙无耻。太后恩将仇报,不顾手足亲情。如今满城风雨,都是他们在我们头上泼脏水!下官深知丞相仁德,不与他们计较,只是他们欺人太甚!臣愿为相爷的马前卒,为相爷您杀出一条血路来!”
“相爷,是他们不仁不义,无怪乎我们造反!所以臣请相爷不要再迟疑,我们反了吧。”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等愿誓死追随相爷,拥护相爷为帝!”
刘湾的野心已经藏不住了,他得趁现在还有人相信,自己是天命所归的贤主,赶紧下手,否则等那些人也倒戈了,他就真成了乱臣贼子。
日后就算登基,也是要遗臭万年的。
“无怪本相谋逆,乃是月西楼那宵小欺人太甚,盛氏皇族荒淫无道。既然本相承天命,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百姓受苦。”
温逐风声泪俱下:“丞相大义啊!”
刘湾眉眼间全是势在必得:“盛氏不仁,天降法惩。天佑刘氏,天命所归!”
众人齐声高喊:“盛氏不仁,天降法惩。天佑刘氏,天命所归!”
三日后,晚夜时分。
京都城灯火通明,兵戈四起。
刘湾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