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西楼,你给我松开——”盛云锦双手推拒,拼命地往后仰倒,以此来躲避月西楼的舔舐。却不仅没能脱身,反被月西楼顺势按在地上。
自上次盛云锦走后,月西楼就令人在他的屋子里,铺满厚重的绒毯,为的就是盛云锦下次再来,能踩得舒服,如今盛云锦被压着躺在上面,也算是殊途同归。
乌黑的发丝散开,盛云锦躺在雪白的绒毯上,眼圈红红的,像是一只被翻了肚皮的可怜猫咪,无力地喵喵叫着。
脖颈那处红痕已经被新的咬痕吻痕代替,盛云锦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绒毯。
“月西楼,你给我滚开!”
月西楼一手撑着身子,将他拢在自己的臂弯之间,一手去拨弄盛云锦腰间的玉带,笑盈盈道:
“阿锦,叫我一声,我就帮你好不好?”
盛云锦却咬着唇,就是不叫。
月西楼叹息:“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倔强呢,就这么讨厌我?”
以前还能唤几声哥哥,现在也知道自己失忆的事情瞒不住,连声哥哥都不叫了。
早知道就瞒着,不让他知道自己知道他没失忆的事情了。
盛云锦只是看着他,嘴唇蠕动,半晌道:“月西楼,我恨死你了。”
月西楼一愣,似乎没想到这个答案,无奈笑起来:
“恨我做什么,恨我欺负你吗?”
盛云锦却不说话。
月西楼叹息:“算了,恨我就恨我吧,总比不喜欢我强。”
盛云锦睫毛颤抖:“别压着我,难受。”
月西楼将人扶起来坐好,伸手去解盛云锦的腰带。他的手很巧,也很快,没过一会,那束缚盛云锦已久的衣带就被月西楼轻而易举地解开。
也怪不得盛云锦解不开,这件衣服,是月西楼亲自设计,衣带也不是非要设计的如此复杂,他只是单纯的想要亲手替盛云锦穿上,再亲手替盛云锦脱下去。
接下来月西楼就规矩许多,找了自己的衣服,给盛云锦换上。
盛云锦看着大了一圈的衣服,皱眉:“我记得我带了衣服,我不要穿你的。”
月西楼嫌弃道:“你那些衣服,不是白的就是素色,年纪不大,怎么就喜欢这些单调的颜色,我已经让人为你赶制衣服,在此之前,先穿我的吧。”
说着,月西楼将人按在铜镜前,又拿起银梳,开始为盛云锦束发,看着盛云锦的模样,月西楼笑着说:
“你穿红色好看。”
盛云锦:“和你一样穿的像个花孔雀?”
月西楼:“……”还不是为了吸引盛云锦的目光,要不然他闲的蛋疼那样穿啊。
他可是武将!
要是他在盛云锦面前,穿的和个乞丐,八成第二天盛云锦就不让自己靠近。这一点可以参考药庐时,那嫌弃的小模样。
月西楼义正言辞道:“我穿成那样不好看?”
盛云锦:“也就一般。”
月西楼又道:“我要是穿成乞丐,你会让我进门?”
盛云锦不说话了。
月西楼高兴了,暗戳戳道:“啧,口是心非的男人。”
盛云锦不理他,刚好头发也梳好了,于是将人推开,起身离开。
衣服太长,已经拖地,盛云锦只好提起裙摆,露出脚腕来。
脚腕上的红宝石脚链,轻轻摇晃着,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发出细碎的响声,让月西楼几乎移不开眼。
现在的月西楼心里就一个念头,他的眼光可真好!
“刘湾和太后应该已经相信,你是我的夫人,不会再有所怀疑。”月西楼随口说道。
盛云锦:“嗯。”
月西楼:“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盛云锦疑惑地看着他:“什么叫我怎么办?不应该是北辰王怎么做吗?”只听他凉凉道,“我现在可什么也做不了,说好听点王爷奉我为座上宾,要贴身保护我,说难听点,不过是个阶下囚。”
要是真这样就好了,月西楼还用得着怀疑那个怀疑这个?
偏偏盛云锦不是个省心的主。
小猫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这么长时间都安安稳稳地待在自己身边,怕不是已经想好什么损招,憋了个大的。
月西楼轻笑:“陛下这话说的真难听。”
盛云锦挑眉看他:“所以王爷打算做什么?”
月西楼:“今日温逐风吃了这么大的亏,定然会去找丞相告状,他不会放过你的,所以这段时间,你就在王府呆着,别出去了。”
“我怎样都行,毕竟有王爷你保护我。”盛云锦轻笑,“只是我还得提醒王爷一件事。”
月西楼:“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