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家里如此骄横也就算了,现在可是大庭广众之下,所有人都看着呢,盛云锦竟然就敢这样干,简直就是老虎头上拔毛。
大家都以为月西楼定然会勃然大怒,可月西楼没有。
他在嬉皮笑脸地求原谅:“我错了,错了,夫人消消气。”
盛云锦怒气未消,看都不看他一眼,将人抛下,起身离开。
月西楼见此连忙跟上,讨好道:“夫人,夫人我错了——”
众人心里感叹。
眼见没追上盛云锦,又见百姓们对自己议论纷纷,月西楼捂着脸,冷冷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妻管严吗?你们想挨巴掌,还挨不到呢!都给我起开!”
长酒:“……”
众人:“……“
听见月西楼这样说,大家起初有些生气,可一想到那张面若桃花的脸,竟然还真想被扇一巴掌试试。
人群里也不知道是谁感慨了一声:“确实可惜,能扇我一巴掌试试吗?”
月西楼黑着脸:“长酒,让他们都给本王滚。”
长酒:“……是。”
盛云锦将人丢下,让人驾着马车,回了北辰王府。
月西楼赶回王府时,也没问下人盛云锦在哪里,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果不其然就看见盛云锦在自己房间,唇角不由得上扬。
挽的发髻已经散开,上面的珠钗步摇点翠,全被盛云锦扯下来,掉落在地。
可那身裙子却复杂的紧,上面各种华丽繁琐的装饰,宝石珍珠金玉,叮当作响,穿着时煜煜生辉,漂亮的不像话,可脱下来时,却是困难无比。
盛云锦足足解了一刻钟,不仅没有脱下那身衣裙,反而让那些东西越缠越紧。
月西楼“噗嗤”笑出来。
盛云锦立马冷下脸,狠狠地瞪了月西楼一眼,耳垂红的冒血。
来了也不出声,就在一边看笑话,他觉得这货八成是又想挨巴掌了。
月西楼走上前来,笑着说:“别瞪我呀,你自己搞成这样,难不成连这也要怪我。”
盛云锦气的不理他,背过身去,继续弯腰试图解开衣裙。
看着盛云锦气呼呼的背影,月西楼笑的厉害,厚着脸皮凑过去。
“我说夫人……”
盛云锦动作一顿,皱着眉想要呵斥他,但看着月西楼脸上巴掌印子,绷着脸不吭声了。
算了,现在他在兴头上,骂他不仅不会让他收敛,还会让他更兴奋。
这人是真的有病。
月西楼戏谑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生气?”
盛云锦淡淡道:“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混蛋。”
这倒是实话。
年少时,想要骗得盛云锦芳心,装的人模狗样的,现在年纪越大越混蛋,什么路子都敢往盛云锦身上使。
只觉得眼前这人,喜怒哀乐嗔痴怨都是顶招人喜欢的。
月西楼一愣,笑起来:“是是是,是我混蛋,委屈陛下了。”
盛云锦不搭理他,才不吃他这糖衣炮弹。
月西楼:“好陛下,别生气了,现在整个京都城的人都知道我是个妻管严,不知道有多人看我笑话。你今日打了我,也算是出气了,就当过去了行不行?”
盛云锦面色微微缓和:“找两个侍女进来,为我宽衣。”
月西楼立马道:“找什么侍女啊,这不是有现成的吗?臣亲自为陛下宽衣。”旋即按住盛云锦乱动的肩膀,低头看他。
漂亮的罗裙领口被扯得凌乱,胸口滑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露出来,尤其是耳后那一处脖颈,被温逐风揉出来的红印到现在都没消。
这让月西楼微微眯眼,脸上的笑意淡去,忽然说道:“我错了。”
盛云锦蹙眉:“什么错了?”
月西楼摩挲着那出红痕,仿佛盛云锦被什么恶心的东西沾染上了,声音也带着懊恼之意:“太便宜温逐风了,我起码要砍他一只手,才算是报仇。”
盛云锦强忍着身体的颤栗,微微侧头,冷哼:“是啊,砍他的手怎么够,应该杀了他。不仅如此,那罪魁祸首更不该放过,把他千刀万剐吧。”
月西楼笑起来。
这罪魁祸首说的自然不是刘湾,是将他丢下来的自己。
他的阿锦,不仅聪明绝顶,还是个睚眦必报的蛇蝎美人。
月西楼低头,趴在盛云锦的而后,嘶哑着嗓音说话:“千刀万剐太便宜他了,就罚他以后,日日夜夜都要伺候陛下,不把陛下伺候舒服了,就绝不让他滚……”
“我不需要这样的畜生伺候……啊!”盛云锦的脖颈被咬住,腰肢被人捏住,瞬间红了眼眶,他软在月西楼的怀里,“月西楼……”
月西楼舔食着那出红痕,又凶又狠,他喘着粗气道:“好陛下,叫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