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物而已。”他拉开椅子重新坐下,轻描淡写,“我只是为了找个理由接近你,我的传承记忆告诉我,我需要蜜液。”
“您——”扎尔正要为洛希尔的戏弄发表一点不满,又被他的话堵了回去。
蜜液?
是了,母亲的血裔,怎么可能是纯种的人类?发育过程中需要虫族的滋养也是理所当然。所有的滋养中,最有效的就是蜜液。
“您身体不适?”祂的语气里诡异地夹杂了一丝欣慰,“发育过程中是会有点辛苦。”
“我会吩咐人准备……”
“我现在就要。”
那双紫眸飘过去,透着急迫和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可怜。
明明洛希尔居于高位,扎尔此刻却有了些被仰视的错觉。
母亲的血裔,和母亲一样知道该怎么对付祂们。
然后祂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洛希尔,真正地居高临下。
“在巢穴里,只有最受宠爱的子民,有资格将蜜液奉上,那是很私密的供养。”祂阐释着蜜液的意义,试图让洛希尔知难而退。
“可是我想要。”
“……”
扎尔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母亲的血裔就是我的血裔”,艰难地调整出一个新手慈父的状态。
“……为您奉上。”
祂划开指尖,伤口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金黄粘稠的液体。
洛希尔能感受到那液体传来的香甜气息。
他抬头,先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然后迫不及待地含住那截冰凉的指尖,久违的饱腹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流泪。
艳.红的舌尖进出,唇被蜜液染得润泽无比,一截手指被含.着.吮.吸。神色在滋养下变得放松而舒展,紫眸里带着过度舒适而泛出的水光。
扎尔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指腹不小心记住了口腔内部娇.嫩的触感。
糟糕的画面。
祂明明已经选择了最保守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