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这个问题有这么难以回答吗?
那是安晴的人生,她想要做出什么样的选择自然都可以。
对于父母而言,孩子只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附属品,在弱小时以权力、情感为他们所操纵。
对于没有心的人来说,除了她在意的,任凭你使出浑身解数都无动于衷。
而现在,连在意这点都变得捉摸不透。
“鹤呀~你在伤心吗?”
“阿尼,”安许赫坐直了,转头看向这个面色着急的小傻瓜,浅笑道:“ 我既吃不了亏,也占不了便宜,有什么可在意的。”
“那应茗?”金泰亨不相信,要是不重要为什么人会直接打电话通知。
“她在意呀~”安许赫将人拥入怀中,慢条斯理地抚摸着金泰亨圆润的后脑勺。
“无非是想让我也感同身受,探查是否插手或者争取同盟。”
“不用理她。”
金泰亨默默看了安许赫一阵,最后还是从心又窝回了人的怀里。
既然打定主意不再去管那些破事,安许赫自然是要践行到底,只是心里很乱。
手下的歌不再纠结,迅速敲定了几个修改意见,然后将成品上交过去。
又是一日结束。
金泰亨无言,只是一味开车,偶尔用余光看看侧向车窗发呆的某人。
回家进门先来个消毒,然后才开始四处找小婵。
柔软的小家伙被金泰亨塞进了安许赫手里,他自己忙上忙下地浴缸放水、拿衣服、热牛奶。
好勤劳的小蜜蜂~
安许赫看着对面非要一起洗澡的人,决定收回那句话。
金泰亨一看人的小表情,立刻挤出一个甜滋滋的笑,“最近辛苦啦,要不要捏捏肩膀放松一下?”
这会儿他很自觉地游过来直接上手,比安许赫那似是而非的询问强多了。
“好了好了,转过来,我给你擦背。”按了一会儿,安许赫就出声喊停。
金泰亨有点犹豫,虽然早就看过彼此不修篇幅的邋遢样子,但是因为安许赫刻意保持的某些距离,他也觉得彼此之间应该留下一点点的幻想空间。
一分钟后,享受搓澡服务的粉扑扑小熊觉得自己其实也没有那么重的偶像包袱,非要做一个干净漂亮的小仙男。
就是亲近了,才会看到不同的一面,金泰亨自顾自地说服了自己。
头发吹干后舒舒服服地往大床上一扑,再把自己滚进被子里,爽!
“好香呀,好软呀,今天晒被子了吗?有阳光的味道哎~”金泰亨抱着枕头温柔地抬眼。
安许赫揉开护手霜,“嗯,那味道是……”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记得。”金泰亨抬手制止,继续快乐打滚,才不要听掉胃口的碎碎念。
小狗标记完床铺,就开始不安分地往人身上凑。
枕着安许赫弹性很棒的胸口,金泰亨笑着把刚刚的聊天记录给他看。
“编剧真的好厉害,简单的情节一下子就变得很生动。”
安许赫粗略了扫了一眼,他还是不发言比较好,谈逻辑会被骂的。
“和CP粉的脑洞相比呢?”
“呀!”金泰亨丢开手机,揪着被子埋脸,被子下忍不住脚趾扣地。
他仿佛又回到了当时被抓包看羞耻同人文的现场。
小熊理不直气也壮,“说得好像你没看过一样。”
安许赫莞尔,这不是琢磨应茗的时候跟着研究了一下,后面纯粹是好奇,到底是怎么能从一个对视里分析出那么多意思,然后扩展出一篇惊世骇俗的文。
“也是。”安许赫点点头,转而饶有兴味地用指尖勾勾人尖尖的下巴,“谁让我们薇薇喜欢呢~”
该死!当时就是时髦的性转骨科。
金泰亨忙张大了手掌去捂安许赫的嘴,自己翻身将人压了个严实。
身下露出的眉眼好看极了,漂浮的快乐毫不作伪,这样就好,别再想其他的了。
感受到掌心一触即分的温热,金泰亨故意睁大了眼,好像很难以置信一样。
两人打闹了起来,被子、枕头到处乱飞,直到小婵凭借着床尾凳来了个二级跳蹦上了床,为了让孩子感受到家庭和睦氛围,这才鸣金收兵。
“快睡吧、快睡吧!明天还得早起练习。”金泰亨将小婵放在被子中间,伸长了手臂拍拍安许赫的背。
“啊~~~”安许赫压低声音哀叹,“又是线上演唱会,又是出道,还有solo曲,公司是打算一网打尽吗?”
“我不嫌无聊了,人都要累死了。”
金泰亨摸摸软软的小卷毛,话却带了点人习惯的无情,“不是自己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