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现代应该叫什么。”华淳嘀咕,“你们会不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动用人脉,互相设局,让对方家破人亡。”
“什么时候看的这类型剧?”风南揉了揉华淳的头,“那些都是假的。”
“能延续到现在的,基本上沾亲带故,存在利益往来。如果真的撕破脸,自身多多少少也会有损失。大家都没那么蠢,不会闹得老死不相往来,更不会置之死地。这么多年来,也只是些小打小闹而已,至少明面上要过得去。”
懂了,就算背地里骂得再脏,表面上还要笑盈盈地握手。
华淳小声喔了一下,没再继续问。风南却不打算放过他,追问怎么突然想到这些。华淳没办法,只能用别的事转移风南注意力。
“衣服那件事,楚一弦都处理好了。”华淳说。
“嗯?”
“我之前帮她拍过照,只不过都发在外网,官博直接把以前的照片发出来了。”
风南想了想,“我能看看那些照片吗?”
华淳生怕风南还记着刚刚的事,“当然可以。”他把手机给风南,“你直接用我的看吧,更方便一点。”
把手机扔给风南后,华淳逃跑似地去洗澡了。他故意洗得很久,让风南彻底淡忘。
等华淳出来时,风南还在看手机。
“几张照片而已,看那么久。”华淳随意道。
风南没吭声,抬眼看他,眼底的情绪让华淳一惊。
“你在看什么?”华淳快步走过去,看向屏幕。
屏幕上没有任何照片,而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华淳仔细一看,文章中赫然出现自己和风南的名字。
完了,是他和风南的同人文!他忘记删除浏览记录了!
身体僵住一瞬,脑子才反应过来此时应该先抢过手机。
风南任由手机被抢走,带着笑问:“原来淳淳喜欢看这种。”
华淳咽了咽口水,小步向后,“不,不是,你听我解释。”不知为何,此时的风南给他一种异常危险的感觉,他只能慢慢远离。
“是吗,那你解释,我在听。”风南起身,大步靠近。
风南把华淳逼到墙边,双手撑在墙上,将华淳禁锢在两臂之间,“华淳被风南壁咚在墙边,娇小的身躯被高大的身影笼罩,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风南一人。”
“什么娇小的身影,你在说……”华淳想起来了,这是同人文里的内容,“你你你,想做什么!”他用力推着身前的人,想要离开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华淳心脏怦怦直跳,想要推开风南,按在胸口的手却被风南抓住。风南握着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风南边说边抓住华淳的手,放到嘴边咬了一下。
“别念了!”华淳挣扎,可风南的力气变得特别大,和先前比简直是提高了几个维度。
风南像是没听到一样,还在继续,“看到华淳涨红的脸,风南意乱,一把将人扛起,扔到床上。”
“别,别——”华淳被风南强行抱起来,“不是,风南你有病啊,学同人文做什么!”
“嗯——”被扔到床上,华淳还没来得及起身,风南便压上来,“等会,别咬!”
“华淳被吻得晕头转向,失去辨认能力,不论风南说什么,都迷迷糊糊地乖乖应好。”风南声音愈发低沉暗哑,因为紧贴着华淳,吐字变得含糊,“风南轻易地将华淳的衣服脱掉,看到眼前的身体……”
“别说了!”华淳闷哼一声,“接下来的少儿不宜,绿江不让写!”
……
电话响起时,华淳无力地躺在床上,双目失神,脸颊泛红。他喘着粗气,推了推腿间的脑袋。
风南坐起来,用最后一张纸巾给华淳擦干净,起身去床头拿手机。看到是岳洱来电,他接通后打开外放,放在枕边。
华淳偏头看了一眼,“怎么了?”
电话那头很吵,过了一会儿才传来岳洱的哭喊声,“顾保瑜和我说分手了!”
“什么?”华淳一惊,爬起来,拿着手机问,“怎么回事?”
岳洱没回答,始终哭喊着重复同一句话。华淳问他在哪,也不回答,直到喊得嗓子更哑了,岳洱才同意把手机给身旁的人。
华淳问清位置,就要换衣服出门。风南正好从卫生间出来,他简单提了几句,风南便说和他一块去。
“漱口了?”华淳边穿衣服边问。
“没有。”风南回答,“去解决了一下。”
“……艹。”华淳很少说脏话,哪怕是和人吵得红脸时也不怎么说,今晚真是被风南逼得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爱学同人文是吧,下次我们学习另外几篇。”
华淳当时看了好几篇,只有风南念的那篇是他在下边。
“我喜欢这篇。”风南说,“而且,你刚刚很舒服,我觉得可以多来几次。”
“……”华淳又想骂人了。可现在岳洱的事更急,他只能回来再和风南算账。
到酒吧时,华淳一眼就看到岳洱,更看到岳洱身边意图动手动脚的男人。
“放开你的手!”华淳冲过去,用力甩开男人的手。
男人应是喝了不少酒,被甩开后顿时站不稳,摔在地上。摔倒时,他下意识想要抓住东西,于是抓住一旁的桌子。可身形太大,桌子撑不住,一块倒在地上。
东西碎了一地,男人气极,骂骂咧咧站起身,挥动着手向华淳而去。
华淳只顾着看岳洱情况,压根没注意男人。
拳头将要碰到华淳时,风南赶上,抓住那只手,再次将男人掀翻在地。
动静太大,引起酒吧里众人的注意。
男人的同伴赶过来,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其中一人嚷嚷着,骂得很脏,另一人挽起袖子想要动手。
华淳护着已经不清醒的岳洱,担忧地看向风南,“怎么办?”
风南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你先带人回车上,我很快过去。”
“好,你小心点。”华淳拖着岳洱,艰难地往外走。
“别,别碰我。”岳洱状态明显不对,说话声音很小,直到走出酒吧了,华淳才听清。
“你是不是被下药了?”华淳问。
“别碰我。”岳洱还在重复。
“是我,华淳。”华淳说。
岳洱应该是听到了,这才不再挣扎,安心地靠在华淳身上。他嘴里的话变了,“顾保瑜,王八蛋。”
华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刚刚还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现在骂起顾保瑜来倒是有力气了。
“待会先去医院检查,再回家。”华淳说,“你真是的,一个人跑出来喝……嗯——”
华淳话还没说完,脑后一疼,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