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半夜把人吵醒的场合
萧子衿向来不会半夜吵人清梦,如果有,那就是有人先吵她了。
被妻子晃醒的裴长公子如是想道,他扭头看向一脸愤懑的君侯,双眼透着茫然:“怎么了夫人?”
“你嘴巴是不是很厉害?”
见人醒了,萧子衿俯下身去问道。
“?”裴青不明所以,“你说的是我的口才还是我的吻技?”
萧子衿闻言给了他一巴掌:“早朝的事老娘越想越气,我最近懒得跟人吵,又咽不下这口气,你去帮我骂死郑宛那个信球。”
就为了这啊?
裴青笑了,被气笑的,他伸手勾住君侯一缕头发,道:“君侯。”
“干嘛?”
“你夫君的嘴技术这么好,可不是只用来干这个的。”
萧子衿乐了:“那是用来干嘛的,跟我干仗用的?”
明知故问。
裴青不理她了,翻过身假装要继续睡让她自己猜。
“长公子?”萧子衿用手戳了戳他,对方一动不动,“说说嘛,你这张嘴是用来干嘛的?”
裴青仍不理她,表面闭眼假寐,实际嘴角都快翘到耳朵上了,意思很明显:求人办事得给点诚意。
要诚意是吧。
萧子衿翻过身撑在裴青身上,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
“。”
裴长公子翘到耳朵边的嘴角一呆。
“是这么用的吗?”萧子衿笑问,低头又是一下,这次亲在嘴角,“还想怎么用?”
“等等,等等……”
裴青被亲得憋不住笑,转过头想搂住人,不想君侯往边上一躲,趁他不备低头又是一亲,正好亲在下唇。
“够了吗?”
君侯的诚意与恩宠千金难求,旁人若能得此宠爱,就算被君侯利用得连底裤都不剩了,也能美得到处炫耀。
但裴长公子是什么人?他清正高雅,他冷静自持,他坐怀不乱他……算了我编不下去了,他就是个恃宠而骄,犹嫌不够还得寸进尺的男人。
只见长公子伸手搂住君侯的后颈往下按,咬着心上人的唇亲得滋滋响,炽热的呼吸在两人唇齿间交缠着,时而轻咬唇瓣,时而深入其中,有人亲够了想退开,又会被对方拉回来继续,直亲得快要擦枪走火了,二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呼……”萧子衿脸颊微红,喘息着按住欲要索吻的裴青,调笑道,“知道该怎么用你这张嘴了吗?”
“君侯有什么要求?”裴青笑得可以说是谄媚,像只邀宠狐狸一样一个劲往萧子衿肩头埋,“吵死他祖宗还是骂哭他亲爹,您开个价。”
君侯对他的识趣很是满意,松开手放任他在自己的脖子上印下一个吻。
“随长公子发挥。”
第二日早朝,郑宛因左脚先迈入大殿而被裴青为首的裴氏门客喷到崩溃,回家对着他退休的爹和祖宗牌位嗷嗷哭。
2.午睡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