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结婚前的亲密行为,有果报吗?”盛西柚问,他见圣僧沉默不语,再次追问。
贾主任的伤疤,盛西柚要撕开来看。果然,夏柠檬扫了他一眼,眼神极为不快。
盛西柚并不理会她,等着圣僧的精彩发言。
圣僧眼露惊讶。他扫视两人,“这是……?”他手指两人,欲言又止。
盛西柚知圣僧疑惑,马上解释,“我有一个朋友,喜欢招开群英会。”
“群英会?”
圣僧阅尽红尘,秒懂。他一声“阿弥陀佛”之后,马上开示,“罪过,罪过!这种行为,严重损害个人福报。更是属犯邪淫之一种。”
“这么严重?”两人同时问。
“佛经有曰,爱不重不生娑婆,念不净不生净土。我们人啦,常被□□缠身,果报十分严重。说来话长,二位施主多了解佛法吧。”
盛西柚和夏柠檬对望一眼,盛西柚合掌,夏柠檬亦同样感恩。同时,她也感恩命运之神,自己没被贾主任魅惑同居。
“这种果报会遗传吗?”盛西柚看着小善生,脑洞大开。
圣僧先一句,“阿弥陀佛”之后,目视盛西柚,余光瞟向小善生,他问道,“私生子?”
盛西柚心虚回答,“嗯。”
圣僧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佛家讲善因善果。他的出生,就自带宿命。要想挣脱命运,必须从事善业。可红尘欲海,人的定力不够,又易受染其中。
五浊恶世,婚前同居对男女双方都没有益处,加大了离婚的概率。有的男女同居之后的流产行为,在本教上即为杀生。后患无穷啊!阿弥陀佛!”
盛西柚和夏柠檬听后,表情都很凝重。他们都记住了一点,拒绝婚前同居。
两人同时合掌感恩,“谢谢师父开示!”两人的默契让圣僧颔首,微笑。
夏柠檬又问,“寄养孩子,如果选择福利院和寺庙,哪个更好?”
圣僧言,“你们与他有缘,命运指向他要受红尘炼苦。不然,贫僧等寺庙中人,早就发现他,并将其带回寺中,成为一名小沙弥。”
夏柠檬听了圣僧的开导后,表情略有轻松,她的眉心依然紧锁。
盛西柚见状又问圣僧,“师父,好色会遗传吗?”
“阿弥陀佛!贫僧不敢妄言。”
圣僧眼神精锐,面目和善,他口中“嗯嗯啊啊”念着盛西柚听不明白的咒语。
圣僧明白,他人的人生,岂能用一句话就可以断定。
盛西柚开始还有些尴尬,稍后就释然了。他抱起小善生,示意夏柠檬离开。
正当二人走向门口,身后响起圣僧的开示:
“饱暖思□□。前世无过,今世有财(才)。财(才)傍身,心生征服欲。”
圣僧的话高深,二人听得云里雾里,一片茫然。不懂也得装懂啊,夏柠檬说,“阿弥陀佛,感谢圣僧圣言!”
盛西柚打着手势,想问他与她的姻缘,被圣僧一眼明了。
他说,“施主勿忧。一切已经自带福运。施主只须诚心待之即可。”
圣僧起身,佛号相送,“阿弥陀佛!”
盛西柚喜悦,他笑容灿烂,抱着小善生,两人走出房间。以为他说的是小善生,也说,“我也是。”
在寺庙的宽阔地带,盛西柚放下了小善生。小善生摇摇晃晃的,高兴地前跑,夏柠檬跟在他后面,生怕他摔了。弓着腰,随时应对。
盛西柚则尽情“偷拍”,幻想一家三口的美好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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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是你?!”盛西柚惊呼惊讶惊叹!
“表哥,你这是……?”空空师傅也很惊讶。
她并没有听说表哥已经结婚了,手中却抱着一个孩子。样子那么亲热,肯定是亲生的。
空空对表哥表现出很冷淡的样子,她只问了开头,就要转身离开。
盛西柚见表妹的一头秀发不见了,整个面相也变了,眉宇间透着一股厌淡气儿。
他似乎想把表妹拉回红尘,对着她的背影说,“贾主任病重,表妹想去探望吗?”
空空停住了脚步,身形颤抖。
夏柠檬听闻,加了一把火,“不过,他留下了冤孽。”
空空转身,双掌合什,“二位施主,贫尼法号空空。阿弥陀佛!”
两人目送空空远去。
盛西柚转头抱怨,“檬檬,空门的冷寂难道真比红尘的热闹好吗?”
夏柠檬说,“你没瞧见她眼眶蓄起的泪水吗?难道非得让她的泪腺枯干吗?”
盛西柚听不懂,夏柠檬也懒得解释。
盛西柚似乎要夏柠檬检阅贾主任的情史,他自顾自说,“她是贾主任的第二任女朋友,在高二时就好上了。。。”
盛西柚对有些描述难以启齿,他只好沉默。
夏柠檬替他说,“一直到现在,是不是?”
盛西柚露出一言难尽状。
夏柠檬突然发难,大吼,“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盛西柚显然没有料到夏柠檬有此一问!他急了反问,“你也没给机会让我告诉你呀!是不是?”
是啊!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是怕贾主任报复?还是自己没有信心?
夏柠檬明白这本与他无关,只是自己必须要表达愤怒而已。
她的眼神之中又闪过落寞,伤心,泪眸闪闪。她突然发力,丢下盛西柚父子俩,向前猛奔。
盛西柚后悔,为何自己要拿起“屠刀”,一次次再伤害她呢?
她匆匆的往前跑去。盛西柚抱着善生,眼见着又追不上,他急得大喊,“檬檬!等等我们!”
夏柠檬的心被一股怒气灌着,她不想见任何人,她想静一静!
盛西柚怕夏柠檬跑开再也不理他了,他纠了善生的小屁股。善生痛得“哇哇”大哭。同时,他也喊道:
“你真的不要我们了吗?你真的不要小善生了吗?”
小善生也被盛西柚的哭腔吓住了,瞬间,他的哭叫更欢!
佛门本是清静之地。夏柠檬怕盛西柚再做出不得体的行为,她放慢了脚步。
父子俩的哭声也传到了刚离开的空空师父耳中。她转过头,两串清泪挂落。
夏柠檬转过身,泪眼中,盛西柚抱着小善生向自己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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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柠檬和贾主任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其曲折却又印象深刻。她问自己收获了什么,爱情或友情?
如果爱情开始就藏有欺骗,也不叫爱情。友情也同样如此。
复杂令她放弃了与之有关的纠缠。她想起刚看到的一句不是名言的名言。
“好女孩要珍惜,坏女孩别放过。”
她想改为,“好男孩要珍惜,坏男孩请走开。”
她望着在盛西柚肩膀上的小善生,艰难地说,“我不想带他走了。”
盛西柚转过身,温声问,“怎么啦?把他留在寺庙?”
“贾主任。”
“你怕他是一个无赖?继续纠缠你。”
“有这可能。怕他倒打一耙,得力不讨好。”
“这点我还真没想过。尽人事,听天命吧。”
夏柠檬眼望前方,沉默。
两人一路无语,走向山门。
山门前,风光依旧,只是人不依旧。有的踏进空门,有的挣扎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