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运加成没有去施工现场加班,杨郴提着刚上菜市场买的蔬果上楼。
考虑到家里多了个要精养的小朋友,杨郴挑水果都选了好几样平日根本不会考虑的“贵族”,他把塑料袋全部换做左手提着,另一只手伸进裤兜里找钥匙。
吱呀——门从里被拉开。
杨郴看着还穿着睡衣的小子愣了下,“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听到钥匙声,还有脚步声。”
杨郴莫名其妙的笑了,“那么多人走路都有脚步声,你就这么肯定是我?”
“……”
他能怎么解释?
心灵感应不成,反正就是感觉杨郴的脚步声与众不同,不用仔细听也能知晓他的到来。
杨郴就当是他在家待无聊了,期望着有人能和他说说话。
他把多余的菜连着塑料口袋一起塞进了冰箱冷藏柜里,他没有强迫症和收集癖,因此在摆放东西上没有特别讲究蔬果分开放,不坏就行。
他把容易快速坏掉,今晚就要解决的水果清洗了三遍端到客厅的茶几上。
他尝了一个樱桃,有点酸。
青年给他开了门就回到房间关了门。
搞什么,还在睡觉?
杨郴走到房门前敲了三下,“还在睡觉吗?”
“没有,在换衣服。”
“行,那你慢慢收拾,我做饭去了。茶几上有洗好的水果你可以吃,樱桃和草莓放不久,我也没买多,你这两天给解决完就好。”
青年应了他,杨郴也没多废话。
他把大楼的设计图纸带回了家,想着今天好不容易下班早,回来可以一个人安静想。
他邻座工位的同事还调侃他,说,别人想着早下班都是回去怎么好好休息,看看电影,逛逛街放松,而他是想着怎么更高效地工作。那你还不如在公司加班呢,没人和你争,水电费还不用出。
杨郴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说法,以后不早下班了。
同事:?你妈的杨郴你是个疯子吧,老子的意思是让你下了班就不要再想工作的事,心无旁骛地休息,结果你他妈悟出个加班好的道理,是不是脑子进“好好上班、天天向上”的传销组织的水了。
杨郴自省骂的是,但他死性不改。
他切丝的手速快,都是以前锻炼出的肌肉记忆,这会儿很快就能把菜上桌。
“能吃辣吗?”
“不太辣就行。”
“行,那这个鱼我就拿火锅料来煮。”
灶台上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炒菜已经上桌,只剩这条鱼和还在等煮开的汤。
厨房热气大,且两个锅也不需要杨郴一直守着,他微微掩上门出来擦了把头上的汗。
青年正在阳台打电话,声音不大,但也没特意避开人,他更多的是听,不怎么发言。
听这声音这么嘈杂对方人应该在一个人群密度大的热闹地方。
杨郴本意是出来透口气,一不小心听完了他们讲电话的全过程。
“叶子,你把还没同意你来训练啊?这马上就要比赛了你不训练怎么行?!他诚心不想让你继续是吧?”
“也不算吧,他说这次比赛赢了就妥协。”
“该说不说还是你惨呢,比赛的关键时期被你爸停训练了,他怎么想的?我以前还以为你爸妈对你那么好都是很开明的人呢,没想到一个二个的也这么古板。”
“练体育受伤是个多么正常的事嘛,干嘛那么大惊小怪的,你在赛场上骨折了手他们就不要你继续了这也太不公平了吧!那你以后要是…..呸呸呸,我乱说的,我的锅。”
“我跟你讲叶子,你以后要是被他们逼去学经济金融了你就把脑子学坏,说这个对你不好,不能继续了。然后和他们讨价还价。”
杨郴和青年同时笑出了声。不过青年专心在电话上并没有注意到。
电话那头他发小没完没了的吐槽,要点没说个什么,馊点子却是出了一堆。
青年堵了他的嘴,“得了,我要是这样干别说打网球了,我可能吃饭上厕所都要请人来伺候,过不了多久你就得拿着棒球拍来精神病院找我了。”
“不要啊,叶子,你怎么死的这么令人心痛!”
两人嬉皮笑脸地扯了半天。
噗呲——
完蛋。
杨郴闪进厨房去关火,他那锅汤只差一点就能烧干,他重新倒了些水进去等重新煮。
四菜一汤全部上桌。青年洗净手乖乖坐下等开饭,他瞅了眼桌上丰盛的菜品,又看了眼杨郴,正好和他对视上。
“看我做什么?不想吃?”
“没有,就是想问你做这么多是不是要庆祝啥的。”
“想多了,看你应该还能长个子多做点,喂成香猪。”
杨郴损他算不上多难听,就是叫人牙痒,青年不理睬他,自顾自的刨饭。
他吃的认真,夹起一大块子混在饭里一起嚼,挺有做吃播的潜力。
“你慢慢吃,等会儿去老街散散步。”
“你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