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少年班与柠檬精

国家物理奥林匹克集训队向楚墨发来了邀请，希望他能抽出几周时间，为进入国家集训队的顶尖高中生进行短期强化培训。这是一个接触未来科研苗子、也为领域储备人才的好机会，楚墨考虑之后，答应了。

庄维越对此表示全力支持，甚至亲自帮他协调了墨星科技的工作安排。然而，当楚墨真正开始去少年班上课后，庄维越才发现，事情似乎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楚墨虽然年轻，但在物理界的成就和名声已然不小，加上他清冷出众的外貌，在一群十几岁、正值慕艾年纪的少年天才中，简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不小的涟漪。

起初，庄维越只是偶尔听楚墨提起上课的情况，说有些学生“思维活跃”、“很有潜力”。庄维越还跟着高兴。直到有一次，他提前下班，顺路去接楚墨，在培训中心楼下，看到了让他心头一堵的景象——

楚墨被几个穿着校服、眼神发亮的高中生围着，正在解答问题。一个身材高挑、模样俊朗的男生站得离楚墨极近，几乎要贴到他身上，手指还指着楚墨手里的讲义，眼神里的崇拜和热情几乎要溢出来，那绝不仅仅是学生对老师的尊敬。

楚墨倒是没什么特别反应，依旧是他那副清冷的样子，专注地讲解着，似乎并未察觉那男生过于靠近的距离和炽热的眼神。

庄维越靠在车边，眯起了眼睛，心里莫名地冒起一股酸溜溜的气泡。他认得那个男生，是这次集训队里风头很盛的一个，叫周彦，据说家境优渥，长得也好，是不少女同学暗恋的对象。

好不容易等楚墨解答完毕，学生们散去，庄维越才走上前。

“结束了？”他接过楚墨手里的公文包，状似随意地问。

“嗯。”楚墨点了点头，似乎有些疲惫，揉了揉眉心。

回去的车上，庄维越一边开车，一边貌似不经意地提起：“那个个子挺高的男生，叫周彦是吧？看起来挺积极的。”

楚墨看着窗外，没什么情绪地回应：“嗯，他悟性不错，就是基础有些浮躁。”

庄维越抿了抿唇，心里的小柠檬又挤出了点汁水。悟性不错？还记住了名字？

接下来的几天，庄维越发现自己变得有些不对劲。他会“无意中”问起楚墨上课的情况，会“顺便”了解一下那些学生的表现，尤其关注那个周彦。当他听到楚墨说周彦下课后还经常通过邮件向他请教问题时，心里的醋坛子终于打翻了。

这天晚上，楚墨洗完澡出来，看到庄维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本书，但眼神明显没聚焦在书上。

“怎么了？”楚墨擦着头发问。

庄维越放下书，把他拉过来，拿过毛巾帮他擦头发，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点酸味：“我们楚老师现在很受欢迎啊，小粉丝都追到家里来了。”他指的是那些邮件。

楚墨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有些无奈：“他只是问问题。”

“问问题需要靠那么近？”庄维越想起那天看到的画面，语气更酸了，“都快贴你身上了。”

楚墨这才明白他在介意什么，回想了一下，似乎确实有这么回事。他看着庄维越难得露出这副类似赌气的表情，觉得有些新奇，又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