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伸手,将桌上那本厚厚的、封面印着复杂数学符号和《高等物理习题精析(研究生适用)》字样的书,轻轻推到了楚墨面前。
楚墨的视线似乎动了一下,极快地扫过书名,然后又定在了桌面上,但那股细微的紧绷感似乎更明显了些。
“这本书,是我以前用的。”庄维越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甚至带上了一点轻松的学术口吻,“里面有些题目挺有意思,但思路比较偏,答案也不全。我最近忙,没空细看。”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楚墨的反应——虽然表面上依旧毫无反应。
“这样吧,”庄维越像是做了一个随意的决定,“这本书你先拿去。如果感兴趣,可以看看。如果遇到你觉得解法有问题,或者答案不完整的地方……”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委托意味:“每天中午12点半到1点,这个时间我一般都在办公室。你可以来找我,我们一起讨论一下。就当是……帮我校对一下答案,怎么样?”
这不是询问,更像是一个布置下去的任务。一个需要他动用非凡智力才能完成的任务,一个……带有明确时间地点、需要他主动前来的“约定”。
庄维越紧紧盯着楚墨。他看到楚墨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寂静。
几秒钟后,就在庄维越以为这次也不会得到回应时,楚墨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拿起了那本沉重得与他清瘦身形有些不相称的书,抱在怀里。
然后,他站起身,依旧没有看庄维越,也没有说一个字,转身,无声地离开了办公室。
门被轻轻带上。
庄维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长长地、缓慢地吐出了一口气。后背竟然因为刚才那短暂的对话而感到一丝疲惫。
他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也没有得到否定的答复。
楚墨只是拿走了书。
但这本身,或许就是一种默许的信号?
庄维越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他不知道这个办法是否有效,不知道楚墨明天中午会不会出现。
这像是一次赌博。赌一个天才对超越当前知识边界挑战的本能好奇,赌他那被深埋的学术热情是否还有一丝火星。
而他能做的,就是每天中午,准时地、耐心地,在办公室里等待。
等待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讨论”。
楚墨:老婆对我真好 ????
庄小越:爱做?
刚写文,文笔不好勿喷,知识点错误勿喷,如有请告知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