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男的把今天赢来的西瓜捧在怀里,乐呵呵找他心仪的啦啦队小女生,他推开门撞见她兴致冲冲想上前。
“同学,休息室闲杂人员不得入内。”李树鲸拦住了她。
“不好意思,走错路了。”宋雨汀转头走了。
细弱的声音穿过休息室斑驳光晕的白墙。
萧酒听见她的声音,急促拧开门把跑了出来。其中一男的和其他少年一脸茫然,看着他的疯举。
萧酒收住力度抓住她的手腕。
她暗暗深呼吸转过身,“恭喜你赢了比赛。”
“绕远路就只是来送祝贺?”
“我没有绕路。”她躲掉他的视线,摇了摇头。
“这里是北,出职高校门在南。”他用不信的眼神看着她“祝贺带伴手礼了吗?”
“没有。”
“忘记了还是生闷气?”
她不说话。
“来休息室坐一会。”他单手打开休息室的门示意她进来。一群少年‘如狼似虎’看着他身后的女生。
“坐这里,我换身衣服。”他把她带到离自己近,离队友远的绿色小椅子。
“别跑,等我,给你赔罪。”
炽热的阳光照在苍白微透的帘子上,萧酒在帘子后换了身干净的衣衫。她坐在绿色小椅子上无意把他的轮廓看得清楚。
萧酒拉开帘子走出来,看见她潮红的脸,再看看帘子的质地,明白了一切。
“再记录在画本上吗?”他单手撑在绿椅子背,俯身问。
“老师没收了。”
“有去要回来吗?”
“要不回来了。”
“岂不是,”他顿了下装作思考模样,唇齿微张“看.光了。”
她桃粉色的脸颊退潮,苍白得要融进了一旁的帘子里。
他看在眼里她的变化,冷静说“告诉我,谁没收的?”
“数学老师。”
“没事。老头只爱备课上课,不爱瞎管。”
他拉住她的手往外走,其实她忘记说了一句“班主任好像知道。”
小作坊游戏厅里,嘈杂的声音淹没了她内心的紧张。她想听糖果去向的真相。
昏暗模糊的红橙黄灯光下,萧酒看穿了她的心事,勾起唇角,语调散漫,“来把游戏?”
“嘘,不要着急生气。”他捂住了她的唇,带她走到远离声源的角落地带。
微弱的光源照在黑色爬爬垫上,她清冷的瞳孔上渡上层阴郁的光。
“你给的糖果我都好好收着。”萧酒拉开包里小格的拉链,奶糖,他补充“没吃是因为我乳糖不耐受。”
“可以不信吗?”她眼里有着小孩的傲慢。
他眼眸微怔,低头闷笑“要不我再吃一个,给你看看发病的样子。”
“没兴趣看。”她拍了拍小手撑地的灰起身。
“做什么?”
“你猜猜。”
他陪着她漫无目的逛着小作坊游戏厅,最终站定在面前的套圈圈。
“手好了想玩?”
“差不多。”
好几次失败,萧酒站在一旁没有插手教学她。最后她套中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手办娃娃。
“补给你赢比赛的奖励。”她笑着对他说。
她在套圈圈前倔强套着同一个娃娃,待了近一小时只为了给他补奖励。他扬起的发梢荡漾着笑意。
萧酒拿着手办娃娃翻看,好奇问“为什么是这个?”
“好像你未来的样子。”
她的话落在他耳朵微微痒,他无解但附和“嗯。”
烧烤摊,其中一男的喝醉后,嘴里念念有词,“萧哥把庆功宴旷了,只为给她同桌一个解释,真的深情。”
李树鲸内心没多大波澜,“真有趣。”
新一周,天空晴朗。上学的倦意好像与天气无关,本该朗诵声溢满教室走廊的早晨,只有松松垮垮的状态。
班主任依旧踩着辨识度高的皮鞋声。“砰砰砰。”拍讲台的声音,拍醒了四班同学的惺忪睡眼。
“有同学来反馈挡视线的问题,我们今天来换下位置。”
萧酒照例趴在桌上睡觉,突然感觉不对缓缓抬起头来与吴青对视上。
“与你无关。”吴青把视线转向他的同桌“你和前面的男同学换个位置。”
萧酒晃了晃微懵的头,眸里的光渐渐清明,声音冰冷“老师,你每次这时候来都会给我很惊喜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