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酒和她走到小洋房屋外。姥姥正好迎面走来,“糖糖,是同学吗?”姥姥扶了扶老花镜凑近了点看“是你啊,经常送糖糖回来。”
“嗯,姥姥好。”
“好好,糖糖麻烦你啦,进来喝个水吧。”
‘糖糖。’他记下了。
萧酒礼貌微笑“不了,姥姥忙。”下回喝。他话未止。
“正好,帮糖糖把旗子系在门前那棵桂花树上,她力气小系不紧,麻烦你啦。”
“谈不上麻烦。”
“好。”姥姥脸上浮出和蔼的微笑,拄着拐杖往小室里走去折红纸。
宋雨汀动作从容把旗子交给他。
“你倒一点不带客气。”他唇角微勾,眸里带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他将手里的黑色帽衫丢给她“拿好。”
她稳稳接过。
他取过红绳,编成了结实的麻花状,系紧旗根部,再用力加固,最后把旗身扶正。
“走了。”
“等等。”她将黑色帽衫随手一丢在旁的凉席,奔上楼去。萧酒正要伸手捡自己的衣服。她跑到他的手前时微.喘。
“喘匀了再说。”
她摊开手心,是三颗薄荷味乳糖果。“谢谢。”
“收了。”
路上,他把糖果抛上天空,再接住,正玩的开心,正要收回口袋,发现摸不到口袋,紧起了眉梢,想起落在她家的黑色帽衫。
白日里小巷里忙忙碌碌,晚间天空渐镀上层墨,家家户户,街里邻里,老大老小守候在家门口。
舞狮队头从县北的开始走,一路上敲锣打鼓,黄狮子与红狮子你追我赶。火炬手在两侧护航,隔开莽撞的人民。
“老板,我走一会。”萧酒对就酒铺摊老板说。
“行,早点回来,今晚客多。”
“嗯。”
他路上狂奔跑到她家,收住了喘.气在她面前站定,“带你去个地方。”
他牵住她的手,往白日里绿瓦小卖部跑。她无意差点撞上小孩,萧酒风度的揽过她的肩。
人群簇拥在自家门口。这里四下无人。
“踩这里。”宋雨汀听从他的话,踩铁皮圆柱箱,爬到了屋檐上。
没有屋檐的屋顶的空气很好。萧酒一脚踩窗沿爬上来,趴到她身边“这里视野不错。”
“很棒。”她双腿交替摇摆,看向星空“看星星吗?”
“笨蛋,忘记今天什么日子了。”
“没…”
“安静。”萧酒的手捂住她的唇瓣,擦过唇膏,在她的头顶轻轻压。“听声,要来了。”
舞狮队头,穿过巷脚缓缓迎他们走来。灯火映在她的眸里,“看到啦。”
欢呼声潮气再潮落,安静的风缱绻在两人周旁。“糖糖。”他说。
“嗯?”她转头。
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左颈。他的脖侧微微热火,心脏处融进了舞狮火炬手溅出的火星。
“你知道活动怎么选在今天吗?”
她认真的摇了摇头。“今晚的月亮好圆。”她仰头。
“你知道了。”
“什么。”
他手撑在绿瓦,指了指满月。隔壁邻居家微弱的灯火混杂旖旎月光照清彼此的侧脸。
“上学见。”
在她家小洋房屋门口,与她告别。
萧酒小赶回到了酒铺摊。老板可惜叹了口气,“来晚了,错过了几单大的。”
“没事。”
在落座的酒单里,他熟练使用开瓶器,泡沫与杯沿齐平……
褚思郝在房里写竞赛的习题,他看了眼桌上的朋克风时钟,速度收拾了自己出门。
他脱去板正的校服穿干净清爽的白色开衫和牛仔裤,站在姜林兮家楼下路灯旁。
她的手机屏幕一亮,她高高兴兴背上斜挎包稍几本练习册,“爸,我校运会课落下了,班长给我补课,我出门了。”
她爸从忙碌的厨房探出头来“好,早点回来哈,不要跑远,女孩子不安全。”
“知道了,爸。”
她飞奔下楼梯,与他撞满怀,她跌跌撞撞后退。
褚思郝笑了下,俯身温柔地把她扶正。他朝她伸出手“帮你提。”
“等等。”姜林兮拉住他跑了一段路。
“这个位置正对我家厨房窗户会被发现。”她弯身喘.息。
“下次把包给我再跑。”
“嗯哼,知道啦。”她摘下了自己包,他自然接过背上。
“从这里绕过去,赶得上县南的活动收尾。”
“走。”
他们顾不上与晚风的招呼,一路越过了路人,赶上了县南活动。他们插进了孩童堆里看表演。
“哥哥你挡住我了。”小男孩撇了撇嘴,扯了扯褚思郝的衣角。
褚思郝拉住她的手退到了孩童们的身后。她踮脚左看看右瞅瞅。
他单膝跪地蹲下,她越过他的肩头。人潮里,舞狮的精彩一幕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