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思郝抱一打纸,班级门口,丙同学兴奋凑面前,沮丧低垂脑袋说:“分科意向表啊,时间过真快啊,文科和理科是独栋教学楼,见一面都好难啊。”
褚思郝说:“组长数清人数分发给自己组员,明天早读交。”
“这么着急吗?好像赶鸭子上架。”乙同学皱眉问。
丙同学懒懒散散说教:“上周老吴通知的,你是不是没当回事?”
乙同学急赤白脸:“又怎么样?”
丙同学猝不及防抱上他,“抱一个,我会记住你的,老同学。”
乙同学一脸嫌弃推开丙同学的脑袋,“呸呸呸,分科就分科,又不是生离死别。”
姜林兮看见笑出声音,褚思郝走进,敲了敲她的桌沿,“填理科?”
“你猜猜我换不换?”
褚思郝手指把笔推至她面前,“现在填。”
她双手抱臂把小脸蛋撇至一侧,“我不听。”
“不听的话,公开处刑你的怕黑的小秘密。”
姜林兮微张嘴巴不可置信,乖乖拿笔填完文理分科意向表。
在褚思郝目光中填完,她翻开练习册打算夹进书中。
褚思郝把指尖压在填完的意向表,“没收,怕你反悔。”
姜林兮鼓起嘴巴,生闷气。
早操进行曲响起,学生纷纷鱼贯向操场走。
教室学生清空,进行曲尾声。
萧酒仍坐最后一排,慵懒地单手撑脑袋,右手利落写着题目。
宋家汀擦完黑板,抬眸扫视一眼教室,她走近问萧酒:“你不走吗?”
萧酒停笔,抬起犯困的眼睛:“忘记带校服,今天升国旗有抽查。”
她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放到他习题册上面,她里面是夏季短袖校服。
萧酒会意轻笑,“太小。”
“你试试。”
萧酒把自己的黑色外套脱下,换上她的校服,微微紧身。
宋雨汀踮起脚尖帮他整理肩膀堆一块的校服,把袖子往下拽了拽,勉强合身。
她拍拍手,直勾勾欣赏自己的穿衣成果。
“你是不是偷偷改码?居然能穿得下。”
“我的校服偏大哦。”
两人慢悠悠出教室。
年段长拿话筒大喊:“后面两位慢吞吞的同学快速集合,磨蹭什么,马上升旗。”
“我们吗?”
“不是,其他人。”
进行曲结束,趁年段长高台讲话的间隙,她和萧酒悄悄走至班级末尾。
清爽的风从侧边吹来,萧酒转头问她:“会不会冷?”
宋雨汀双手揉搓着手臂,倔强说:“不冷。”
萧酒把她拉近自己,她快挨近他的怀中,“感冒不划算。”萧酒说。
他把校服掀起挡住吹宋雨汀近乎全部的冷风。
“你们两在干嘛?”丙同学指萧酒,“大胆小子,是不是趁要分科胆大妄为,光天日下把校纪放哪里?”
萧酒抓住丙同学的手指往外扭转。
“疼疼疼,错了哥。”
“还造谣吗?”
丙同学捏起食指与拇指,做了个闭嘴的姿势。
-
升国旗的前奏响起,国旗缓缓升至上空。
办公室内。
“叮叮叮,叮叮叮。”吴青的手机来电话。
“吴老师你好。”
“欸,你好,请问您是谁的家长?”
“我是宋雨汀的父亲。”
“您这个点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和您聊聊分科的事情。”
……
蒋未庄在教室呆的发闷,懒懒散散来操场晃悠。
“高一二班、高一六班……请干事下班级检查,其他班级解散。”
蒋未庄皱眉,咬牙喃喃低语:“早知道就装病不来升旗,好烦。”
他利落穿过小径闪身躲到孔子石像背后。
“你踩到我裙摆了。”李树鲸抱膝坐在石像背部,她抬眸看蒋未庄冷冷道。
蒋未庄后退两步,带着虎牙笑,“乖学生也躲校服啊。”
李树鲸抓住他的领口,蒋未庄以为是邀请坐下,顺势学她抱膝坐至她身旁。
随即他眼睛挨了一拳青紫。“同学,我们有仇么?”
“只是听不惯你的语气。”她双手抱臂无辜说。
蒋未庄顶了顶腮:“行,最好别同一个班。”
升国旗结束,学生鱼贯回班级。
中午食堂,姜林兮和宋雨汀一起。
姜林兮嘴巴咬一口狮子头,突然想起问:“你想好选文科还是选理科吗?”
选文科的声音,一直死死难说出口,她在犹豫。
姜林兮露出小梨涡笑:“没有就选理科呗,我们努力努力期末考考进同一个班级。”她眼眸亮亮鼓掌:“我们继续同班,你当我同桌呗。”
宋雨汀歪头疑惑问:“褚思郝嘞?”
“褚思郝肯定在最优班,成绩得很高很高,还得看平常月考成绩和表现,很难很难进。”
“你来当我同桌嘛,不然我太孤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