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汀指侧擦了擦眼角的泪,扬起难看的笑,又知道自己的笑很丑,收起来低下脑袋。
萧酒伸手摘掉她的耳机,认真说:“我说完我的故事,你打算用什么秘密来交换?”
她低头踌躇很久,说出一句话:“海上月是天上月。”
公交车不合时宜到站,两人缓缓踩台阶走上车,坐一起。第一站的公交车无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你的秘密是一句诗?”萧酒的指尖捏住她的脸颊,轻微生气。
她呆萌的眼神清澈,“我的秘密是下一句话。”
“耍赖小狗。”萧酒说。
宋雨汀鼓起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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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路灯通明的红砖路,姜林兮有点羞涩低下脑袋,刚刚不小心把果汁喝多。
她的脚步变慢,走得奇奇怪怪。
“怎么了?”褚思郝问。
姜林兮摇摇头。
“刚刚把果汁喝多了,想上厕所吗?”
她微怔,又害羞低下头点点脑袋。
褚思郝环顾四周,“再忍忍,待会见到路人我问问。”
僻静的红砖路走至尽头,仍不见居民,姜林兮的眼睛对一旁树丛亮晶晶。
褚思郝眼神扫见,单手拧回她的脑袋,“不能。”
她垂头丧气。
又走四五百米,一小男孩滑滑板入镜。
褚思郝问:“小朋友你知道哪里有厕所吗?”
小男孩短胖的手指了指方向。
姜林兮眼眸欣喜,看向他指的地方。
小男孩幽默说:“我家。”
她眼眸微眯,双手抱臂生气。
褚思郝蹲下身说:“我教你一个滑板技巧,你借我上个厕所成不成交?”
“成交。”
小男孩脚离开滑板歪歪头,示意褚思郝上板。
褚思郝站至滑板,示范了转板的技巧,再用小朋友能听懂的语言快速认真讲解。
小男孩聪明,练习三两下就学会,小手叉腰骄傲说:“虽然这个动作很简单,我还是得信守承诺。”
小男孩把两人带至家院子,姜林兮莽莽撞撞冲进去。
厕所灯坏掉。
姜林兮进门又出来,“我害怕。”
“我帮你守着,不用害怕。”
姜林兮说:“你捂住耳朵。”
褚思郝转身捂住耳朵后,她伸手试探的抓了抓,满意地点点脑袋安心上厕所。
僻静的小院诡异的安静,黑乎乎的厕所显得更让人害怕。
“你在门口吗?”
“在。”
姜林兮捕捉:“你是不是偷偷把手放下?”
“没有,只能听见你讲话。”
她眯起眼睛,勉勉强强相信。
姜林兮把裙子整理好,摁门把手时,推开门院子灯照进,一只悬挂的蜘蛛掉在她手背。
她尖叫,蜘蛛甩到褚思郝后背。
褚思郝转身,“怎么了?”
“蜘蛛在你的后背。”
褚思郝转过身,把蜘蛛抓起丢在地板,黑蜘蛛窝窝囊囊爬走。
“吓到了吗?”
她摇摇难道,表情还有惊吓后的余韵。
褚思郝轻刮他的鼻尖,“胆小鬼。”
“你的手摸过蜘蛛!”姜林兮跺脚。
“不是这只手。”褚思郝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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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周一,国旗迎太阳徐徐升起。
早读,吴青叩响班级前门,“褚思郝来趟办公室。”
办公室内。
吴青开口:“知道今天让你来做什么吗?”
褚思郝答:“知道。”
吴青翘起二郎腿,把褚思郝的检讨摊开在面前,严肃说:“班长首先要以身作则,你不仅自己犯错,还帮同学包庇,你认识到错误了吗?”
褚思郝垂眸,不知道思考什么,声音清冷:“我知道错误了,老师。”
“知道就行,罚你不是我的本意,是要让你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今后好好规范自己的行为举止。”
吴青站起身,拍拍褚思郝的肩,“今天开始继续当班长。”
吴青走至一旁堆放年段资料的桌子,拿起一叠纸随意抓起一把,“年段打印机坏掉,刚打印好,数好班级的份数,发给同学们。”
褚思郝低头,是文理分科意向表,“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