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着奇怪的胜负欲想。
“那个啊……”波风水门转过头,想要跟当事人确认影片真伪。
还未开口问,就将二人相视而笑的扎眼一幕收入眼底。
他瞬间哑然。
也是呢,毕竟是兄弟,从小到大一起生活了半辈子。待遇不同,自然是应该的啊,哈哈……
咕呜……
“这是32年的事,是么?原来你当晚是这个样子?那为什么回家后又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宇智波清泓回过神来,惊愕又气愤地朝辉响诘问道。
那张青涩漂亮的脸上爬满嫉妒。
什么叫辉响可以干脆利落地杀了他,却求别人不要死??
但很快,他又闭上嘴巴,被自己下意识的行动吓了一跳。
他像是突然记起了自己的地位,毫无芥蒂、毫无自尊地,立马恢复了那卑微可怜的姿态。
他仓皇地念叨着:“不是的,辉响,我不是那个意思……”
相比前两位,旗木卡卡西倒是反应不大。
伯父跟父亲关系好不是正常的吗?
呃,“好过头”就算了……
……反正,他印象里的伯父本来就是个善良仁慈的人。
其余人大多并非死于旗木之手,但他们的情绪仍然有些激烈。
永远平静的辉响,一向冷漠的辉响,对他们、对任何人都毫不怜悯的辉响,怎么能忽然因一个人露出那样无措的目光,对一个人说出近乎请求的话呢?
“这影像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不要命的家伙造假吗?”
宇智波斑一气之下,决定指责电影。
实际上他也不能做别的了。所有试图擅自离座的人,包括他,都被金色锁链控制了行动。
如果老实坐着,就不会有事,反之……
“果然是那样吧。”宇智波泉奈肯定道。
可他飘忽颤抖的语气却不那么肯定。
千手柱间不说话,脸上是一种主人绝对不会喜欢的表情。
啊,没关系,辉响不会回头看的……
只有千手扉间真正敢对本人发问:“辉响,怎么不说话?这些都是真的?”
不过,即使对方不回答,他也知道这大概都是真的。
喜欢上了另外的白发忍者吗?真是可恶啊,辉响……!
在最前排,回首望着众人反应,宇智波带土忍不住嗤笑一声。
呵呵,如此惊慌,如此焦躁,这就是受旗木蛊惑者的丑态啊。
还好他很讨厌旗木……
可很快,他也要露出同样的“丑态”了——
在向朔茂笑笑后,辉响便收回了目光。
但旗木朔茂并没有话题结束的意识,他还稍稍向辉响倾斜了身子,漆黑的眼睛始终盯着对方。
辉响瞥了他一眼,又看向正前。片刻,辉响再次转眼看他,再次收回目光。
到第三次看去,朔茂仍那么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辉响终于朝朔茂转过头去,而朔茂也缓缓贴近他。
两人慢慢挨近,朝反方向微微侧头,旋即便自然而然地……亲起来了。
没有躲闪的目光,没有紧张的情绪,就像在做日常的小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