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带土时,他已是一副厌世相了。
未经打理的黑发几乎遮住了整张脸,长袍下的一半躯体已经不再属于人类的血肉。
当脚步声接近时,他扭头望去,露出充血发红的眼睛。
看到那鲜艳的橙色后,宇智波带土明显愣了一瞬,而后以警惕的目光望着对方。
“我跟你是一伙的。”
男人俯下身来,用拳头怼了下带土的胸口。这动作也许是用来打招呼的,但在敏感的家伙看来并不友善。
况且,即使对方俯身,宇智波也不得不仰视他,这感觉糟透了。
但他没有拍开对方的手,或是做出其他不善的举动。
丧失理智,仅凭直觉驱使,这种状态下的带土或许比以往更聪明。
直到一段时间后,宇智波带土才回过神来,也才想起那时见到的家伙是木叶的火影。
火影怎么可能跟他们是“一伙的”?
他询问宇智波斑时,却并没有得到像样的解释。那老家伙只是说,火影也认为无限月读是个好点子。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宇智波斑双臂环抱,一脸自信,“我爱他,而他也爱我。”
“……什么?”带土听得一头雾水。
那算什么狗屁理由。
此后,宇智波带土花了很长时间适应白绝身躯、随之而来的木遁能力,以及万花筒写轮眼。
日复一日的练习很枯燥,但只要有仇恨之火在心中燃烧,他似乎就能凭此坚持下去。
地下的生活很无聊,与之相比,地上的生活精彩且残酷。
三战持续了数年,各方势力恨不得把脑子都打出来。
最后大概是木叶赢了,至少他们损失最小。
云隐的忍者不再做杀死火影的梦了,因为他们发现自己连火影的徒弟都打不过。
不论是怕了还是死了,总之,他们消停了许多。原时间线中云忍偷窃白眼的事件并没有发生。
原木叶五十一年。
“想做火影吗?金色闪光?”辉响摘下头上的火影斗笠,笑着望向波风水门。
他随时可以把这顶帽子戴到水门头上,就看水门的觉悟了。
“师父,别那样叫我啊……”水门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感觉还是您的称号更帅,是吧,【究极——”
“闭嘴。”
“啊,是。”
总之,他把那顶帽子扣到了水门脑袋上。
旗木辉响正式退休,波风水门成为五代目火影。
既有优越的实力与天赋,又在三战立下赫赫战功,水门无愧于火影之位。唯一的缺点是,过分年轻所造成的经验欠缺。
正因为这点,他常常登门拜访上一任火影,向那位请教经验。
“咚咚——”
轻轻扣门两下后,水门推开了高大厚重的院门。
院内青葱的草坪上,支着数把椅子、一张长桌。忍者们围着桌子坐着,姿态不一,有的规规矩矩,有的吊儿郎当,但神情都是一致的严肃。
听到大门处传来的声音,他们齐齐转头看去。
凌厉的气流伴着锐利目光袭来,吹得那金色发丝轻轻摆动。
“哟,是水门啊。”主位上的旗木向来者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