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露出温柔的神情,金色的光芒于掌中浮现,仿佛真情实意般说:
“扉间,让我为你治疗吧。”
“不用了,伤势并不重,涂点药膏就好。”
“药膏?”他向扉间摊开手掌。
见状,千手扉间愣了下,拿出一小罐伤药。
之后,事情发展就超出了他的预料。
挂甲与毛领被卸下,袖子被挽起,露出被刀割出的伤口。辉响一手按着他的手腕,一手蘸上涂浅绿色的药膏,轻轻划过他的肌肤。
被触碰到的地方产生一阵清凉,有些奇妙。伤口很快愈合了。
“唔?”
对方忽然将双手伸向他,取下了他的面甲。虽然有点突然,但看着对方认真的脸,扉间却也感觉不到任何冒犯。
失去面甲的支撑,额前雪白的发丝软软地搭了下来。千手外表的攻击性又减弱了一分。
而后,辉响又握住扉间的手腕,将他从座椅上拉起来。
“这样更方便些。”旗木这么解释道。
他知道是在为他上药,可是,被对方的指腹轻轻触碰脸颊的感觉,就像是在被抚摸一样。
同时,对方温热的呼吸不断地拍打在他的脖颈处。他的视野被那抹耀眼的橙色所填满,视线似乎正逐渐变得模糊。
太近了。
他缓缓向后退去,却始终没能远离那抹橙色。
随着一声闷响,扉间撞上了身后的书架,他头侧的一本棕皮书向外倾斜。
辉响靠上来,一手撑在扉间身侧的书架上,一手将即将掉落的书推回原位。二人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
“小心点。”
他注视着扉间完好如初的脸,中意地点点头。
就当扉间以为要结束时,却被一双炙热的手按住了腰际。
它们探到黑色紧身衣下,紧贴着扉间的身躯,向上攀去,将他的上衣撩起。
腰腹在平日里包裹得很严实,却与其他部位没有色差,都是漂亮的乳白色。
肌肉优美而结实,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摸上去应该很有弹性。
但是,上面仍带着伤痕,其中一部分不像刀伤,大概是挂甲的破损给自身造成了伤害。
辉响又拿出那罐伤药,指头轻柔地蘸取稀薄的药膏,微弱的水声挠着扉间的耳朵。
此时,扉间被卸去铠甲,发丝凌乱,衣衫不整,被旗木霸道地堵在书架上,就像是即将被大灰狼吃掉的小绵羊。
他发现自己的呼吸变得灼热,身上沁出一层薄汗。
很快,辉响蘸好药膏,手掌贴近扉间的身躯。
扉间倏然伸出一指,抵在辉响胸膛处,声音干涩:
“别……”
“喔?”辉响眯起眼睛。
在他眼里,这显然是一种邀请。
既然如此,哪有拒绝的道理?
他放下伤药罐,双手掐住扉间劲瘦的腰身,微微低头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