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叫千手扉间吗?”辉响忽然开口询问道。
“是。”
“我想,我们得谈谈。”他收回笑容,指向身后的宫殿。
看旗木冷酷的表情,貌似并没有放过谁的打算。千手族人的神经再次绷紧,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走向宫殿,消失在厚重的大门之后。
在敞亮而华丽的会客室内,千手扉间身上的锁链化作光点消散。
“不好意思,因为暂时的敌对关系,我只好将你们束缚起来。”辉响一秒切换为影帝形态,神情诚恳而又富有歉意。
这突如其来的好待遇让千手本能地不安,他保持着最为稳妥的沉默态度。
“我不想对千手动手,不只是因为我对你们怀有好感,还因为……我体内流淌着部分漩涡的血。”
“漩涡?”千手扉间微微皱眉。
那锁链的确有漩涡的风格,很像漩涡的封印术,但这还不足以令他信服。
对面的旗木只是轻笑,将手递了过来。扉间盯了他两秒,才将自己的手搭上去。
顿时,一股暖流自手掌涌进体内。那股温暖,让人恍惚间以为自己处于阳光的照耀之下。
他分不清这是不是亲族的血脉联系,但这感觉不坏。
收回手后,千手扉间冰冷的眉眼似乎有所柔和。
“但是,上回放走柱间,是因为他没有造成人员伤亡。而这一回,你们却杀了楼兰的人。”
闻言,扉间内心一沉,但属实无话辩解。
“我理解你们是接了命令,不得已而为之,最应该死的是命令你们的大臣。而我也确实杀了他。
“他和他的武士死后,最大的罪责就落在你们头上。
“就在刚刚,你的族人尽数重伤,你伤势也不轻。”辉响看着扉间嘴角的血说,“我不想杀你,就以此抵消吧。”
听着这番话,千手扉间的心情就跟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
最后得知可以免死,仍不免有些恍惚。
扉间望着辉响周身的微光,望着辉响俊朗的脸,望着辉响甜橙色双眸中琉璃般的光彩,思绪越来越混乱,那抹鲜亮的橙色正逐渐占满他的思维。
他很快反应过来,打断了这个奇怪而危险的进程。
“你仍然不安吗?”辉响问。
“不,没事。”扉间摇摇头。
他自是相信旗木辉响的。拥有这种力量的人,让谁死,谁就死,让谁活,谁就一定能活。
“那就好,现在,我们便不是敌对关系了。交个朋友?”他笑着,再次朝扉间伸出手,“叫我辉响就行。”
这回的笑容有些活泼,与先前战斗时的微笑截然不同,至少不再让人感到心悸。
“嗯,辉响。”扉间握住辉响的手,轻晃两下后松开,礼貌而具有边界感。
而辉响也差不多观察完毕。
【40】点,刚好到影级。
看模样大概刚成年不久,还很稚嫩,但气势一点不弱。明明脸上还带着尘土,神情却严肃得很,那气场仿佛是哪里的教授。
不过,比起火影岩上的,或是遗照中的二代目,这个千手扉间显然很是青涩,甚至还有点“破损”。
他戴着银色的面甲与海蓝色的挂甲,前者还稍好一些,后者则出现了大面积的裂纹。
经过时间的流逝,他嘴角的那道血痕已由鲜红变为殷红。身上细密的刀伤多处已经愈合,但仍有部分向外渗血。
但这并没有给他的颜值减分,反而颇具破碎的美感。
就是不知道是谁干的,真是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