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衙役问完,本来是觉得,事情已经水落石出,只要找到孙康,这件案子就算是解决了,只是刚噶出去的人回来说有人报案,偷偷在路衙役耳边说了一句,那路衙役突然站起身来,只能先放任眼前的人就这么着了。
身后的人见衙役们走开,没怎么自己,倒是也放开了,想着自己反正没做什么违法的事儿,也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继续了。
那书童还是觉得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会认识这些衙役的?”
那沿府公子随意的说道:“谁都有自己的故事,你又何必问呢?”
那书童问道:“你刚刚为什么不走?”
那姑娘说道:“公子见笑了,我们又不是不知道,大家都知道的事儿,只不过是剧情需要,大家各自演一场戏,谁入戏太深就输了,谁又不是不清楚,何必纠结呢?”
那书童听着这番说法,倒是又有了新的见解,是自己看不开了。
本以为是一场骗局,却没想到最后是你情我愿的事儿,只是偶有深情而已。
那衙役一行人,紧紧地来到了那棵树下,这人的死法倒是很奇怪,像是在赎罪一样的感觉。
路衙役隐隐觉得周围有人在注意着这里的一切,像是背后有一个人,在用自己的方法替那位死者做一些自己以为对的事情。
那路衙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那人说道:“不清楚,只知道这人不知道怎么的就死在了这里,大概是喝醉了,正正好的就这样子死了。”
那路衙役说道:“这个样子,像不像是在……”
周围围观的人都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是那天的姑娘,来找害自己的人了1”
“可不就是……”
“对啊,那天我就看见这个人跟那个姑娘拉拉扯扯的,也不知道在说着些什么。”
“可不就是那天我也见了。”
“这么说来,真的是莱索命了。”
“你担心什么,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儿?”
“那可不一定,听说死的人是有怨气的,这种怨气可不一定会报应在谁身上,谁沾到了,可不就是倒霉的事儿吗?”
“这么说来,咱们还是都防着点吧,别沾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倒是毁了自己的运气。”
“就是,就是……”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就那么说着,仿佛再不走就会怎么样似得,也就一哄而散的,只剩下这几位呆着了,倒是偶然间也会觉得身边冷飕飕的样子。
那身边的衙役说道:“你怎么?”
那刘甲说着:“我这不是害怕吗?”
那人说道:“你一个干这种活的人,怎么还有这种想法呢?”
那刘甲说道:“干什么活儿,不都的活着,万一自己也沾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那人说道:“呦,你这穿这种衣服的,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吗?”
开着玩笑的人说着,路衙役训斥道:“咱们是吃皇粮的,自带气场,放心吧,就算是不干净的东西,见到咱们的衣服,也要礼让三分。”
那刘甲说道:“真的假的?”
路衙役说道:“真的!”
见那刘甲还是吓得发抖的样子,路衙役继续说道:“你想啊,那不干净的东西,不也是活着的人死去的样子吗?活着的时候百姓不是最怕咱们吗,自然去了也会害怕咱们这身行头的。”
那刘甲问道:“真的?”
路衙役点点头:“自然,不然怎么一代人又一代人的神,那是因为生活的人不一样了,心里的崇拜和惧怕的人也不一样了,才会有不一样的神来代替旧日的神,只有在活着的人心中有地位,才会在同时代的逝去的人心中一样有地位的。”
那刘甲无奈道:“咱们这工作不是遭人骂的吗?他们会害怕咱们吗?”
那路衙役听到这话真的是想抽眼前的人:“你这是什么话,自己听着那些所谓的不够好听的话,也就罢了,怎么还拿出来自己吓自己的样子,能不能得民心不重要,重要的是问心无愧不是吗?”
那刘甲听着点点头:“知道了。”
路衙役说着:“别想太多,咱们没做错什么事儿,总会有人恨自己,恨就恨吧,随它去,爱怎么骂怎么骂去,骂咱们证明咱们真的得罪他们了,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那刘甲像是没听明白,又像是若有所思的样子:“知道了。”
路衙役:“去看看周围有什么线索没有,如果真的是意外就可以两件一起结案了。”
刘甲:“不过这样的结果,估计民众不会接受啊”
路衙役:“那怎么了,也不能随便拉出来一个死囚犯吧,总归是一是一,二是二吧!”
刘甲:“你跟大人去说吧!”
路衙役:“你就知道拿大人压我!”
嘴上说着这样的话,路衙役心里清楚的知道,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样的答案怕是很难让所有人都能够接受,即使的普通民众事不关己,也会觉得这样的结局来的太过轻巧容易,怕是有堵住悠悠之口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