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衙役走上前去,向那疏通打招呼:“这位书童,不知道你家公子可在?”
那书童本想着能逃离开来,只可惜一瞬间被叫住,这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只能尴尬的笑着转过身来:“大人这是要找我家公子吗?”
那衙役说道:“是。”
那书童说道:“我家公子正在房间会客,可能是不太方便,不如大人先等待几分,待我与我家公子说了再去也不迟啊!”
说到这里,那衙役也不着急,路衙役本就是冲着眼前的这位书童来的,倒是没想着怎么样的说道:“这倒是不着急,你尽管去通报就是,我们就跟着你,你说进我们就进。”
话到这里,那书童倒是不想跟着眼前的衙役们走来走去的,只能避嫌的说道:“大人不如直接去吧,想来现在公子也已经差不多了,不多时就散了,您直接去吧,我就不引这着大人们了。”
正是那疏通想走得十分,那身边的人拦着那书童的去路:“想来别的公子做错了什么事儿,都是自家的书童给隐瞒着,你这书童倒是奇怪,有什么事儿把自家的公子往上送,倒是想要保存自己的样子?”
那书童听着大人们的话有些不对劲,尽力的解释道:“大人们这是说的什么话,哪里有什么把我们家公子往上推的说法,有什么事儿,我恨不得自己替我们家公子去呢!”
那衙役笑着问道:“是吗?”
那书童附和着说道:“自然是,哪里有不是的道理呢!”
那衙役们说:“既然如此,那就跟我们一起走一遭吧,也不枉你们主仆一场不是?”
那书童本来想着逃跑,只是被大人们紧紧的看着,走也不是,不走更不是,只能被迫的带着大人们走向沿府公子的地方去。
那衙役也是看的紧,推开门的时候,那沿府公子还是玩的正是高兴。
那沿府公子看着正等在门口的众人,有些不悦的说:“你们这是怎么个情况,就这么的没规矩吗?”
那衙役说道:“公子这般,家人可是知晓?”
那公子已经几近醉了,只是模糊的样子还是看清楚了来人,那人不就是经常抓自己的路衙役吗?
一瞬间那公子倒也是清醒了几分,唯唯诺诺的向前低着身子讨好道:“大人这是怎么来了,在下也是不知道是大人,知道是大人,怎么也不会用这样的口气跟大人说话不是。”
话到此处,那乔子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怎么都没想到眼前的人竟然和这位所谓的大人认识,看起来还是旧相识的样子。
想想自己跟眼前的人相遇,那就是在城外发现的一个被打的满身是伤的人,一个无可救药的死气沉沉的没救的人,若不是看着那人有几分姿色,自己也不会救他回来,若不是自己救了他回来,吊着他的命,想来也没有后来的事儿发生了,只是眼前的样子,这人怎么像是本来就生在这里长在这里的样子。
那沿府公子向书童训斥道:“你这是怎么回事儿?真是什么都不懂,大人来了也不摘掉通报一声,害大人久等了不是。”
那书童见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也就放下心来,邀着几位大人进门叙事,只是眼下确实不太适合的样子。
也就随处下座,醉意交谈罢了。
叶叶和舒舒见着一行人走进了那所谓的沿府公子的房间,两个人倒是想进去,只是没办法的两个人只能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慢慢的靠近又害怕打草惊蛇的样子,偏偏那衙役给自己留了个缝隙,恰恰好的能让自己听到屋子里的谈话。
这叶叶倒是有一丝丝的怀疑,这声音怎么就恰恰好的让自己听到了呢?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只要自己能够了解具体的情况不就得了,谁知道旁边的房间也留了一条缝,像是在听着跟自己一样的事情一样,正当叶叶想着到底是谁会想着听自己想听的这件事儿,结果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那叶叶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不知不觉中这个人自己已经见过好几次了:“你……”
那人看着并没有什么惊讶的,好像是知道叶叶和舒舒会在这里出现一样:“怎么了?姑娘这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叶叶摇摇头,想着自己可不想去得罪这个人:“大人,您怎么说这样的话呢?谁不想见您了?”
还没等叶叶解释,只见那沿林则把自己和舒舒带到了隔壁,几人就那么听着旁边的交谈,也没个别的正型。
那路衙役坐在桌子旁边,回忆复述着往日的事情,那人在旁边也没说什么的听着:“你说你小子,当初被打成那样子,以为你活不成了呢,没成想你这是没过多久换了身皮回来了,本来觉得你倒是能重新做人了,这倒是好,又摊上一摊子事儿了,还不知悔改?”
那沿府公子跟没事儿人一样的,依旧像往日的样子一样吊儿郎当的:“大人也是知道的,我这样的就这样了,还能怎么样?你想怎么就直接说吧大人?”
那路衙役知道眼前的人是个不要命的主儿,说什么都听不进去的,也没想着怎么样,就直接的问下去了:“你认不认识那个姑娘?”
那沿府公子邪魅的笑着,微微皱眉的样子像是在逃避着什么:“大人怎么说的话?那姑娘我认识吗?”
那路衙役坚定地说道:“你倒是别说什么胡话,可是有人见过你跟那姑娘说过话的!”
那沿府公子倒是也不否认:“确实是这样,我当初真的跟那位姑娘见过,就在这茶肆里,不过是那姑娘来找我,我怎么知道她找我什么事儿?”
听着这泼皮无赖说着话,路衙役倒是也知道就应该是这么回事儿,眼前的人也是个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主儿,虽说是练了些嘴皮子,倒是原来的性子还是有的,想来骗别人可能,倒是骗自己的可能还是小的,那路衙役想到这儿也就不再纠缠,只是随口的说着话,在不断地敲打着身边的无关紧要的人:“你是没有,但不代表你身边的人没有,那姑娘一味的直来找你,就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不然怎么会一直缠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