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双递过来两张图,白意看一眼瞳孔地震。
“就这个效果,包哄好。信我。”
白意觉得蒙双总能刷新她的三观。
给钟匀锡买戒指的时候,白意很纠结,上次买戒指,如果说用了什么心思,那就是砍价,她故意用1314那个价位。
那时候,她既有点喜欢钟匀锡,又不敢太喜欢他,但还得钓着他。
她今天进的店,婚戒六位数起。
一款一款看过去,看的有些恍惚。
她拿起一款几何线条简约流畅的,平嵌着两个小小的心形钻。
比她扔掉的那个看起来精致华贵得多。
然而,几分钟后,她看着自己银行卡上少了一大笔钱,还是心疼的。
顺手给钟匀锡发信息:[沧桑][沧桑][沧桑]
钟匀锡回她信息总是很快:怎么了?
白意:逛街买东西,好贵啊。
她随手拍了一个六位数的价标发给他。
钟匀锡:出门没带卡?在哪里,我让薛盟去送。
给了一沓银行卡,还跟他哭穷。
白意:买完了,就是觉得心痛。湘城攒钱越港花,真是冤种。
钟匀锡正在茶局上,看着她的信息,放下手里的茶盏。
沉寂了好几分钟,才问她:花自己的钱?给我买的?
白意:……
他是派了一个摄像头在跟踪她吗?
几句话就会暴露,白意不回他了。
钟匀锡点开派过去接送她的司机的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打过去问。
想象积累的越久,得到的时候,满足感会呈现指数级爆发。
他耐心还可以。
晚上司机送她回港岛东塔,她说晚上想在丽思卡尔顿。
钟匀锡晚饭时候回去陪她吃饭。
“你应酬完了吗?”
钟匀锡点了头,让侍应生给她拿柚子茶:“嗯,几个AI方向的投资人闲聊。”
“要我以后周末来越港陪你吗?”她托着脸真诚发问。
钟匀锡眯眼看她,笑说:“离周一润和董事会还剩不到48小时。看来是慌了,打算怎么套路我,嗯?”
“我做三件事,你如果满意的话,就不准再拖着那个宣传片。”白意几乎是破釜沉舟的下了决心。
“好。”钟匀锡心想,还挺聪明,会定量谈判。
“那我刚才说的,周末来越港陪你,你满意吗?”
钟匀锡微一扬眉:“我可以给你一点诚意,算你过了,但是不能用类似的问题充数了。你要是再承诺什么,每年陪我旅旅游,每天给我打电话,就不算数了。”
白意满意地点点头:“我不会赖的。”
钟匀锡笑了:“那不好说。”
白意:……
回房间后,她把手包扔在沙发上,转身把钟匀锡推在墙上,“第二件事,我跟你说喻时渊。”
钟匀锡抱起她,笑说:“你这样没气势。”
她被钟匀锡抱着,高出一截,双手撑在墙上,摆出一个壁咚的姿势。
钟匀锡满意了:“嗯,说吧。”
她好像没有这样居高临下的看过他,钟匀锡微仰头,眼神微抬,露出一种柔软的期待感。
“就是,高中的时候,他有帮过我很多次,上课的时候我吃零食是他帮我挡老师,有帮我找回我母亲留下来的绿檀。后来在湘城也是的,有一些药用植物不同基源的品种,尤其是野生的,他会帮我们科研团队找。你的香水里的藏菖蒲,也是托他找的。但是,我没有爱过他,你不准吃醋。你吃醋就是质疑我。”
钟匀锡放她下来一点,吻上去。
“好,不吃醋了。再也不会了。”
“第二件了。”
“满意。”他简单的给出结果。
这个瞬间,不想让她还在惦记着谈判的事,只想把她吻到失神。
白意一直不想跟钟匀锡提喻时渊,就像她曾经也不想提温楹。但或许钟匀锡处理问题的方式影响了她。
钟匀锡应该也希望她直白地告诉他,没有其他人,她只爱过他一个人。
“戒指。”
白意在紧密难分,从酸麻咬到痛痒的唇舌之间,挤出两个字。
钟匀锡轻舔了许久,缓缓平下气息。
她转身跑去衣帽间,她回酒店的时候,让司机送上来放进衣帽间。
她掌心托着小小的蓝丝绒盒子,递到他眼前。
钟匀锡知道,这是第三件事,没有丝毫讨价还价的余地给他。
白意给出一点心意,会在他这里成千上万倍的膨胀。
她打开盒子,取出戒指,伸手勾了勾手指,钟匀锡像是被上了发条,机械的把手伸给她。
白意笑吟吟地把戒指推向他无名指,抬眼问:“满意吗?”
她能轻而易举地把他折腾半死,也能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让他心潮疯涌。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低头抵住她的额头,一滴泪落在两人手上,落在戒指上。
白意松了口气,钟匀锡比陆总好哄。只用戒指就可以了。
她窝在钟匀锡怀里玩手机的时候,问他,“蒙总说,你们男人都喜欢黑丝?”
钟匀锡一只手托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腰,把人往怀里又搂了搂。
他笑了笑:“蒙双?小聪明一大堆。”
白意眼神从手机里腾出来:“哪有,她简直大聪明。”
“那你真的不喜欢黑丝?”她又一次好奇发问。
钟匀锡看着她没说话,白意以为他不说就是不喜欢,嘀咕:“我就说嘛,多变态。”
钟匀锡:……
他漫不经心问:“怎么,蒙双教你什么了?”
白意准备去泡澡,“让我穿黑丝。”
钟匀锡:……
“也不是不可以。”
钟匀锡手掌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摩挲,一身都是按兵不动,放长线,延迟满足的心机。
白意没理他,起身去浴室。
钟匀锡收到蒙双的信息:钟老板,我给小意发信息她没回,我送了点小礼物给她,交给酒店服务员了,你代收一下。
钟匀锡:好。
服务员敲门时,他接了进来,一个小礼盒,像是衣服也像是鞋子或者包包。他放进衣帽间。
“老公,吹头发。”
白意泡完澡敷面膜的时候,总是要喊他去给她吹头发。
“酒店换了洗护用品,好闻。”
“嗯,私人经理推荐的,你喜欢以后就用它。”这个牌子在国内只有面霜,没有其他产品线,他让私人经理从欧洲买回来给她试。
他嗅了一下她的发丝,干净淡淡的玫瑰香。
她裹着浴巾去衣帽间挑睡衣,钟匀锡跟她说蒙双给她的小礼物,在换衣凳上。
她顺手拆了,无语,蒙双还给她送了两条黑丝。
蒙双就这么怕她哄不住钟匀锡,关键是,钟匀锡好像也不喜欢黑丝。
但是,她一时高兴,几乎得意忘形,好奇心也癫了,拎开看,还有一件黑色的吊带遮臀裙。
她在身上比了比,看不出来好不好看,穿上一试,嗯,有点像猫女。
她觉得不好看。
正准备脱下来,钟匀锡冲完澡,腰间系着浴巾,拉开推拉门。
白意看着他,对钟匀锡眼里瞬间腾起的深沉毫无意识。
“我就说,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种。”
他站在衣帽间推拉门那儿,不动,沉声道:“过来。”
白意没穿鞋子,跳了几步到他跟前。
钟匀锡弯腰扛起她回卧房。
白意惊叫了一声:“我还没换睡衣。”
钟匀锡放她下来,她在床上滚了一下,吊带裙蹭上去,露出一截玉白的侧腰。
卧房灯带昏魅,却将她身上的黑和白加上不同的滤镜。
黑的如浓酒般让人沉溺,白的如清泉甘美。
钟匀锡倾身压上去:“蒙双送来的?”
她眨眨眼:“嗯。”
“很好,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白意:……
“什么意思……”
话没说完,身上每一处感官,几乎都被他瞬间侵占。
白意:?
直到后半夜,她还被钟匀锡摁着腰,坐在他腰胯上,不准滑下去。
钟匀锡从来没有撕过她的衣服,那条黑丝是第一件。
第二天,白意眼都哭肿了。
“不是不喜欢黑丝?你变态,下流。”
“不是喜欢黑丝,是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