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拿书盖住脸:“不要,你那么冷血,我了解你干嘛,也变得像你一样冷血啊。”
钟匀锡笑问:“冷吗?那你晚上睡觉抱我那么紧?”
白意答非所问:“你是应该多了解我,了解一下怎么能不惹我生气。”
她想起今天没化妆,昨天拆的礼物里有口红和眉笔,起身过去拿来,又躺回钟匀锡膝上,塞给他一只小镜子:“帮我拿着。”
她细细慢慢地画眉毛,试了两个颜色的唇釉,问他:“哪个好看。”
钟匀锡仔细对比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不涂好看。”
白意:……
然后她把两个颜色都蹭到他衬衣上。
嘴上说不好看,但这件衬衣他穿到晚上也没舍得脱。
第二天,钟匀锡带她去坐观光直升机。
俯瞰雪山,视觉是震撼的,天空是晴朗透蓝的。
钟匀锡在下面滑雪的时候,直升机的驾驶员会跟着他的路线,低空掠过雪山。
白意在空中看到他,推开一点窗,喊他的名字。
他有时能听到,在急速而暴力的卡宾转弯中,还会扬起雪仗,回应她。
白意看的心惊胆战,她第一次看人这样滑雪,雪道那么陡,速度又那么快。
从雪场回去,她问,“这么危险真的不害怕吗?”
钟匀锡笑说:“比起野雪和直升机滑雪,高级道卡宾已经是非常安全了。”
后面几天,钟匀锡常去滑雪,或者带她在疆北到处飞直升机看风景。
她晚上无聊的时候,也会发一条朋友圈,然后收获一大堆点赞。像所有爱美爱玩的女孩子一样。
但是没让钟匀锡出过镜。
两人的手机上全都是她的照片,她翻着相册,自己都忍不住笑出来。于是在客厅里给钟匀锡拍了几张照。
钟匀锡问她拍什么,过来看她手机,她不给看:“拍圣诞树。”
“喜欢的话,回越港再给你搭一个。”钟匀锡看了看圣诞树。
白意摇摇头,“越港没有雪,圣诞树不好看的,明年再搭。”
钟匀锡看着她窝在壁炉旁边的单人沙发里,笑着看向他,头发蓬松散落,壁火在她身侧映出橘红色的弧光。
他希望明年,后年,年年,都可以。
在疆北呆了一周后两人回了越港。
白意正赶上润和有三天的学术会议,一到越港就开始忙。
蒙双都笑她,“着急回来干活呀。”
白意给蒙双带了些疆北的特产,“我都忘记看工作群了,早知道我也不这么早回来。”
蒙双打开一罐杏干尝了尝:“好玩吗,疆北。”
“嗯,圣诞节不去看雪,我觉得没有过节的感觉。”她跟蒙双聊天基本没什么顾忌。
蒙双瞪她一眼:“什么凡尔赛言论。钟老板有别墅有飞机的,你去疆北跟串门一样。国航去一趟,再安排村子里的住宿,比出国还麻烦。”
白意眨眨眼,眼神无辜:“那你让陆总带你去玩,他会帮你安排好的。”
蒙双叹气:“算了吧。出去旅游还要看他那张脸,哪还有心情?”
陆凛刚进办公室,听见蒙双这句话,“那你看谁的脸有心情?”
蒙双吓了一跳:“有没有素质,不会敲门啊。”
陆凛:?
“你看清楚墙上铭牌没,医学事务部,我需要敲门?”
蒙双拎着白意带给她的手信,给陆凛翻了个白眼出了门。
白意:……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能好好说话。
她拎了一个手提袋给陆凛:“陆总,一点小特产,谢谢您批准假期。”
陆凛问了句:“刚刚她说去哪儿旅游来着?”
白意说:“蒙总想去疆北看雪,但是不想做攻略,觉得麻烦。”
“哦。”陆凛拎过袋子,点点头进了总监办。
他坐进椅子里,给钟匀锡打电话:“你老婆请假这么多天,你是不是该有点表示?”
钟匀锡沉默几秒:“她不是给你们带了手信?”
陆凛哼道:“就这?”
“本来只有你老婆的份,你的还是我争取的。”
陆凛:……
他很难在口舌之争上占到钟匀锡的便宜,索性直接问:“飞机借我用几天?”
钟匀锡没问太多:“你跟薛盟联系。申请航线的事他安排。”
挂了电话,陆凛去蒙双的办公室,蒙双刚把油汀取暖器拉到午休床旁边,正准备睡午觉,看了他一眼:“干嘛?”
陆凛抬手拎了一下她拖到地板上的毯子,坐在沙发上,问了句:“去不去疆北?”
蒙双:?
见她不说话,只是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又问了句:“不是想去看雪?”
陆凛接着说:“航班和住宿我安排,行了吧。”
蒙双还是盯着他不说话,陆凛叹气:“不跟你AA。”
蒙双笑说:“又在哪个狐狸精身上学撩妹技巧了?”
陆凛:…………
他就多余跟这个女人玩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