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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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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了搞事业,她还是站钟老板,“你跟喻时渊别走太近,他是我们润和通过公关公司扶持的up主,公司好多人都认识。”

白意:?

蒙双无奈,明说:“你跟他走这么近,容易被误会。”

白意无语:“是朋友呀。”

“我知道。但是有时候,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的,谣言绯闻最难预测。”蒙双给她提醒。

“你们公司怎么还有八卦群啊。”

蒙双笑了笑:“打工人不八卦上班多无聊。”

白意:……

心说:那也不能八卦我啊。

下午两场会议后,润和还有餐饮邀请,是会务最重要的一环。

蒙双看钟匀锡没来,早把他之前那个会后早点送白意回去的嘱咐忘得一干二净。

拉着白意在宴席上应酬,倒是喻时渊替她挡着。

钟匀锡一场远洋视频会议开完,已经六点多了,赶到他们宴会酒店,看到白意坐在角落,背靠着桌沿,身边站着两个人,蒙双手里端着一杯水,还有一位男士,手里像是端着一碗粥。

白意就着那个人的手,舀了一勺送进口中。

蒙双弯了腰问:“难受吗?”

白意点点头,她有点醉了,头疼,觉得眼前天旋地转的。

“就喝了那么一点点,上次看你喝红酒也没事啊。”

钟匀锡阔步过去,“怎么了?”

白意听到钟匀锡的声音,一侧身,几乎从椅子上晃下来,钟匀锡忙伸手揽住她的肩:“醉成这样?”

蒙双心虚,两指比了一个两厘米:“就喝了两小盅白酒,段副院跟白老师的外公是旧交,没好意思拒。”

“吃东西了么?”钟匀锡问了句。

蒙双指了指喻时渊手里的碗,说:“喝酒前喝了碗粥,喝完又喝了半碗。”

钟匀锡:……

喻时渊看了看眼前的男人,猜得到应该是与她结婚的人。

白意说,是有点厉害那种帅,他当时想象不到,见到本人,却觉得,她形容的简单却又精准。

举手投足间,应该是长久以来被众星捧月才能养出来的,那份举重若轻、游刃有余。

不是强势,上位者气场从来不是单纯的强势,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和掌控感,是让人难猜的心思和言行,是一个眼神就让别人先心虚妥协的底气。

喻时渊突然明白了,上次见白意时,她对婚姻两年后的状态为何是一种拉扯又不愿深思的模样。

喻时渊觉得钟匀锡不合适白意。她的任性傲娇,柔软又敏感,在钟匀锡这样坚硬的气场里,会碰疼的。

钟匀锡抚着她的头,她仰头看了看钟匀锡,脑子太钝了,想不起来要干嘛,拉住他的手,叫了一声:“钟匀锡。”

钟匀锡反手握住她:“回家了,醉成什么样了。我不在你也敢喝酒。”

她两手拽住他的胳膊起身,钟匀锡揽住她的腰,她晃了几晃才站稳,会场人太多,钟匀锡没直接抱走,不然社死的不是他,是白意。

钟匀锡跟蒙双和喻时渊告辞,带着人走了。

蒙双一转头,见喻时渊微微蹙眉看着两人的背影,片刻后收回眼神,又转身坐下,把手里那剩下的半碗粥喝了。

一上车,钟匀锡喂白意喝了几口温水,她本来就晕,坐车更晕了,捂着脑袋说难受。

钟匀锡把人抱在怀里,她浑身都抖,问她胃里难受还是头疼,她说不清。

大约是没有喝过高度酒,胃里反应太大。

这里离泊云滩和栖梧山居都远,离港岛东塔还算近。他让司机去丽思卡尔顿酒店。

二十分钟的车程,因为白意总说不舒服,钟匀锡让司机在路边停了四五次。还买了解酒药喂她。

到酒店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人总算是安静下来,也略微清醒了几分。

她蜷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钟匀锡站在她旁边,她起身推开他,晃悠悠进浴室,她觉得浑身都很沉,想泡澡。

钟匀锡怕她在浴室摔倒,跟着进去,被她一巴掌拍在胸口:“我没醉,不会原谅你的,别想趁人之危,你出去。”

钟匀锡笑了笑,给浴缸里放水,“喝醉了都还想着跟我吵架的事,你也太记仇了。”

她坐在浴缸边沿,抬腿踢他。

钟匀锡还是听了话,留了门缝,站在门口等,怕她醉成这样滑倒了他不知道。

她裹着浴巾出门时,钟匀锡像以往一样,帮她擦了头发吹干。

她坐在床边发呆,没有再推拒他,吹完头发,关掉吹风筒那一刻,她伸手抱住他的腰,音调轻软:“我喝醉了,在做梦,不算数的,明天还会继续生气。”

钟匀锡:……

谁能赖得过她?

“那怎么才算数,才不生气?”钟匀锡笑着问。

她不说话了。

钟匀锡把吹风筒丢在地上,捧起她的脸吻下去。

白意微微向后仰着,心里蓦然惊动,紧紧抓着他的衬衣,眼睫像风过蝶翅,簌簌抖动。

钟匀锡低声说:“要是没力气生气呢?”

他从她的额头一路往下吻,白意被他吻得害怕。

他以前都很克制,今晚或许是积累了太久的压力溃然崩塌,也或许是在这场争吵里,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会这样无力,越发想要彻底的,近乎变本加厉的拥有。

白意那些任性和坏脾气在这时候完全不管用了,连说出口的话,都被他支配着。

当她意识到自己像复读机一样,被他哄着叫了一遍又一遍“老公”,还没出息地哭了,她要说其他的话时,都会被他的唇舌堵在嗓子里。

夜是漫长的,体能近乎可怖。

白意被他的爆发力和耐力交替折磨,时常觉得自己快要断掉了。

别人眼里,钟匀锡那些不容置喙的权威压迫掌控感,她现在才领教。

白意以为她作天作地,终于碰到他的底线,这就开始生气了吗。

可他说了那么多遍“我爱你”,她又觉得开心。

迷迷糊糊冲了澡,他果然又问她:“还生气吗?”

白意眼都睁不开了,残存那点力气,开口时连声带都没能震动,只发出了一句气音:“你比我生气。”

钟匀锡低声笑:“对不起,累着了?下次不会了。”

白意不肯这么便宜他:“你说你爱我,我没睡着,你不准停。”

她总是随时能给他提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但钟匀锡已经习惯了。

“我爱你,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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