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时点点头:“好我一定会的!不过这也不能都怪我,是二公主和大祭司……”
东篱奇道:“二公主大祭司?难不成你附身在大祭司身上?”
玉兰时只想说东篱……唉。解释道:“我,我是二公主……”
“什么!”东篱大喊,“你附身到二公主身上了!那长命……”
“大祭司。”
“喝!”东篱叉腰气呼呼道,“合着你们在下面饮酒笑谈而我却得为你们跳舞助兴,更悲催的是我身为一个堂堂大男妖竟然偷瞟一个男人,还为他伤心难过!想想就想哭啊……”
玉兰时愕然:“难不成东篱是……玹姬。”
东篱委屈道:“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又是附身在女人身上,我,我可是个男人呐!”
玉兰时听言不禁以手抹眼,道:“别说了……”
东篱道:“你也为我难过是不是?”
空中响起含笑意的声音:“她是怕憋不住笑出声。”
玉兰时与东篱一愣,慌忙向四周看去可只闻声不见人。
东篱叫道:“长命你出来!”
闻人长命倒听东篱的话,果真现了身。玉兰时望去不想正与魔君大人的眼神对上,视线相触的刹那魔君大人似有一闪而过的慌张,下一刻人又不见了。
玉兰时难免郁闷起来,这下好了,魔君大人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唉!
不过玉兰时突然想到他们不是进了画卷吗?怎么会又变回自己的模样,问东篱道:“我们不是在怀柔国幻境吗?为什么……”她指指自己又指指东篱。
东篱道:“怀柔国幻阵是古今结合的,虽然进入了幻阵但是也会不定时地回归现实恢复原身,不再经历怀柔国人的命运,怀柔国的一切都将沉寂。所以这段时间里是我们寻找美人骨最好的时机。”东篱又道,“兰时你可一定要拿到美人骨啊,才不枉费我的辛苦!”
玉兰时:“我,尽量……”她也很苦好不好。
玉兰时问道:“那我们也会不定时地附身是吗?还会附在同一个人身上吗?”
东篱道:“会啊,仍然是同一个人除非出了画卷再次进入才会另外附身。”
“那……现在可以出去再重新进来吗?”
东篱道:“可这样的话又会浪费很多时间了。”
“看来是没办法了。”她也只能继续附身在二公主身上与魔君……
“唉。”玉兰时深深叹气。
东篱见她纠结得眉头紧锁,安慰道:“事已至此你也别想太多了,我们还是先找到美人骨,说不定长命就不跟你计较了。”
玉兰时应道:“也对,那去哪找美人骨呢?”
东篱道:“坟堆。”
玉兰时:“啊?”
东篱道:“去王陵看看。”东篱朝周围叫道,“长命,王陵在哪啊?”
闻人长命闪现在松树枝上坐着,手指着西方道:“那。”
玉兰时抬眼看闻人长命不想闻人长命恰好低眸望来,两人的视线又相撞……下一瞬闻人长命又化成绿星光消失了。
玉兰时伸手想叫住他,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作罢。她再瞥向松树上,那里还是没有他的身影。不知为何她觉得有些沉闷……
去王陵的路上玉兰时猛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她停住脚步很认真地问东篱道:“东篱,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东篱愣了一下,很意外她这么问,打量了玉兰时一番道:“还行啊,不丑。”
玉兰时又道:“那,我算绝世美人吗?”
东篱严肃脸道:“喂,你不明白‘还行’是什么意思吗?”
玉兰时当然知道了,所以才问东篱的。可为什么以她的容貌会是第一美人呢?道:“你说还行,可怀柔国第一美人,二公主百里芗不就是长我这样嘛!”
东篱呆愣住,随即嗤笑一声道:“你搞什么啊?扮了一回公主就真以为自己是公主了?她是绝世美人没错可你也不要太入戏了认为自己也是!”
这下轮到玉兰时愣住了。她细想只觉得不对,如果东篱看到二公主的模样与她一样,一定会说怀柔国人审美怪异的,可他没有。那意思就是说……东篱看到的二公主就是二公主原来的样子?而她看到的玹姬也是与东篱完全不一样的所以她才没有认出他,那……魔君大人呢?看到的二公主是什么样?所以是自己附身就会看到自己的模样吗?
玉兰时侧面问东篱道:“东篱觉得玹姬长得怎么样?”
东篱道:“很美啊,虽然没有二公主……是二公主不是你啊,没有二公主那样惊人但也是名副其实的美人,整个怀柔国的人都好看啊。”
玉兰时又道:“那东篱觉得自己和玹姬……像吗?”
东篱摇头:“怎么会像!虽然也是大眼睛高鼻梁唇红齿白可就是不一样的好看好不好,我可是‘惜花郎君’!”
玉兰时有些明白了,所以东篱看到的玹姬是玹姬自己的模样,不过东篱以前也进来过说不定之前就见过玹姬了。
“东篱之前进来有见过玹姬吗?”
“没有啊,怎么了?”
“没,没什么……”已经可以确定了,东篱看到的玹姬并非他自己的模样,可为什么她看到的二公主是自己的样子呢?还有与魔君大人长得一样的大祭司……玉兰时实在不明白,难不成与魔君有关?可她又不敢问,算了算了就先这样吧。
俩人继续前行,玉兰时又想到月神,问东篱道:“那东篱知道那位神君是谁吗?”
东篱道:“不知,天界的事情我们不大感兴趣。”
玉兰时明了了,她想等出去了再去问问师父和师兄,看看这位神君到底是谁。
东篱又望四周道:“长命,你去过天界你知道这个神君是谁吗?”
“不知。”
玉兰时也张望四周,还是没有见到魔君,依然闻其声不见其人。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王陵。金色石门上游荡着一丝红气,红气飘飘悠悠形成了一条长蛇形状最后落在两扇石门中间,变成了一把锁的模样。
正当玉兰时与东篱思索着如何解开这锁的时候,从他们身后飞来一道绿色星光直击在石锁上,石锁断裂化为乌有。可黑夜刹那间变成白天,原本静悄悄的王陵变成了沙场。
满天沙尘迷了视线,从对面传来战鼓擂擂,士兵冲锋陷阵的呼喊。
接着沙尘一层层迅速往外扩散,一群残缺破落的士兵朝他们举枪冲来。
玉兰时吃惊道:“我们这是到了战场?”
闻人长命忽然出现在她面前,沉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