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了附近的农户确认了赵家的具体位置。
他们来到赵家的院子前,院子不大左右都是菜地,上头种满了韭菜还有一些野花。
东篱转一把扇子道:“这韭菜长得真不错。”
紫眉应和道:“是啊是啊。”
东篱笑道:“跟你一样。”
紫眉摸摸脑袋:“郎君说的什么意思?”是夸她长得好看吗?
随后听到东篱说:“不值钱。”
紫眉:“……”她很值钱的好不好,而且韭菜也没有不值钱啊,拿出去卖也要一两文呢。
闻人长命踩上台阶,双手左右一挥,两扇木门缓缓开启。
玉兰时道:“里面应该有人。”透过开启的门得见屋内,打扫得很洁净,并无一人。
闻人长命道:“走吧。”说着便自行踏过门槛,然后在屋内转身对他们道,“还不进来?”
三人见并无异常便也跨过门口,当他们都进来后门竟然快速关上了。原本亮堂的屋内渐渐变成了灰色,接着所有的家具都在飞快地转动起来。
闻人长命退后一步站在玉兰时身侧道:“有阵法。”话音未落所有的家具停顿住,从地板到屋顶又渐变成了红色。所有的家具又以相反的方向转动着。
玉兰时道:“这是什么阵法?”
闻人长命道:“日月阴阳阵。”
紫眉道:“什么意思呢?”
东篱道:“就是有白天黑夜的阵法。”
说着一张长板凳朝东篱与紫眉的方向砸去,东篱与紫眉往后一闪俩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玉兰时叫道:“郎君紫眉!”
闻人长命道:“别紧张,他们还在这里。所谓日月阴阳阵就是会把阵里的人分开,有的在白日有的在黑夜,并且都是在这个屋子里只是听不见也遇不到罢了。”
玉兰时道:“那怎么破阵呢?”
闻人长命道:“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玉兰时问道:“魔君大人不是认识此阵吗?不知道怎么破阵?”
闻人长命道:“这很奇怪吗?”
玉兰时摇头:“没有。”随即取出红笛防身。
闻人长命看着玉消笛道:“你那笛子不是凡物吧,哪来的?”
玉兰时回道:“是一位仙人赠我的。”
闻人长命道:“看来你真的有仙缘,传闻不假。”
玉兰时道:“有关魔君大人的传闻我也知道不少呢。”
闻人长命道:“你听说过我?那么传闻中的我是怎么样的?”
玉兰时心回:“大恶魔、无心者、嗜血、好杀、喜怒无常等等等等。”
闻人长命不见她回话,又问道:“怎么不说?”此时屋内转动的家具霎时停顿,下一刻全都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屋内的暗红瞬间变成黑夜,伸手不见五指。
玉兰时紧紧握着玉消笛叫道:“魔君大人你还在吗?”
无人回答只有她的回声在一遍遍地循环着。
玉兰时稍微前移了半步。在她的周围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些黄色的影子,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仔细一看是老鼠的形状,不到片刻便有成千上万的鼠影,并且远处还在冒出,越来越远看不到尽头。
玉兰时双手持笛以备随时一战。倏忽一道绿星闪现,星光变化成上万根细针朝鼠影刺去,根根刺入心脏的位置,鼠影瞬间消失。
“这是?”玉兰时轻声道,“魔君大人你在是吗?”
仍是没人回话,不过这次没有回声。
而在漆黑的地面又时不时跳出几对红色的脚印,脚印急逼玉兰时而来。玉兰时足尖轻点跳跃而起口中叫道:“亮!”,玉消笛便闪起红光,笛头变成尖刃刺中血色脚印,脚印涣散消失不见。
另一对血脚印腾空而起往玉兰时后背攻击,玉兰时一个偏身闪过,后退一脚踩住了另一对血脚印,手臂长伸口中叫“刺!”刺中了前面那对血脚印。接着一个跳跃翻身一脚将脚下的血脚印踢散,反握玉消笛横划将一对血脚印划散。周围又变成了黑漆漆静悄悄的一片。
玉兰时站立好,紧紧反持玉消笛,道:“幸好我也不是一点都不会用这根笛子,只是吹不响而已。”
下一刻玉兰时感到后背不对劲,似乎乍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她一个反身就将玉消笛刺去不想手腕却被一双手紧扣住。
一个声音道:“怎么你想杀我?”
是闻人长命!
只听见闻人长命略带戏谑的声音:“想杀我凭这个笛子可不行。”
玉兰时一阵慌张欲收回手对方却不松开。玉兰时忙解释道:“不是的魔君大人,我以为你是……”
闻人长命道:“坏人?”
玉兰时在黑暗中重重点头。难道不是吗?哦的确不是,是大恶魔!
说到这玉兰时突然想到现下东篱又不在,看不见他们,而她的笛刃正对着闻人长命,从他声音来源判断出此时笛刃对着的大概是他心口的位置。这这这,大事不妙啊!
这魔君万一一个恼火保不齐将她就地杀了,这地方黑乎乎的正是杀人抛尸的好去处啊!就是有人想祭拜她也分不清东西。
玉兰时后背发毛,越想越慌,手忍不住颤抖。
闻人长命似乎也感觉到了道:“你在害怕?为什么,不是有我在吗?”
玉兰时哭丧着脸,心中惨道:“正是因为你在啊,魔君大人!”
对了对了,玉兰时想起自己好像还带了火折子,她另一只手往袖间掏掏掏终于找到了,而此时闻人长命也松了手,玉兰时扭扭手腕堆起笑企图让闻人长命不杀自己。她举着火折子,献宝似的说道:“魔君大人别担心我有火折子。”说着便吹气,
火折子冒了火星亮了起来,玉兰时道:“看这不就……啊啊啊!”火折子被玉兰时惊天动地地叫喊声吹灭。
玉兰时浑身泛起汗毛,颤声道:“尸,尸体!”她方才见到魔君大人身后有一张惨白男人的脸,上头结满了冰霜!
玉兰时只想哭,这果然是个抛尸的好地方。
闻人长命听见,慢悠悠地道:“哦,不过是一个被冰住的死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