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霄顿时慌了,右手不经意一碰,触及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
他扭头一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好、好漂亮的人啊……想凑上去亲一口……
我呸!季屿霄你给我争气一点!
美人浑身红痕,显然昨夜没少被折腾,颈间缠着一道鲜红绳结。
这一看就是——那什么什么缚吧……
好会玩啊,嘿嘿……呸!真是禽兽不如。
季屿霄当然不会绑,不过网上的图片看得可不少,美人身上这绳结,绑缚得相当有手法,先绕颈而下,沿胸膛蜿蜒,一路勒进、缠绕,将手腕脚腕都牢牢束住……
季屿霄顺着绳结往下看,直到瞥见对方大腿上赫然印着的血红掌印,才猛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触电般地缩回手,规规矩矩地、老老实实地端坐好。
美人已经睡醒了。
一双凤眸微睁,浓墨似的眸子望过来,迷茫一瞬,继而凝成恨意。
他真的太漂亮了。
季屿霄活了二十年,从没见过这样惊艳的一张脸
那冷白的肤色,清晰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和眉骨……
完全、彻底、精准地长在了他的XP上!
在此等美色面前,直的都能变成弯的,弯的一辈子就栽这了!
就算美人嗔怒打我一巴掌,我也要舔美人的手心呜呜呜,我们颜狗就这样把漂亮老婆追到手。
季屿霄仅用一秒时间便接受了自己穿书的事实,现在这个年代,谁还没穿过啊,绿江上一堆过来人,多自己一个不稀奇。
至于自己穿的是谁,试探一下不就知道了。
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美人身上的红绳,低声问:“疼么?”
美人冷笑一声,“你绑的时候,不就是想着让我疼么,现在来装什么好心?”
季屿霄膝行两步,凑近了些,试着将人扶起来,“靠我怀里,我给你解开。”
美人无动于衷。
季屿霄也不恼,主动将他揽起。
那绳子绑得十分复杂,他摸索了半天,完全找不到活结在哪儿。
美人嗤笑:“反悔了?”
“没有。”季屿霄微微低下头,没忍住,在美人耳尖上亲了一口,“别急嘛。”
发丝间的香味好好闻。
他撒娇的语气太明显,美人显然一愣,回头看他,目光里带着审视和探寻。
“萧烬,你……”
哦,原来我穿成了萧烬啊。
啊?
我穿成了那个死渣男萧烬啊!?
季屿霄欲哭无泪,那自己怀里这位,不就是前剑道仙尊,现魔窟阶下囚裴清寂吗!
季屿霄瘪起嘴,这下难搞了,师尊现在对自己半分好感也没有,萧烬伤裴清寂太多,毁了人家的仙根,碾碎人家的自尊,生生把人拉下神坛,拽入魔窟,再也不见天日。
唉……追妻路漫漫,美人虽在手,心却早已枯萎。
转念一想,怕什么,我又不是原主,我可是季屿霄。
别的不说,我们男大最擅长的就是一颗真心、一捧热情,日复一日,一点一点地把老婆破碎的心浇灌得活过来。
这就是写在骨子里的救风尘么。
季屿霄心神澎湃,我们男大就是这么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