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风暖,日落倒比往日好看些。” 纳兰雪望着湖面的金光,忽然轻声开口,“方才见你肯放了小兔子,倒觉得,百姓说你是仁善之君,果然没错。”
萧烬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她时,她正望着落日出神,侧脸被余晖镀上一层暖光,连带着语气都软了几分:“我小时候总在巷子里饿着肚子东躲西藏,那时候就想,要是天下的君主能让百姓都有饭吃,像我这样的孤儿能有个遮雨的地方,就好了。如今你有了能力,要把这天下治理好,让家家户户都能安居乐业,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轻轻落在萧烬的心湖里,漾开一圈圈涟漪。他想起初见时她在缩在墙角的倔强模样,想起她在西域战场上不肯屈服的眼神,原来她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心里装着的,依旧是百姓,是像她一样的孤儿。
“好。” 萧烬握紧她的手,声音郑重,“我答应你,会轻徭薄赋,让百姓有田种、有饭吃;会在各州府设收养孤儿的义庄,让每个孩子都有容身之所;会平定边境,让天下再也没有战乱,再也没有人像你当年那样,在异乡受苦。”
他说了很多,从朝政举措到民生规划,从边境防务到义庄建设,每一句话都带着帝王的承诺与决心。夕阳渐渐沉到山后,湖面的金光慢慢褪去,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萧烬便把她往怀里拢了拢,继续低声说着未来的图景。
纳兰雪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声音,偶尔轻轻应一声 “好”“嗯”,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她的手指轻轻勾着他的衣摆,目光落在远处渐渐暗下来的湖面,心里忽然觉得无比安稳 —— 她期盼的,从来不是什么荣华富贵,就这样能靠在他怀里,听他说要护着天下,也护着她,真好。
“萧烬,” 她忽然轻声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有你在,真……好。”
萧烬的心猛地一软,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夕阳最后的余晖落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平静的湖面上,像一幅温暖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