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瓜公司里的的小伙伴连续加了两天班,终于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了。
结果刚准备收拾东西,就看见技术部的小刘一个滑铲冲回办公室。
“温总又回来了!”
又回来了?
不会是系统还没修好吧?
这一干又得干到几点去哦……
得知这个消息后,登时人心涣散,大家好不容易升起点光彩的眼睛又重新灰败下去。
不知道是谁抱怨了一句:“驴都不能这么干的啊——”
“温总不会这么狠心吧……”
“温总人平时都挺好的,怎么工作起来这么恐怖。”
“连夜开掉两个人,也不知道咋回事。”
大部分人还是苦哈哈的打工人,又乖乖地坐回在工位上,装模作样地工作起来。
等了老半天,却不见温颂人影。
“小刘,温总人呢?”
小刘也莫名其妙,他明明看见了温颂的啊……
“嗐,他看花眼了吧。”
“散了散了。”
“不造谣不传谣啊!”
众人七嘴八舌地吐槽了小刘一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电开溜。不到十分钟,办公室就只剩下小刘一个人原地懵逼。
他真的看见温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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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星冉下课后又独自在教室练了几首新歌,最近得了高人指点,进步不可同日而语。
又唱了两遍,她自己觉得非常满意,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人。
微信电话的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祝星冉只好又从包里把手机摸出来。
她看一眼来电显示——温颂。
温颂找她干什么?
祝星冉皱了皱眉,脚步没停,继续向外走,疑惑地接起电话:“喂?”
“那个……”温颂顿了顿,“我就想问问你,你还在公司吗?”
“我还在啊,不过准备走了。”
“……”
见温颂半天不说话,祝星冉只好问道:“找我什么事吗?”
“那个我……你结束了吗?我刚下班,正好一起回家。”
祝星冉微微挑眉,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你工作挺忙啊。”
“是挺忙的……”
祝星冉已经快走到公司门口,一眼就看见路灯下的温颂。
天色已经全暗了,街道亮起了一排排的灯,四周很安静,除了偶尔的蝉鸣为夏天更添了一份意境。
他垂着头,昏黄的路灯从他上方照下来,拉出长长的影子,看着莫名叫人升起一股悲凉。
祝星冉在温颂面前站定,挂了电话。
温颂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头,举着手机的手垂下,荡在腿边,整个人的肩膀向内扣着,声音低低的。
“上次真的很抱歉,主要是我们最近内测马上上线了,真的等不了,下周就好了。”
“我也知道,这样不好,所以不奢求你的原谅,但是……”
“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温颂抬起头来,一张脸委屈巴巴,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可怜的小狗,叫人不忍心拒绝。
祝星冉别过眼睛,抿紧嘴唇,没有说话。
但她不得不承认,她心软了。
日!!!!
她就不吃这套!!!!
见祝星冉神色松动,温颂犹如恋爱之神的眷顾奇迹般降临一样,立马保证:“天已经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家,下次我一定请你吃好吃的。”
祝星冉余光偷看温颂,别别扭扭地说:“下次再说吧。”
温颂似乎总喜欢把空调开的很低,祝星冉一上车正准备把空调调回去,却发现似乎温度没有动过。
她看了眼温颂,黑色镜框也遮不住眼底的青黑,眼球上布满血丝,时不时的一声咳嗽,都让她觉得这个人似乎没有休息好。
“你……”祝星冉迟疑地开口,“那天晚上回去后一直在公司吗?”
“没有,我加了两天班,今天早上回去睡了一觉。”
“那、”祝星冉顿了顿,她想问温颂是不是特意来接她,但是转念一想,不论是什么回答,她都尴尬,于是话锋一转,“你好好休息。”
天天叫她好好休息,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温颂单手握成拳,抬到唇边咳嗽了一声,“想吃个夜宵吗?我一天没吃东西了。”
“可以是可以,但你可别又吃一半把我一个人丢那了。”
“保证没有下次了,我们会再招几个程序员。”温颂轻笑一声,“经过这次我发现我不能什么都管,会累死的。”
“你能现在有这个觉悟就还不算晚。”
温颂轻叹:“不会带团队就只能干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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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城的夜市很热闹,每个摊上都三五成群地围着男女老少,吃得开心,笑闹声不绝于耳。
祝星冉问:“你喜欢吃什么?”
温颂不挑食,“我都吃。”
祝星冉诧异地看了温颂一眼:“我还以为你们从小就有营养师,不会来吃大排档的。”
“小时候是没吃过,长大了跟朋友来吃的。”温颂咧嘴笑笑,“你别说,地沟油的味道还真不错。”
温颂四处张望,迅速锁定了一家烧烤。
“吃那家怎么样?看着不错。”
祝星冉顺着温颂指出的方向看过去,烧烤摊前支起的烧烤架上摆满了各色串串,下面的碳冒着火星,滚出的白烟都快飘到这边来了。
看着挺诱人。
“试试呗。”
温颂走过去找了张空桌,拉开红色塑料板凳,和祝星冉一起坐下了。
老板就在他们旁边忙活,祝星冉甚至能看见,烤串在烤网上滋滋冒油,烧烤的香味争先恐后地往她鼻子里钻。
祝星冉选了块烤鱿鱼腿细嚼慢咽,看着温颂熟练地吃了一串又一串。
“你还挺熟练的。”
“创业之后就经常和同事一起来吃。”
“你创业多久了?”
“不满一年。”
祝星冉好奇:“那你之前呢?”
“上学,毕业了之后游手好闲。后来在家实在没事干,又不想进家里的公司,才想着出来折腾点事情。”
“在家闲着真的会无聊吗?”祝星冉放下手中的签子,抬头看着棚顶,发出灵魂的疑问。“以前在家靠爸妈养着的时候要上学,毕业了之后没人养我就得自己挣钱了。从来就没歇过……”
“每个人可能不一样吧,反正我是腻了。”
祝星冉拉起眉毛,眼睛盯着眼前的碗:“真羡慕你。”
温颂哂笑:“羡慕我干嘛,我小时候父母都特别忙,没空管我,早早地就给我丢出国了。”
“也是,”祝星冉赞同,“我研究生也出国读了一年,十分水土不服。”
说起研究生的那一年,祝星冉抬头看看天,只剩下丝丝的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