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景然缩在墙根里,出了一后背冷汗,他拽了拽周澜平的衣服,用口型问道:“怎么办?”
“同样的悲剧不能重复两次,这也是我们来这儿的意义。”
没等他反应过来,周澜平已经贴着墙根,义无反顾地溜进了巷子深处。
嘿,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激进呢?
吕景然咬着牙,被迫跟在他身后,藏进了巷尾一处人家的后院里。
这伙人一共十五个,个个提着刀,穿一身黑衣,看起来像打家劫舍的土匪。吕景然藏在柴火后面,听其中一个“土匪”说:
“全村的人都得杀?那要是官府问起来……”
“只要你闭好自己的嘴,官府永远不会知道,否则……”
为首的人走到问话的“土匪”面前,看着他愈发恐惧的脸,冷笑道:“我可以放过你,但姚老爷恐怕不答应。”
“土匪”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哆哆嗦嗦地打着颤,看那样几乎要厥过去。首领意味深长地咂咂嘴,转头对众人说道:
“姚老爷是什么身份,大伙儿心里清楚,干不成这单,你们也不用回去了。”
晦暗的天光勾勒出“群狼”的身影,他们展露“獠牙”,发出一声声瘆人的“嚎叫”。
就在这时,藏在旁边的周澜平一打手势,在吕景然震惊的目光中冲了出去。
“哎,等……”
月光下出现了一道白影,如猎豹般闪至最近的土匪身后,悄无声息地刺入匕首。
吕景然:“!!!”
没想到周处长温温柔柔的一个人,下手居然这么果断!
“土匪”哼都没哼出来,咚一声倒在了地上。周围的“狼群”立马被惊动,操着刀砍了过来。
吕景然顿时如热锅上的蚂蚁,摸出了一张符咒。他拉开架势,对准那位头领,使了吃奶的劲也没崩出一个屁来。
什么情况,符咒失灵了!
他扔掉符纸,以手画符,画了半天,就像菌子吃多的人抬手抓小人一样,看着就像一个精神病!
糟糕,这下玩脱了。
所谓法师,就是只能远程,不能近战,只能魔法攻击,不能挥剑乱砍。
用法杖当砍刀的,一般都称为异类,可惜吕景然就不是这样的异类,他体能虽好,但肉搏的技术为零。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周处长已经陷入了苦战,他凭着不知从哪摸来的小匕首,和砍刀们打得有来有回——可匕首终究是匕首,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在十五人的战队里杀进杀出吧。
吕景然捡起柴堆旁边的斧子,大叫一声冲了上去。
“呦,一个白脸书生送死还不够,又添一个孕妇!”
首领的砍刀架在匕首上,眼睛却盯着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哈哈大笑起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自己就飞出来了,还真是伉俪情深啊。”
吕景然又气又急,喵一嗓子就嚎出来了:“你才是他媳妇儿,你这辈子都当他媳妇儿!”
“哦呦,听见没有,原来这俩是在偷情!”
周围爆起一阵哄笑,气得吕景然仿若关公在世,举着斧头一顿乱砍。
周澜平已经快撑不住了,他一脚踹开那名首领,向后退到吕景然身边,沉声道:“怎么回事?”
“符咒不管用了。”
吕景然乱刀砍死老师傅,还真让他杀出一条路来。他气喘吁吁地立在那,整条胳膊发着抖,震得手里的斧头摇摇欲坠:
“找机会快跑,否则咱俩得提前死在这!”
“呦,商量什么呢,给哥几个也说来听听?”
凶猛的“狼群”将他们围在中间,各自露出尖利的“獠牙”,垂涎三尺地望着眼前的猎物。
吕景然看得一阵牙疼,他抄起斧子,低声道:“我数三个数,咱直接跑。”
“一。”
斧子沿抛物线飞上半空,打着旋砍向对面的敌人。
“三!”
“恶狼”侧身一闪,斧刃擦着边劈进了树桩子。他得意地转过头来,立马吃到了一记重拳。
周澜平差点没反应过来,在吕景然冲出去的瞬间,他下意识扔出匕首,放倒了即将扑过来的人。
“哼,想跑?”
首领提着刀,如利箭般砍向周澜平的后背,对方两手撑地,右脚向后一抬,躲开刀刃的同时朝前一翻,正好踢中敌人的下巴。
“我去,周处长你哪学的,教教我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