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三皇女给朕叫来。”
余清央吩咐道。
当天,不知道余清央和余钧谈了些什么,只知道自此之后,三皇女府,大皇女府,四皇女府的戒备更加森严。
皇室中闹了一场风流案,一场命案,之前风流案可做饭后闲谈,而如今命案一犯,也不敢有人再随意说嘴。
又过了两月,虽然余锦还是不能外出,但余钰等人却是可以来此探望。
余钰不知对方心情如何是否愿意见人,便先递了个口信进去。
自那件事之后,余钰一直留意着柳枝的去向,找人潜入暖风阁的询问,得到的都是再没见过柳枝公子的身影。
消息递进去了,没叫余钰多等,便有侍人回报说请她进去。
许久不见,余锦常带笑的脸上肃穆了许多,一双顾盼神飞星光熠熠的眼睛也黯淡许多。
柳枝一事对她打击很大。
余锦原以为是不慕名利志趣相投的高洁公子,谁曾想是一场空欢喜似的噩梦。
她在关禁闭期间,多次回忆和柳枝相处的日常,思考为什么不愿意自己给他赎身,为什么不愿意要她钱财,又想到当日她和吕凝争执时,柳枝到底是漠不关心还是迫不得已。
余锦想得头都痛了。
见到余钰时,她手里还紧握着一只毛笔。
余钰坐在余锦面前,看了眼这乱糟糟的桌案。
陛下不仅下令叫余锦在皇子府读书,还命令夫子严格盯着余锦每日完成抄书三百篇。
这对于心灰意冷的余锦又是一场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打击。
“啊,你来了。”余锦语气悠悠,晃了晃手中之笔,笔尖上的墨水被甩出,滴在纸上晕染出一大片墨迹。
余钰伸手把对方手中的笔拿走放置在一边的砚台上。
“好些了吗?”她不会安慰人,心里想到什么便问出口。
“好多了啊,你看我哪里不好。”
余钰看着对方满不在乎的样子,想了想,把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告知对方。
柳枝失踪,吕凝也很少外出,余钧被陛下谈话,江为远的表外孙去世,前面几个立府的姐姐也更忙碌了些。
余钰注意到对方在听自己说起柳枝的时候神色顿了一瞬。
她纠结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觉得,当日柳枝的行为可是自愿?”
“有什么自愿不自愿的,结果不都是这样吗?”
“但我觉得,此事还没有出最后的结果。”
余锦本就不愿再回忆起有关柳枝的一切,一而再再而三的听对方说起柳枝,就像是再次回到了当日在暖风阁的难堪。
“我不想听,若是没别的事,就离开吧。”
余钰轻轻叹气,“五姐姐,你有没有想过柳枝若不是失踪而是被灭口了呢?”
“我与柳枝不熟,但你真的就甘心他这般对你而没有任何交代吗?一年的付出全被对方辜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