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急得脸色通红,半响没憋出一句话来。
宋野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笑意,随即又恢复成惯常的冷静脸,沉声道:“你得对我负责......”
童时后退半步,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我,你上次我还当你是个玩笑,你认真的?!”
然而,宋野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静地看着他,童时瞬间闭嘴了,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啧——”
就在这时,一声极轻的、带着明显不耐烦的咂舌声从旁边传来。
是江言。
他抱臂靠在沙发背上,眼神冷得像冰,扫过宋野,“要谈情说爱,也得看看场合。”
凌召坐在沙发靠背上,闻言轻笑一声,语调依旧慵懒,“江言小朋友这是嫉妒了?”
江言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这微妙而紧绷的气氛却被一道粗嘎的说教声打破了。
“哎呦喂,不是我说你们四个,”
那个中年男人似乎终于从管家带来的惊吓中彻底回魂,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撇着嘴,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高声指点起来
“你们进来是谈恋爱还是来活命的?净整些那些没用的,现在的小年轻啊,分不出轻重缓急......”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拔得更高,几乎是在叫嚷,试图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那对缩在一旁的双胞胎姐妹。
他朝她们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优越感”,“你们两个看到了没,要跟还是跟我这种成熟稳重的,跟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重重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仿佛已经预见了其他人的悲惨结局。
然而,那对双胞胎姐妹对他的叫嚣没有丝毫反应,甚至还下意识地抬脚往江言几人的方向挪了挪。
中年男人:“……”
他脖子瞬间气红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识好歹!”
江言和凌召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
童时从刚刚的情绪中缓和了过来,扒拉着自己的脸冲那中年男人做了个鬼脸,又吐了吐舌头,极尽挑衅。
中年男人差点当场气炸,他怒瞪一眼童时,旋即愤愤地在大厅内转悠起来,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
这大厅如同它的外表一样,极尽奢华,无比梦幻,墙壁上挂着一幅幅油画,有肖像,有风景,甚至还有这个城堡自身。
那中年男人看着,探手就想把画摘下来。
“这位客人……”
一道冰冷僵硬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耳边响起,他一惊,下意识想要跳开,却骇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像被浇铸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管家如鬼魅般站在他的身侧,脸上依旧是那完美的、空洞的笑容。
“不经允许,擅自动主人家的东西是不礼貌的……”他的声音依旧平滑,“这次,只是警告。”
“咔嚓——”
一声极轻微的、像是骨头被强行扭动的脆响从中年男人手腕处传出。
他瞬间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却连一声痛呼都发不出来。
下一刻,身上的束缚感骤然消失。
中年男人“噗通”一声瘫软在地,抱着自己剧痛但外表毫无损伤的手腕,浑身筛糠般抖动起来,看向管家的眼神里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管家不再管他,僵硬着转身,那完美的笑容弧度似乎更大了,他慢吞吞地、一字一字地对江言几人道:“亲爱的客人们……饭菜,已准备完毕。请随我移步到餐厅……用膳。”
他顿了顿,空洞的眼珠缓缓扫过所有人,加重了语气。
“先生和太太……下午就会回来了。”
说罢,他也不等江言他们反应,一步一步地转身走了。
童时在宋野身后对着他的背影探出脑袋,忧心忡忡地看向江言,“来者不善啊,江大佬……”他眼神又极快地瞟了眼楼上,“还有,林悦姐她……”
江言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冷冽地瞥了一眼中年男人的惨状,又望了一眼管家消失的身影,脚下没有任何犹豫,朝着管家的方向走去。
“先去看看。”
凌召自然地跟在他身侧,始终与他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童时小心地瞄了一眼面前的宋野,又偷偷摸摸地冲那对双胞胎招招手,示意她们跟上。
却被宋野一把抓过悄悄比划的手,将他推到前面。
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