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又细又轻,好像说不出口一般,脸涨得通红。
隋新倒是听清她说什么了,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干嘛突然跟我道歉?”
童时梗了一下,回头看那几人没注意到这边,动了动嘴唇,还是道:“之前我一直在咄咄逼人,是我不对,但我真的没想过要孤立你,只是不喜欢你先前的那些做法,但也没想针对你。”
她嘟嘟囔囔地说了半天,也没注意到隋新什么态度,嘴秃噜皮说了半天,没得到回应,抬头就看到隋新满脸震惊的盯着她看,眼中还带了几分惊疑。
“......”她被看的受不了了,“你到是说句话啊!”
隋新张了张嘴,只是道:“你被夺舍了?”
顿了半晌,他又犹豫着开口,“其实我也没觉得你在孤立我,毕竟你在我这里小气又天真,还记仇,除了你家那位,谁受得了你的脾气?我都习惯了。”
“......”童时瞬间感觉自己在自作多情,看了眼那边的三人,恶狠狠道:“我就多余来!”说完,她“噔噔”跑走了,又“噔噔”跑回来,盯着隋新的眼睛,“才不是没人受得了,江大佬对我也很好!”
隋新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呆了半天,抬起手扇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这边的江言和凌召完全没注意到这二人之间的行为。
江言思考着先前童时说的话,“按理来说,这里应该就是怨气的初始地了,我们这一路走过来也算是童时说的那一套流程了,就是这中间的一些算什么呢?”
凌召嫌弃地拎起一件白大褂,捏着鼻子抖了抖灰尘,扑到手术台上,靠了上去,听了这话,也只是安然地把手放在手术台上,歪着脑袋盯着江言看,“现在还早,急什么。”
“早吗?”江言回头看了他一眼,“怨念体都出现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