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召只是抬脚跟上江言的步伐,双手插进兜里,晃着脑袋,“我纵容的。”
刘病人似乎更气了,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但她只是怒瞪了一眼凌召,转身把她刚刚写的东西合上,抱在怀里,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还不忘再瞪一眼凌召,“行,你们人多你们占理,你不走我走,行了吧?”
但她没走几步,就被江言扯住了白大褂,只见他指尖捏着她的白大褂,微微低头看她,满脸歉意,“不好意思,还真不行。”
刘病人:“……”还真没看出来哪里不好意思了。
凌召就站在一旁看着江言堂而皇之地拦人,动也没动。
刘病人挣脱了几下,没有挣脱开,只好就着这个姿势艰难地扭头看向凌召,“你就这么纵容他欺负我?到底谁才是你的同事?”
“不好意思,同事可没有男朋友亲。”
凌召歪头假装思考了一下,看了眼江言捏着她的手指,理所当然地开口。
刘病人:“……”又来一个不好意思,鬼的同事没有男朋友亲?等等!……他说什么?男朋友?!
她下意识仰头看了下拽着她的人,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也顾不上还被拽着了,尖声叫道:“你疯了?!”
凌召无所谓地耸耸肩,“你管不着。”
刘病人:“……”
她彻底被气疯了,半晌平静下来心情,眼神冰冷地看向凌召,“你会后悔的。”
“后不后悔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完蛋了。”
他上前一步,脚尖一勾,将刘病人刚刚坐过的凳子推给江言。
江言稳稳接住,顺手将刘病人按在凳子上,推着她来到桌前,拿起另一件白大褂,将她紧紧地绑在了桌子上。
然后,抬头视线掠过凌召,看向门口直挺挺地站着的三人。
童时咽了咽口水,接收到江言的目光后,拉着宋野进了门,留下最后的隋新顺手将门关上了。
童时拽了拽宋野的袖子,宋野低头看了她一眼,又去看江言和被绑着的刘病人。
手中的白线翻动,还在剧烈挣扎着的刘病人口中的“快放开我!”等话渐渐消失,挣扎地幅度也越来越小,只余一双眼睛呆滞地眨了又眨,手中紧紧攥着的本子和纸落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响声。
宋野目光平静地看向江言,点了点头。
倒是隋新咽了咽口水,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面对宋野催眠别人,这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一出手就是大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催眠怨念体忘掉怨念……
“不行呢。”
他还没继续想下去,刚有个苗头,就被童时的声音打断他一脸惊疑地看向童时,“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童时鼻子中哼出一声气,看了看那边审问的三个大男人,才慢悠悠地开口,“当然了,无非是想着能不能催眠怨念体。”
“这当然不行,要真有那么容易催眠的,我们何至于这么辛苦地打副本……”
她顿了一下,眼神静止了一瞬,又改口道:“我们何至于这么辛苦地跟大佬跑来跑去。”